143帶我去哪?
陳之葉覺得心里像是著了一團(tuán)火,氣惱之余,她一直在想,周家奕又要帶她去什么地方?上一次,似乎是她激怒了他,所以他逼她去參加什么宴會,當(dāng)了一晚上炮灰不說,還當(dāng)場被杜云澤撞了個正著。
這一次,會不會再被什么人看見?
她心不在焉,越想就越覺得心慌,腳步也不由加快,結(jié)果不小心,差點(diǎn)迎面撞上恰好從電視臺里出來的蘇丹。
陳之葉嚇了一跳,整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臉色也變的有些蒼白。
“葉子,什么事這么急?”
陳之葉回了回神,說:“沒什么,早上起晚了,怕遲到?!?br/>
蘇丹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瞪大了眼睛,氣鼓鼓地說:“我還不了解你?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走了?!?br/>
她和蘇丹在一起那么多年,好到跟親姐妹似的,自然什么事都瞞不過她。她只好拉住她的胳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豈料,蘇丹聽了她的話,臉上的怒意有增無減:“陳之葉,這么蠢的事都做的出來?你這幾年書都白念了,???周家齊本來就是你的男朋友,就算這么多年你不在他身邊,可他心里想的人一直是你。她安蒙蒙算五還是算六,有什么資格突然蹦出來讓你離開他呀?再說,你知道你這么做有多傷人嗎?周家齊要是因此一蹶不振,就是你害的!”
陳之葉被她說的六神無主,而蘇丹卻唯恐世界不亂,鄭重其事地問她:“你,是不是愛上周家奕了?什么為了周家齊的前途,什么要成全安蒙蒙,都是借口對不對?其實(shí),你是想回到周家奕的身邊去,對不對?”
“怎么可能!”陳之葉搖頭否認(rèn),“我現(xiàn)在的確有點(diǎn)亂,但有一點(diǎn)很明確,就算我已經(jīng)不愛周家齊了,也不可能和周家奕在一起。我們之間隔閡太多,根本就不能融洽相處?!?br/>
蘇丹見她信誓旦旦,也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上次開會的事我聽說了。有傳聞?wù)f最近臺里正在做新的節(jié)目策劃,花落誰家還不知道,也不難理解褚子欣為什么冒著“撕破臉皮”的風(fēng)險也要把你壓下去。你多防著她一些,看樣子,她對這個新策劃是勢在必得的?!?br/>
陳之葉眼下有三檔節(jié)目,已經(jīng)顧之不遐,哪里還有什么覬覦新策劃的念頭。她想明說,但又怕蘇丹罵她沒志氣,只得作罷。
回到辦公室里,陳之葉的耳邊依舊是蘇丹的話。她之前并沒有聽說過什么新策劃的事,但一聯(lián)想到上次的醉酒事件,褚子欣落井下石,對她諸多打壓的一幕,再加上平時她一直擅于不正當(dāng)競爭,這個新策劃的傳聞倒是有了幾分可信度。
她想的頭痛,干脆晃了晃腦袋,想把這些事情從腦子里甩掉:反正自己也沒有什么想法,誰喜歡爭、怎么爭、爭不爭的到,都跟自己沒關(guān)系。
*
下班后,周家奕果然在家里等著她。她迅速洗了個澡,給自己化了個淡妝,然后才從衣柜里翻出一件淡紫色的改良旗袍。
這款淡紫色的旗袍是專門訂做的,她一次也沒穿過,結(jié)果上了身,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鏡子里面的人是自己。旗袍裹在身上,把腰線襯的小巧玲瓏,側(cè)衩開的恰到好處,既顯得腿部修長,又露的不多。
記得當(dāng)時設(shè)計(jì)師把設(shè)計(jì)圖拿給他們看的時候,周家奕發(fā)表了不少意見,特別是下擺的包臀風(fēng)格被他說成是“賣弄風(fēng)騷”,設(shè)計(jì)師被他的言論打擊的差點(diǎn)吐血,最后只能改成了現(xiàn)在的直筒風(fēng)格。偏偏就是這看似普通的直筒風(fēng)格,穿在陳之葉的身上,就像一朵出水芙蓉,清麗非常。
周家奕從首飾盒里拿出那套珍珠首飾讓她戴,她接過來,一邊往耳垂上套著耳環(huán),一邊問:“穿戴的這么華麗,你是想讓我去演《色戒》?”
他哧地一笑,滿是嘲諷:“你倒真的是王佳芝,可我卻沒有易那么幸運(yùn)?!?br/>
她知道他在說什么,也承認(rèn)他說的對。他沒有易先生那么幸運(yùn),而她也根本比不上王佳芝半絲半毫。王佳芝雖然目的不純,可以緊要關(guān)頭,還是放過了易先生,可是她,不光利用周家奕去騙自己的哥哥,還要利用個徹底。
穿戴完畢,她就隨著周家奕下樓去,坐上那輛拉風(fēng)的賓利,直奔b市。
車子在快速路上急奔,道路兩邊的風(fēng)景在迅速倒退。陳之葉靠在椅背上,一手抱胸,一手托著下巴,看著車上掛著的那串平安掛飾愣愣地出神。
周家奕把煙蒂碾進(jìn)煙灰缸里,不經(jīng)意地側(cè)過頭,隔著殘余的煙幕,就見一道道浮光掠過她的臉,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鋪在眼瞼上,淡淡的腮紅暈染在白皙的面頰上,就像個一觸即碎的瓷娃娃。
他看的有些心猿意馬,只覺得那微微張著的嘴唇,好像櫻桃一樣煞亮光鮮,惹的人口干舌燥。
他立即收回目光,剛剛那一瞬的情景在腦子里卻怎么也揮之不去。他松開方向盤,給自己點(diǎn)了一根煙,叼在嘴里深吸了幾口,情緒才稍稍穩(wěn)定下來。再看看無聊的她,又翻出半盒口香糖來遞給她。
意識到有東西橫在面前,陳之葉立即回過神來,一見是盒半敞著蓋子的口香糖,伸手捏了一顆,問:“你讓我打扮成這樣,究竟要帶我去什么地方?”
他表情不改:“抓你去賣。”
她不理他,他也就不吭聲,只顧一口一口地抽煙。
到了b市,車子繞過豪華的街道,往郊區(qū)的方向開,直到把所有的繁華拋到身后甚遠(yuǎn),才隱隱地看見一處別墅群。
她望著遠(yuǎn)處的燈影幢幢,忍不住問:“又是你的私產(chǎn)?”
“我哪有那么多私產(chǎn)?這里其實(shí)是個私人俱樂部。”
“私人聚樂部?”
他懶得解釋,只是說:“到了你就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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