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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開始尋找這個人,不管是誰,肯定和整一件事有密切的聯(lián)系。

    也許,鬼屋乃至王平等人的事件也和他有關(guān)系,雖然說不出為什么,但是總感覺這件事是關(guān)聯(lián)的。

    因為,直播間!

    之前是王平開始直播,一直圍繞著我身邊的同學(xué)、我的學(xué)校展開。可是現(xiàn)在突然轉(zhuǎn)移到周燕身上,這和我學(xué)校壓根就沒有關(guān)系。

    所以很有可能,這個人才是關(guān)鍵。

    當(dāng)然,我只是猜測,至于是不是,還需要求證,找到我需要的線索來。

    懷著這個心情我回家了,白云見到我的時候很開心,活蹦亂跳的。我蹲下身子撫摸它,這家伙跟了我之后也受了不少苦。

    有時候想想,我不是個好主人。人家養(yǎng)狗都是寵著,慣著。給它們吃好吃又貴的狗糧,沒事的時候帶著它們出去散步,晚上睡覺還摟著睡。

    我家的白云自從跟了我就趴地上睡覺,還要看門,通常我吃什么它吃什么,吃的都是剩菜剩飯。最最重要的是,它還要和鬼戰(zhàn)斗。

    也許這就是命吧,狗也看命,和人一樣,都得信定數(shù)。

    就是天注定的。

    想到這里我撫摸它腦袋的手加了幾分力道,打心里心疼它,也因為同病相憐。

    我說,白云呀,跟了我你后悔嗎?

    白云沒有說話,依舊趴著,吐著舌頭。

    我又說,白云,我把你送走怎么樣?送給一戶好人家,這樣你就能過上清閑舒服的日子了。

    它還是趴著,眨眼看我,繼續(xù)趴著吐舌頭。

    我還和它說了一些話,只可惜,回答我的永遠(yuǎn)是它這個趴著吐舌頭的姿勢。

    如果說它是人,那該多好。

    “你是太無聊了?”就在這個時候陳叮叮的聲音傳來。我立馬抬頭看去,穿過大門進(jìn)來的女鬼不真正是陳叮叮?

    白云見到她的時候麻利的站起來,搖尾巴??磥磉@家伙是認(rèn)住陳叮叮了,知道是自己人,而且還討好的搖尾巴。

    “你沒事了?”我驚呼道。

    她淺笑,說我還能有什么事?好好的。

    我替她高興,她是不知道,這些天里我曾經(jīng)想過受傷的人是我,而不是她。如今她完全康復(fù)我自然是最開心的一個人,仿佛之前一直壓在自己肩上的擔(dān)子完全放了下來,整個人獲得新生一般輕松無比。

    “你也不看看誰出手,本姑奶奶出手,豈能治不好?”紅衣女鬼進(jìn)來了,得意非常。

    我內(nèi)心感激她,讓她進(jìn)來坐。

    白云對紅衣女鬼沒有對陳叮叮的好,它先凝神看了眼紅衣女鬼,保持幾分警惕性,然后才讓開道讓她過去。

    我看在眼里卻沒放心上,也許是它和紅衣女鬼不夠熟,所以才會生出那份警惕。當(dāng)初它對陳叮叮也是一樣,慢慢就好了。

    我讓她們兩人坐下,看了看陳叮叮,見她臉色不錯,看狀態(tài)也挺好的。

    “你真厲害?!蔽覍t衣女鬼說道。

    我是真心的,當(dāng)初陳叮叮說她的傷只能靠時間治療,要熬的時候我直接六神無主了。想不到現(xiàn)在完好的陳叮叮就出現(xiàn)在我眼前,這也太棒了。

    紅衣女鬼只是輕笑,說其實并不是我出手治療好你朋友的,但是我也是付出代價的,所以不是我厲害,我只是知道的事情多,認(rèn)識的人多而已。

    她這是謙虛話,不過不管怎么樣,我確實應(yīng)該謝謝她的。

    “對了,你的事情怎么樣?”她問我。

    我苦笑,把這昨天到今天的事情告訴她,順便讓她幫忙找出那個人來。

    紅衣女鬼說這個有難度,恐怕不是那么好找呀。

    我說你盡力唄,大不了我給你做酸甜排骨?

    她聽到這里來勁了,說可以,她還說我欠她很多頓飯。

    這個我只能暫時無能為力了,先學(xué)會做,才能請她吃。好在她也沒和我計較這個,笑了笑說來日方長,不怕你抵賴什么的。

    之后我和她談攏了,人她幫我找,我得給她好處。

    當(dāng)然這個好處也簡單,就是吃。所以對我來說難度并不大,反而簡單的很。

    “你居然會做我們能吃的飯菜?不行,得做給我吃!”陳叮叮聽完我和紅衣女鬼的對話立馬道。

    豈料紅衣女鬼也在這個時候起哄,說不吃白不吃,所以她也好。

    盛意拳拳,我也不好拒絕,只好拿起圍裙給她們做吃的。

    做的時候我內(nèi)心還在郁悶,心道這感覺真是怪怪的。居然給鬼做飯菜吃,而眼前的場景又像是朋友之間的交流相處。

    虛虛實實的,有時候想想真的不知道是鬼是人,總之很平常一樣。

    我會做的飯菜除了那個酸甜排骨也沒別的了,等我上菜的時候陳叮叮最興奮,垂涎九尺開始享用。

    紅衣女鬼則是說有些失望,還說原本以為是新菜式,想不到還是酸甜排骨。

    對此我忙問道,那你是想吃還是不想?

    她也不回答我,傲然看我一眼,閉目開始享受起來。

    對此我沒話講,這女人也是心機(jī)的很,剛還不屑一顧,現(xiàn)在好了,搶著吃!

    不過這種感覺挺好的,幸福滿滿的。

    倒是難為白云了,現(xiàn)在兩只鬼都有飯吃,它卻只能蹲坐在一邊看著,這待遇……

    我于心不忍,只好重新下廚。

    一陣忙活,終于齊了,都有得吃,除了我。我也不餓,倒是有些累,所以懶得動,就這樣看著他們吃。

    終于他們吃完了,兩只鬼托著下巴看著我,讓我有點郁悶起來。

    他們是什么眼神?怎么這樣看著我?

    見他們還是這樣看,我試探問道,怎么了?

    倆人異口同聲道:“洗碗!”

    她們一說,我苦著臉,心道這都是什么世道呀,居然女欺男了!

    可是沒辦法呀,面對她們自信的眼神,我知道這事我不干不行,因為她們是鬼,大把辦法來對付我。

    于是被兩個家伙整,不如自己主動點。

    把飯菜倒了,然后洗刷碗,最后把自己的手洗干凈,重新乖乖看著她們,說滿意了吧?

    她們點頭,說滿意。

    我白她們一眼,不去理會她們了。

    “王風(fēng),你、你……”就在此時,紅衣女鬼突然開口。

    我沒理會她,不用看,她是想忽悠我。從剛剛她和陳叮叮之間的合作就可以知道了。

    “王風(fēng),你最近是不是見到什么人了?”她道。

    我轉(zhuǎn)身看著她,說我天天都見人呀,這有什么的?

    他她沉臉,說不是你說的這些人,而且我和你說的是很嚴(yán)重的事情。

    我還是覺得她是無聊想耍我,可是當(dāng)我看到她一臉嚴(yán)肅,雙眼死死盯著我看之后,我又開始動搖了。

    難道不是耍我?

    我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看著她道,你說的是真的?

    她點頭,自然是真。

    我也沉臉了,說我怎么了?

    紅衣女鬼的表情告訴我,我似乎是招惹什么麻煩了?而且還是很嚴(yán)重的那種。

    因為自從我認(rèn)識她到現(xiàn)在,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用這種神態(tài)來看我。

    她道,你最近遇到了什么人?

    我這次很認(rèn)真的開始回想,把一些我認(rèn)為奇怪的人都剔除出來,然后告訴紅衣女鬼。

    可是我左想右想,就是想不出遇到有什么行為詭異的人。

    最后我看向她,想說沒有。

    只是一對上她的眼睛我又覺得事情肯定不是這樣的,肯定有遇到過什么人。

    可究竟是誰呢?

    我陷入了沉思,將最近遇到過的人和事都想了遍,最后以失敗告終。

    紅衣女鬼問我是不是想不起來。

    我點頭說是,除非男鬼他們也算了。

    紅衣女鬼說那自然不算,所以我又不得不再次重新篩選人物。

    “對了,有個張老板!”我突然想起來了,興奮說道。

    “張老板?”紅衣女鬼疑惑看著我,一番思索后問什么張老板,對方有什么奇特的?

    我說他肯定奇特了,因為他身邊有個女鬼非常厲害,而且就是那女鬼幾乎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將化為厲鬼的男鬼殺死。

    “哦?”紅衣女鬼微閉著雙眼看著我,最后問那個張老板是不是開餐館的?

    這次輪到我詫異看著紅衣女鬼了,感情她知道點什么?

    我問她,你知道?

    她點點頭,說不知道我說的這個張老板和你遇到過的張老板有不同。

    她說完接著道,我認(rèn)識的張老板是開羊館的,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不論遇到什么事都很淡定,在他身上能感受到從沒有過的自信。

    他身邊有個女鬼,叫紅袖,使用的弓箭是蟒皮重弓,有50多斤重,若是射箭,箭弦嗡鳴很是好聽,和這好聽聲音不同的是,弓箭殺傷力極大!

    我呆呆看著紅衣女鬼,折服了。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知道的比我還要詳細(xì)!

    難道她認(rèn)識這個張老板?如果是,那么她肯定認(rèn)識這個張老板,也知道他是什么來頭。

    本身我就對這個張老板充滿好奇,現(xiàn)在感受到紅衣女鬼認(rèn)識他,我豈能不抓住這個機(jī)會問她?

    我問她是不是認(rèn)識張老板,問這個張老板的背景和本事,還有紅袖的那個女鬼又是什么來頭。

    總之我有很多問題,全部往紅衣女鬼身上推詢問。

    紅衣女鬼疑惑我一眼,嘀咕一聲他怎么沒事之類的話,之后將她知道關(guān)于張老板的一切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