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鍛煉的學(xué)生們突然騷動起來,“哎喲,好像下雨了?”
剛剛還熱熱鬧鬧的操場突然一下子就清空了,大家都頂著剛剛要開始下的雨拼命往寢室方向跑。
許樂樂卻置若罔聞。
從來都在哪里默默保護她的楊威瑟,仿佛永遠都會在她需要的時候突然冒出來,讓她不自覺地感到安心。
現(xiàn)在楊威瑟不聲不響地消失了,許樂樂不知怎么,好像突然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心里空落落的。
他去了哪里?為什么不說一聲?
雨漸漸劈哩啪啦地下來了。
現(xiàn)在都快8點了,他今天應(yīng)該不會來了吧。
還是先回去吧。
許樂樂慢慢停了下來,向宿舍走去。
操場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往日熱鬧的操場在雨中看來好像也是這么孤獨。
淅淅瀝瀝的秋雨打在操場旁邊高桿燈的燈罩上劈哩啪啦直響,細細的雨絲在燈光下畫出一條條長長的閃爍的細線。許樂樂突然茫然了。
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習(xí)慣了楊威瑟的陪伴?
以前的自己明明什么都是一個人拼命,哪怕巴克對自己很照顧,卻也從來都不想著依賴他。
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危險的時候會期待他來救,難受的時候會期待他來安慰,高興的時候想要找他分享,拿到五年級冠軍的時候,第一個就想告訴他。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許樂樂在雨中的操場上慢慢走著。她的影子隨著她的腳步慢慢移動,卻被落在地上的雨點把邊緣擊落成一片模糊。
眼睛怎么好像漸漸模糊,是雨水順著額頭流進去了嗎?
前方的路也在漸漸模糊。
突然,許樂樂好像看見一個撐著傘的身影。她驚訝地擦了擦眼睛??墒菂s什么都沒有。
怎么連幻覺都出來了?
這條兩人一起已經(jīng)走熟悉了的路,此刻卻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么在意這個人了?
心里,為什么空落落的。這種想要抓住什么,卻什么也抓不住的感覺,為什么這么令人難受。
等許樂樂回到寢室的時候。正在抱著瓜子對著電視哈哈哈的凱莉嚇得瓜子都掉地上了。
“你這是怎么了?”
許樂樂勉強笑了笑?!巴蝗幌缕鹩陙砹恕!?br/>
凱莉忙扔了瓜子把她推進浴室,一邊打開她的衣柜幫她找衣服和干毛巾,“現(xiàn)在天氣這么涼。我去給你倒被熱水,待會兒你好好泡泡腳,別感冒了。”說著又想起來,“你的護花使者呢?”
“什么護花使者?”
“楊威瑟啊。他沒送你回來?”
許樂樂搖了搖頭,“他今天沒來?!?br/>
凱莉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副霜打的茄子似的表情,頓時明白了什么。笑著幫她開了熱水,“大概是出任務(wù)去了吧。軍隊就是這樣的,命令一下來。按照保密要求,連話都不能跟外人說的,更別說特意打電話告訴你了。”
許樂樂很是意外?!罢O?這樣的么?”
凱莉看著剛剛還干枯著的許樂樂,仿佛突然澆了水般鮮活了過來。頓時傻了眼。忍不住好笑地把她往熱水下推,一邊關(guān)了浴室門,“是啊,就是這樣啊,軍隊的慣例了。你明天問問他就知道了。好了好了,先別管了,把你自己收拾干凈要緊?!?br/>
許樂樂聽話地洗了個熱水澡,感覺全身都活過來了。剛穿好衣服,凱莉已經(jīng)端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東西過來,然而那個黑乎乎的顏色和刺鼻的氣味卻把許樂樂嚇了一大跳。
許樂樂嘴角都在抽了,“這是個什么鬼東西”
凱莉笑瞇瞇地看起來仿佛頭上長出兩只黑黑的小角,身后還有一個尖尖的小尾巴在一搖一搖,“嗯?哦。這是紅糖姜湯,驅(qū)寒最有用的。乖,來快喝了它?!?br/>
許樂樂嚇得拼命往墻角躲,“絕對不要”
可是房間這么小,哪里有那么多地方好躲。最終許樂樂還是被凱莉灌得眼淚汪汪地塞進被窩。
許樂樂第一次覺得,凱莉真的好可怕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第二天許樂樂還是發(fā)起燒來了。
凱莉看了看溫度計,嘆了口氣,“你昨天到底淋了多久的雨啊?!眲P莉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額頭,“我?guī)湍憬辛溯v車,我們先去校醫(yī)院?!?br/>
沒想到許樂樂頓時緊張起來,“發(fā)燒了要打針嗎?”
凱莉一愣,“噗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原來你怕打針啊”
許樂樂對醫(yī)生所有的記憶都來自于流沙鎮(zhèn)的那個黑診所,那個眼角還帶著刀疤的黑醫(yī)生給她心里留下的陰影面積可絕對不小。
可是她現(xiàn)在燒得整個人都沒力氣了,真的不是凱莉的對手。凱莉就這么指使著家政機器人,幫忙她一起把許樂樂搬上了車,直接送到了校醫(yī)院。
掛號檢查一套流程下來,果然就是著涼了導(dǎo)致感冒發(fā)燒。
醫(yī)生開了藥回去好好吃,然后開了兩針,每天打一針。
許樂樂一聽果然要打針,頓時整個人猶如炸了毛的小貓般從凳子上蹦了起來,讓凱莉十分驚訝她一個發(fā)燒的人到底哪里來的力氣。
然而無論凱莉如何勸,許樂樂就是拼命搖頭不肯打針。
凱莉正無奈,許樂樂的終端響了。
許樂樂抬起手腕一看,頓時愣住了。
是楊威瑟
她迫不及待地接了,立即聽到那頭傳來楊威瑟的聲音,“昨晚抱歉了?!?br/>
明明才隔了一天沒見,可是為什么許樂樂覺得好像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許樂樂想說我昨晚等你很久了你都沒來,下了雨我都淋病了,想想又覺得好像是在質(zhì)問,還是先問問他為什么不來再說吧。
又想告訴他我昨天拿到五年級冠軍了,又想問他今天來不來,又想說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
許樂樂突然覺得有很多很多話想說,卻突然什么都說不出口。
最終也只是“嗯”了聲,“沒關(guān)系,下雨了我就直接回去了?!?br/>
楊威瑟卻一愣,聲音頓時有些急起來,“你的聲音怎么這么低?”
許樂樂訕訕地笑,“雨下得太突然了淋著了……”
“你等著,我現(xiàn)在過來?!比欢褪菕炝穗娫挕班洁健钡拿σ?。
許樂樂傻傻地看著凱莉,“說是過來了?!?br/>
凱莉摸了摸她的額頭看著還是很燙,心想楊威瑟來了也好,總得有個人抓著她打針才行。卻在心里嘆了口氣,那個楊威瑟,真的有女朋友嗎?未完待續(xù)
ps:今天下午開始分類大封了。兩個推一起上啊,編編對我一定是真愛
好吧好吧,更起來咯更起來~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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