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懵逼了半晌也回不過神來,老子只是眨眼的功夫,小弟們就被人家全部干倒了?
要不要這么兇殘?。?br/>
剛剛拾掇好心情,準(zhǔn)備看一場好戲的明慶秋也是大腦短路,眸中帶著不可置信。
就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穿著地攤貨的宋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悍了?
靠在黑哥身邊的林麗面色陰晴不定,一會紅一會白,帶著濃濃的幽怨,輕聲嘀咕,“可恨的宋城,方才明明有實力救我的,卻偏偏當(dāng)作沒看見。難道本姑娘就這么不值錢嗎,你都不屑看一眼?”
她仿佛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反復(fù)的懷疑人生。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實在是顛覆了她的感知。
就宋城這個慫貨,先是摔落懸崖而不死。接著又成了莫家的恩人,直接拉出莫老爺子強勢震懾明慶秋和自己。
現(xiàn)在一看,好家伙,人家宋城直接化身大俠了,談笑間就將這些方才還兇神惡煞的混混打翻在地,爬都爬不起來了。
這還是之前的那個宋城嗎?
趁著黑哥失神的剎那,林麗雙眼微瞇,開始重新審視起宋城來,還別說,真的被她發(fā)現(xiàn)出一絲異常。
宋城果然變了,變得冷血強大,和那個慫貨明慶秋相比,無疑更有男人味了。
想到這里,林麗有些后悔不迭起來,若早知道宋城是千里馬,自己又何必吊死在明慶秋這個歪脖子樹上呢?
思及于此,她語氣柔軟的試探性開口,“宋城,我知道錯了,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以后會很乖的?!?br/>
而已經(jīng)走向黑哥的宋城,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就直接把她扒拉開了。
此刻正面無表情地盯著黑哥,冷然一笑,“你剛才說,要我們公司的女同事們陪你喝酒?”
“是……啊,不是!”
黑哥畏懼的看著宋城深邃的眼眸,本能的脫口而出,猛然間想想又不對,遂慌忙改口。
宋城嘴角上揚,帶著玩味的笑,“你可以看看,我的女同事們被你嚇成了什么樣子?還不趕緊賠禮道歉!”
“我……”到了這時,黑哥的酒意已經(jīng)醒了七八分,聽著宋城擲地有聲的話語,咽了一口口水之后頭轉(zhuǎn)向一邊,梗著脖子倔強道,“你能打又怎么樣,你知道我上頭是誰嗎?是青龍哥呀,你怕不怕?”
青龍哥!
話音落,所有人都愣住了,比當(dāng)初見到黑哥還要懼怕。
黑哥這個家伙雖然在社會上混跡多年,但名氣并不是很大,不過青龍哥就不一樣了,在整個臨城,那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算一些有背景、有身家的上流人物,也不敢輕意得罪青龍哥。
出門在外,若不知道青龍哥的名號,那你也就不要在臨城混了。
“壞了,宋城好心辦壞事,原本打算救我們,此刻他自己卻脫不了身了?!?br/>
“是啊,青龍哥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聽說是個狠人,前幾年有好多得罪過他的大人物,最后都人間蒸發(fā),不知所蹤?!?br/>
“這么恐怖的嗎?宋城怎么說也是為了給我們開脫,咱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去救一個試試?”
女同事們都不說話了,面對混跡社會多年的青龍哥,她們也只不過是繡花枕頭,百無一用。
和女同事們擔(dān)憂的眼神不同,明慶秋發(fā)現(xiàn)打擊報復(fù)宋城的機會來了,立刻齜牙咧嘴的翻身而起,對著黑哥點頭哈腰,面色諂媚,“黑哥,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在行動上得罪你們。而這個宋城就不一樣了,這么不識時務(wù)的和兄弟們大打出手,要是我的話,絕對不能忍。”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看著鶴立雞群一般站在自己身前的宋城,黑哥提起了一絲勇氣,話語色厲內(nèi)荏,“小子,若不是兄弟們喝醉酒,十個你也被打趴下了,我不想和你再生事端,不然的話,一旦青龍哥到來,你絕對吃不了兜著走?!?br/>
“青龍哥……呵呵?!彼纬屈c了點頭,緊接著奚落的搖頭,“沒聽說過!”
這……就很尷尬了。
眾人懵逼的看著宋城,如同看神人一般。
這是要搞事情呀,就算沒聽說過青龍哥,但也不能說出來吧。
可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讓大家心中一驚。
“是誰這么大言不慚,連我青龍的名號都沒聽說過?”
眾人趕忙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花襯衫、打著耳釘?shù)难惽嗄晷挪阶邅?,面上帶著若有若無的一絲詭笑。
“我靠,青龍哥真的來了,宋城要慘了!”
“這就是青龍哥?果然別具一格,不同凡響啊。”
隨著一陣大呼小叫,宋城回眸看了一眼青龍哥,手指卻在黑哥的衣服上點了點,淡淡的開口,“以后好好管管你的手下,不過是喝了一點貓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兄弟們玩的高興就好?!鼻帻埜缣ь^望著天花板,鼻孔沖上,眼神飄忽地看了看宋城,聲如鬼魅,“哎呀!這是哪只螞蟻在說話?怎么只聞其聲,不見其形呢?”
藐視!
這是赤果果的藐視!
黑哥看到救星到來,立刻對著青龍哥低眉順眼地傾了傾身子,而后不懷好意的看著宋城,其用意不言而喻。
“既然青龍哥來了,這事就好辦了,你這小子不是大言不慚的嗎?讓老子給你的同事道歉?你話說反了吧?”
宋城懶得理他,只是淡淡的瞥了瞥青龍哥,話語一如既往的冰冷,“我還是那句話,給我的同事道歉!”
“呦呵!”
別說黑哥面上帶著氣急敗壞,就連青龍哥都被宋城的執(zhí)著逗樂了,他本身就是一個狠人,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當(dāng)著他的面如此說話。
“有意思,有點意思!”
這語氣,就明顯有些不對頭了。
公司的同事們都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往后縮了縮身子,屏氣凝神的不敢說話。
趁著這個機會,林麗再次和明慶秋匯合,站到了不遠(yuǎn)處當(dāng)起了看客。
只是片刻的功夫,雙方的矛盾對象已經(jīng)發(fā)生了轉(zhuǎn)移,此刻是宋城和青龍哥、黑哥兩方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