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與一樓的擺設(shè)不同,沒有什么精美的玉石翡翠飾品,只有一個個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石頭被擺在柜臺上,還有不少人拿著手電在石頭上照來照去,讓孫天仁很不解。
“他們干什么呢?幾個破石頭有什么好看的,還看得那么仔細(xì)?!?br/>
“好像是看翡翠?!眲⑹|馨小聲的給孫天仁解釋。
“翡翠?”
“嗯,翡翠。”楊金權(quán)說道“這里是賭石區(qū),都是翡翠原石,你看這么多石頭,說不定里面就有翡翠,買著了就賺,沒買著就虧,賭唄。”
“賭?”孫天仁看著在明晃晃的燈光下,正聚精會神的觀察石頭的人“這么明目張膽的賭博,官府就不管管?”
雖然孫天仁在這個社會生活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在這里是禁止賭博的。
余治中輕笑了一聲“此賭非彼賭,這里的賭全是自愿和公正的,靠的是經(jīng)驗和眼力,任何人都做不得假,也是合法的?!?br/>
說著余治中就拿起一個手電筒模樣的東西,照到石頭上“你們看,這種明顯透著綠光的,就說明這塊石頭開出翡翠的幾率很大,當(dāng)然了,價格自然也會很高?!?br/>
然后他又換了一塊石頭“再看這個,也有綠光透出,但是并不明顯,隱隱約約的,這個就得小心了,能不能開出翡翠,即便開出了翡翠,但能不能值價都不好說,所以說賭石靠的是眼力與經(jīng)驗,再加一點點的運氣,說到底還是要憑真本事的?!?br/>
楊金權(quán)贊同的點點頭“而且這個賭石也不是直接的買賣那么簡單?!彼钢^前面的一張數(shù)字紙牌“看到這個數(shù)字沒有?這里的每一塊石頭都有它所對應(yīng)的數(shù)字,你看中了哪快石頭,是不能直接買的,需要等到待會的拍賣會上去競拍,價高者得,這其中也涉及到了一些哄抬價格,槍手什么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沒那么簡單。”
孫天仁茫然的點點頭,雖然聽的不是很明白,但也大概知道了這個所謂的賭石沒那么簡單。
同時他也起了一點小心思,說到底都是賭,那自己是不是就有機(jī)會賺點外快呢?
“這個石頭要競拍的話大概多少錢?”孫天仁試探性的問道。
楊金權(quán)拿著手電在石頭上照了幾下,然后略加思索說道“大概幾百萬吧,我其實也不是很懂?!?br/>
“至少五百萬?!币慌缘挠嘀沃胁遄煺f道“這塊石頭明顯是能出綠的,再加上不小的體積,價格應(yīng)該不會少于五百萬?!?br/>
一聽到五百萬這個數(shù)字,孫天仁就直接放棄了自己腦海中那些大膽的想法。
沒辦法,即便是劉仁理全部的家當(dāng)估計都值不了五百萬。
沒有錢,哪來的騷操作?
“就沒有人作弊嗎?”劉蕓馨問道“比如說提前通過一些方法來確定了哪快石頭能夠出翡翠,然后再運作一下,賺點黑心錢什么的?!?br/>
“沒有的?!庇嘀沃锌隙ǖ恼f道“這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種設(shè)備儀器能夠準(zhǔn)確的探測到石頭里面有沒有翡翠,所以賭石的魅力才在于此,在公正的前提下尋求刺激?!?br/>
“是啊,一刀窮,一刀富,一刀下去能讓一個億萬富豪傾家蕩產(chǎn),也能讓你賺得盆滿缽滿?!庇嘀沃懈袊@道。
對于公正,孫天仁不以為然,這世界上絕對沒有完全的公正,只有相對的。
對于賭石,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公正的,但在孫天仁這里那就算不得公正了。
因為他有一雙開了掛的眼睛,只要有這雙眼睛在,像這種需要考驗眼力的事,他就是神,無往不利的那種。
看著一個個冒著綠光的石頭,孫天仁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能準(zhǔn)確的看出來又怎樣?自己又沒錢買,還不是干著急。
還是那句話,沒錢,怎么去騷操作?
就在這時,張冪忽然指著角落里一堆亂七八糟,隨意擺放的石頭問道“那些是干什么的?也是什么翡翠原石嗎?看著個頭都不大,還那么隨意的堆在一起。”
“嗯,也是原石?!庇嘀沃悬c點頭“不過這些只是一些邊角料而已,能開出翡翠的幾率不高,當(dāng)然了,價格也不會很貴,僅僅就是供人玩耍的小玩意兒罷了,開沒開出翡翠,得失都不大,很適合你們這種新手來體驗的?!?br/>
孫天仁走到這一堆石頭前,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一堆石頭,最后在其中一塊石頭上小心的撫摸了片刻,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里的石頭多少錢一個?”孫天仁問道。
余治中很意外的看了一眼孫天仁,然后幫他詢問了一下工作人員“一萬一個,統(tǒng)一價?!?br/>
聽到一萬一個的時候,孫天仁的眼中一下冒氣了幸喜的綠光,這個價格的話,似乎可以操作一下。
“怎么?你想買?”看到孫天仁幸喜的表情,余治中問道。
“不能瞎花錢啊。”劉蕓馨看到孫天仁的樣子就知道他起了信心,然后就很不合時宜的澆了一盆涼水。
孫天仁一下又沮喪了下來,是啊,即便只要一萬,自己還是拿不出來,頭疼......
“我可以借你啊?!睆垉缃器锏目粗鴮O天仁“不過......你要是賺了,得分我一半。要是虧了的話......也不要你還錢,只是嘛,從今往后我說什么你都得聽我的,當(dāng)牛做馬?!?br/>
張冪的話讓孫天仁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丫頭,好歹毒的用心。
不過張冪倒是給他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既然劉蕓馨這里拿不出錢,他可以去別處接嘛。
張冪這里是不考慮了,活脫脫一個女版楊白勞,招惹不起。
隨后他的視線落到了一旁無所事事的楊金權(quán)身上,這個富二代,似乎可以操作一下。
“雖說只是一萬一個。”余治中也開始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但也算不得什么小數(shù)目,還是干自己該干的事吧?!?br/>
最后他還特意看了孫天仁一眼,眼神中帶著陰晦的不屑“賭石,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參與進(jìn)來的。”
對于余治中嘲諷意味十足的話,孫天仁毫不在意,不在一個水平,小丑一般的人物,怎么會知道我的神奇之處?懶得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