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島當然是來打擾了,而且還打擾的不輕,嚇得幾個男生差點陽萎。男生怒沖沖的起身,惡狗似的撲了上來。
啊達!啊達!啊達達達在……伴隨著一陣吼叫,三島雙手輪打,將幾個學生全打飛出去。
三島收起了架式,抹了一把鼻子,走到躺地的庵子面前,道:打擾你們享樂了!我請問一下,這學校是不是有個叫八神庵子的女孩,她約我在學校后院見面,可是……
??!庵子凄厲的叫了一聲,提起褲裙飛奔出了倉庫。
沒有想到爸爸的好友,資助自己的好心人,竟然就是李三島。自己昨天還勾引過他,差點就跟他上床援交,雖然今天他沒有看出化妝,但又被他誤會成在群x交。這下子完蛋了,自己沒臉見他了。
三島奇怪的撓了撓頭,見沒人愿意告訴他,只好又坐回后院去等了。
八神庵子躺在家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偷偷的溜到了學校后院,見三島像尊石像似的坐在原地。
誰?三島警惕的問道。
庵子露出臉來一笑,道:那個,那個……庵子有事,來不了了。
哦!那你是?
我是她的朋友。
三島打量了她兩眼,借助月光看清了面容,道:是今天下午在體育倉庫里亂搞的女孩?。♀肿痈闶桥笥??
不,不。庵子咬了咬牙,終于忍不住了,摔出手中的食盒,道:我才沒有亂搞呢!我是被他們強迫的。
食盒砸在了三島頭上,炸魚和飯團滾了下來,撒了三島滿頭滿臉。
十分鐘后,兩人盤坐在一起,聽著風吹樹梢的聲音,望著天空中朗朗的明月,一起品嘗起了便當。
味道不錯!有媽媽的味道。三島贊揚道。
我才沒有那么老呢!庵子口嫌身直,嘴上老大的不高興,心里卻喜滋滋的。
在庵子的強烈建議之下,三島隨她來到了家里??梢月牭礁赣H好友的故事,庵子非常的高興,但在進屋子的一瞬間,轉(zhuǎn)身又將三島推了出去。庵子慌張的將斷了的電吉它藏好,然后才彬彬有禮的請三島進入。
這可真是一個家徒四壁的房間,以至于三島都不知道該向哪里固定視焦。
你剛才在藏黃書、片嗎?三島問道。
你在說什么???庵子的臉有點紅了。真是奇怪的反應,明明跟朋友們開更過分的玩笑時,她都不會有一點害羞的感覺,卻因三島的一句話而臉紅心跳了。
高中生不都藏那些東西嗎?三島奇怪的問道。
那是男生。庵子生氣的糾正道。
哦!那女生藏什么?三島繼續(xù)追問道。
你,你,你……你怎么能問這種問題?。?br/>
三島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踩了什么雷,索性放過了這個問題,轉(zhuǎn)而問道:你父母呢?
爸爸死了,媽媽改嫁,我現(xiàn)在自己住。
哦!你有八神庵子的電話嗎?
呃!沒,沒。
你們不是朋友嗎?
庵子撓了撓下巴,大眼睛轉(zhuǎn)了兩圈,道:庵子家里管得嚴,父母不準她用手機。
那你知道她的家吧?
呃!她家非常的遠。
那明天帶我去學校找她。
庵子有些無奈,但總算混過了一晚,明天再編新理由吧。庵子請三島講父親的故事,三島便回憶起了過去的點滴,講八神前輩教他用電腦,教他彈吉它,教他當狗仔隊,偷拍人家女明星紅杏出墻……
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高興的,還是痛苦的,庵子都認真的聽著,眼晴里浸滿了淚。
三島講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這是庵子父親的故事,你聽了干什么?
呃呃!我是庵子的好朋友,我關(guān)心她嘛!
三島點了點頭,又道:庵子在學校里的表現(xiàn)怎么樣?
挺好的,我們經(jīng)常在一起。是啊!她們當然經(jīng)常有一起了,因為本來是一個人嘛。
三島有些擔心的盯了一眼,道:一起參加群x交派對。
庵子伸手推翻了三島,再一次訂正道:我是被強迫的。
三島斜躺在榻榻米上,讓庵子講一下庵子在學校的情況,于是庵子只好講講自己的表現(xiàn)了。學習成績沒問題,弓道的比賽也很出色,庵子講起這些的時候還是滿自豪的。
三島很滿意的聽著,隨手脫掉印著醬油廣告的汗衫,露出了一身精赤的肌肉。庵子正在興奮的講著,突然被所見的東西哽住了,雙眼灼熱的盯著三島的上身,不斷的吞咽著唾沫。
可能是天氣太熱的關(guān)系,也可能是傍晚時被欺負的關(guān)系,總之庵子也有點脫衣服的沖動了。想想與自己同齡的女生,連那些歪瓜裂棗都脫處了,而漂亮的庵子卻常被朋友們嘲笑。
第一次與同齡的男生做,非常的痛疼又沒有快感,而找一個年長有經(jīng)驗的對象便會好很多。庵子想到了朋友們經(jīng)常表這種話題,認為李三島同志非常的符合條件。庵子擺出嫵媚誘人的神態(tài),用電影里那種風騷的姿態(tài),在三島面前慢慢的寬衣解帶。
短領(lǐng)帶,水手服,校服裙一件件的脫下,最后只剩下胸罩和小小的內(nèi)褲。庵子喘了一陣粗氣,等待三島的回應。
呼――呼――呼――一陣響亮的鼾聲,這就是三島的回應,他早就睡過去了。
庵子一臉的郁悶,但又無可奈何,取出壁櫥里的薄被,給三島蓋在身上。自己也鋪好了被褥,躺到了三島的身邊,想著被年長男人寵愛的情景,慢慢的進入了酣眠之中。
第二天,三島陪庵子來到學校,在校門前沒有等到庵子。于是,庵子進入了學校上課,而三島繼續(xù)等在校門外,希望能在放學時遇到庵子。
庵子坐在教學樓上,時不時看外面一眼,三島就站在校門外,像根木頭樁子一般。旁邊的女生都癡笑了起來,悄悄的問庵子那是不是破處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