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十五分鐘前。
“奇跡!醫(yī)學(xué)奇跡!”
“太神奇了!你們前面有沒有做特殊處理?”
“沒有,前面這名先生傷勢太嚴重了,我們只是在路上做了簡單的包扎止血?!?br/>
“天哪,真沒想到,傷成這樣還能活下來。”
“是啊,傷口已經(jīng)不在流血,而且那些傷口,竟然已經(jīng)開始愈合了,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些傷口竟然是肉眼可及的速度愈合!”
“本來還以為今天要加班了呢,現(xiàn)在可能沒我們什么事了,按這個速度,可能用不了半天,傷口就好了吧,小吳,將葡萄糖拿來,給病人掛上。小劉,注意給病人清洗傷口,小馬……算了,你在旁邊看著,隨時待命?!?br/>
“陳主任……這樣真的好嗎?”
“那你說我們要干什么?這可能會是醫(yī)學(xué)上的奇跡,我們靜靜看著就好。”
兵荒馬亂的急救室,這一刻安靜下來。大家靜靜看著病床上的傷患,有人還小心的拿出了手機。
……
痛,鉆心透骨的痛?。?!
這是白澤醒來后的第一念頭,但也只是皺了皺眉頭,這點痛,沒什么大不了,與以前的生死一瞬比起來,現(xiàn)在又算的了什么。
現(xiàn)在自己真的太弱,方步的神通一現(xiàn),自己身體就給跪了,還好自己先天圣體已激活,不然強行使用方步這樣的大神通,可能就不是身體跪下如此簡單,而是直接湮滅在時空亂流之中。
眾妙玄法中的方步,原先不過是修仙界一門強大的身法,修煉到至高境界,也不過是萬里之遙,能一步走完。
可自白澤得到以后,加以改良,利用自身與天地規(guī)則的親和,與空間法則融合,做到了可跨星際旅游。
星際,可都是以光年計算,現(xiàn)在,不過一步之間,換言之,你在地球走了一步,可能就已經(jīng)到火星了。
到此,方可稱之為神通。
而且,以前未成為神通時,是不能跨障礙物而行的,如今,方步卻是直接在空間規(guī)則下,穿梭自如。不然白澤又如何直接出現(xiàn)在母親車上?
母親?母親沒事吧!
想到此處,白澤忙放開精神力,感應(yīng)母親的情況。
想到精神力,就又不禁想起了前世浩瀚如海,毀天滅地般的精神力,一念出,萬物跪服。
如今,卻不過只能感應(yīng)方圓十米左右的動向,而且還是模糊不清,但對至親的感應(yīng)卻有奇效。
剛一感應(yīng),白澤就好像看到了一個做夢都想殺的前世仇人,吳日鋒!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白澤卻也沒有輕舉妄動,因現(xiàn)在傷勢太過嚴重,雖先天圣體強橫無匹,但現(xiàn)在畢竟不過剛剛激活,連自身天賦神通都未覺醒,還差太遠。
精神感應(yīng)雖模糊,但門外動靜,在如此近距離下,白澤一清二楚。
白澤一直未睜開眼睛,因他太清楚現(xiàn)在自己所處位置,故而不想麻煩,只得繼續(xù)裝昏迷。
感應(yīng)了一會,就未再感應(yīng)下去,因當下最要緊是恢復(fù)身體。
沉下心神,運轉(zhuǎn)眾妙玄法中療傷篇,靜靜恢復(fù)身體,卻也不敢全力運轉(zhuǎn)玄法,因會出現(xiàn)異像,雖不在意世俗眼光,卻也要在這里生活下去。
“您不是一直是為民請命的好官嗎?您不是一直鐵骨錚錚,誓死不屈,絕不向惡勢力低頭么?您不是一直標榜勤政愛民,不貪不賄么?怎么?現(xiàn)在知道說好話了?可惜,晚了,就等著從你的位置上爬下去吧!”
當白澤感覺恢復(fù)的差不多,可以行動時,再次感應(yīng)剛好聽到吳日鋒圖窮匕現(xiàn)的話,白澤再也忍不住,從病床上一躍而起。
“先生……!”
護士剛喊出先生二字,白澤已沖出房門,同時努喝響起:
“我-操-你-媽-的!”
吳日鋒只覺得眼前一花,接著鼻頭一麻,然后好像天空長滿星星。
他身后手下,剛要走出抓人,就見他們的所長開始暈頭轉(zhuǎn)向,隨時要跌倒,他們連忙扶住吳日鋒。
“所長,你沒事吧!”
好一陣,吳日鋒才緩過勁來,晃了晃腦袋,推開手下。
白澤站定,好整以暇的望著前世害他們家,害得最慘的人之一,吳日鋒!
“小澤,你怎么起來了!”
“混賬,還不躺回床上去!”
忽然見到兒子到了眼前,東方秀忙拉住兒子的手,滿臉關(guān)切。
白影見到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滿臉怒容,眼中卻也有關(guān)切。
“吳叔,剛剛是怎么回事?”
吳日鋒問向自己身后的一名老者,滿臉恭敬。
這名老者,大約六七十歲的樣子,精神矍鑠,腰桿筆直,背負雙手,站在那里,猶如老樹盤根,不動如山。
“有意思…小伙子,身手不錯?。 ?br/>
老者沒有回答吳日鋒問話,而是站將出來,滿臉笑意的望著白澤。
白澤瞟了一眼老者,竟然在他身上感應(yīng)到了真氣波動,卻也不覺如何驚奇,前世四十年地球生活,早已知曉,地球并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不然,前世白澤,也不會輕信他人,誤服丹藥,差點喪命。
“武者?”白澤問道。
“哈哈,想不到你這小家伙竟然也知道武者!也對,你身手這么好,剛剛老夫都沒反應(yīng)過來,不過,別仗著一點實力就不知天高地厚,不然,會死的很慘的?!?br/>
老者淡然的說著,忽然雙手抱拳,如電視劇中的武林人士般道:“在下吳天星,敢問閣下師從何處?!?br/>
師從何處?白澤明白這人是在盤道,但白澤理都未理,淡聲道:“關(guān)你何事!”
“小伙子,不要學(xué)了幾招,就不知進退,要知道,不管你天分多高,畢竟你也就那么大,竟然這么不懂的尊敬老前輩,那我就少不得為你師門教訓(xùn)教訓(xùn)你了。”
吳天星見白澤有恃無恐,不敢輕易動手,因白澤剛剛那一下,動作太快,雖不放心上,因畢竟是偷襲,他沒做好準備。
可白澤背后如果有惹不得的傳承,打了小的,跑出來老的就不好辦了,他們吳家在邵山市小有勢力,可放眼全國,卻不夠看了。
像白澤這種如此小小年紀,身手就這么了得,如果說他身后沒有師門,吳天星怎么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