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系統(tǒng)說,張之卿都有那種感覺,
那種深海獵人身上獨有的氣息,不管是他自己還是與他融合的海嗣,都能清晰分辨做出反應,
他抓起通訊終端按響,
“利莉婭,利莉婭,聽得到嗎?聽得到嗎?”
“我在主教大人!”
阿戈爾少女聲音帶風,似乎正在奔跑。
“我長話短說,審判官馬上就會從甲板最頂層登陸!你去攔住她!不要讓她進入黑山號!”
“是,要怎么做?”
“拖住她,越久越好,那個獵人交給我。你照我說的做,計劃是這樣——”
把自己幾分鐘想好的作戰(zhàn)計劃告訴給利莉婭,張之卿掛斷通訊終端,換拿手里平板,快速編輯出一條任務,向一測玩家們發(fā)布。
換自己去肯定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能試試不是十分靠譜的地球老鄉(xiāng)了,希望一測的四天好兄弟們能靠譜一回。
將平板扔進旁邊的收納箱里,關好,張之卿懷抱長杖,坐回到椅子上,對自己身上自逃亡開始便一直壓抑的氣息,不再隱藏。
不過是深海獵人罷了,我們可有整整32個人!
只要不被放倒用腳踩,那就優(yōu)勢在我!
……
……
……
轟!轟!轟!轟!轟!
快速軍艦再一次的齊射開火,呼嘯的焰痕三方合圍,天火隕星般拋墜向黑色的“陸行艦”,在審判官艾麗妮的見證下,又一次的在空中炸裂成灼熱的花朵。
熱波撩發(fā),劍眉緊繃,
年輕的審判官飽讀理論與知識,她知曉以她自己的身位能瀏覽的一切知識,可記憶中,仍沒有任何能與眼前這一現(xiàn)象相匹配的存在。據(jù)說哥倫比亞曾利用源石與復合施術單元研制出過類似的東西,可與眼前的這個相比…簡直是幼齡兒童與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拳擊手。
持續(xù)攔截了一支小型艦隊的炮火,
那第三位主教在地下究竟啟動了什么?
此刻的艾麗妮理論上已經(jīng)不再是審判官,審判官一稱更該加上一字“前”,但事關伊比利亞危及重大,就算不再是審判官,她也甘愿重回舊職,用火與劍,守衛(wèi)這片國家的未來。
“獵人,你去哪?”
勁裝白發(fā)從身邊擦過,艾麗妮轉頭叫住斯卡蒂。
“我聞到了腐臭的味道!
“獵物就在這艘船上!
黑色的輪廓,僅僅是投下的陰影就將懲戒軍的陸上快艇壓到扁平,斯卡蒂不確定那是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陸行艦,不過這不重要,反正陸上的東西她懂得也不多。
重要的,就是「獵物在這里」,
僅此而已,
“我們要分開行動?”
提燈手炮左右掛穩(wěn),艾麗妮手扶佩劍,看著斯卡蒂輕步走上快艇的最前,白發(fā)垂肩,倩影靜移,不像即將投入戰(zhàn)斗的樣子,更像是舞會晚宴時走向舞伴的輕挪步。
“對!
健影一躍,深海獵人消失在了她的視線內,
年輕的審判官嘆氣搖頭,
明明跟其他獵人時就那么話多…………
想到其他深海獵人,就想到勞倫緹娜,想到勞倫緹娜……
「小鳥~」
嗚嗚。。。!
可惡,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