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把他抓起來!毀壞公物,侮辱師長,簡直無法無天!不治治他,還真以為自己是江湖大俠?”劉建國呵斥保衛(wèi)處的人。
兩個保安上來就要扭住葉言,他們想要立功表現(xiàn),卻是撞到了槍頭上。
此刻葉言正在極度憤怒之中,他一個回旋踢,頓時把一個保安踢飛出去,啪啪兩拳,把另外一個保安打倒在地。
這兩個人雖然有點身手,但在葉言面前,就像是小丑一樣。
葉言一步步向劉建國走去。
劉建國疾言厲色,“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讓你吃兩年牢飯!”
葉言啐了一口,一腳踹飛沖上來的保安隊長,左右開弓,把上來的保安全部打倒。
七八個保安倒在地上,哀嚎連連,其他人臉色慘白,根本就不敢上。
葉言沖上前,一把揪住劉建國的胸口,厲聲道:“你能把我怎樣,那是你的事情,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就能讓你跪地求饒!”
所有人都驚呆了,眼睜睜看著葉言把劉建國揪住胸脯,啪一巴掌抽到他臉上。
這一巴掌,清脆無比,仿佛打在所有人心上。
尤其是那些校領(lǐng)導(dǎo)跟老師,都不敢置信,一個副校長,當(dāng)眾被學(xué)生毆打。
“快放開劉校長!”有馬屁精怒喝一聲。
不過,葉言一個眼神掃過去,所有人噤若寒蟬,沒有人敢放一個屁。
很多學(xué)生都興奮地看著,臉上露出喜色。
打的好,打的太好了!
劉建國的言行,實在讓他們受夠了!
劉建國拼命掙扎,“放我下來!你死定了,我告訴你,你死定了!我要讓你吃官司!”
他是真的發(fā)怒了,他位高權(quán)重,向來只有人拍他馬屁,不敢有人跟他頂句嘴,現(xiàn)在倒好,葉言后依然敢當(dāng)眾打他。
他下定決心,要動用權(quán)力,讓葉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進(jìn)了監(jiān)獄也要受盡折磨。
“啪!”
又是一巴掌!
葉言像拎著小雞一樣,冷冷看著劉建國,“侮辱師長?你算哪門子師長?我沒有你這樣的師長!”
他大吼一聲,一把將劉建國摔在地上,上去就是兩腳,然后重新拽起來,讓劉建國跪倒在地,啪啪兩個巴掌,打的嘴角溢血。
很多人露出害怕的神色,此刻葉言就像是個暴徒一樣,太殘暴了!
黃滟芝等人擔(dān)心地看著葉言,但是,這是葉言的選擇。
他寧愿被開除,寧愿被追究,也要為陳玉秀出一口氣,為其他學(xué)生出一口氣。
反正葉言可以靠打比賽為生,不用這張畢業(yè)證。
他一把抓住劉建國的頭發(fā),讓他看著陳玉秀,“你配當(dāng)一個副校長嗎?你配當(dāng)一個人嗎?你有沒有子女?如果是你的子女,被你如此對待,你會怎么想?啊!回答我!”
他怒吼著,用力拽著劉建國的頭發(fā),劉建國疼痛的全身都在發(fā)抖。
如果陳玉秀死了,她的家長也只能哭一場,能拿劉建國怎樣?
劉建國手握大權(quán),又有身份地位,就算真有什么不對,上面也會替他遮掩,他依舊可以當(dāng)他的副校長,不會有任何影響。
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在這種有權(quán)有地位的人面前,就像是螻蟻一樣。
葉言不希望陳玉秀走上絕路,所以,他選在了最直接,也最暴力的手段。
只可惜,劉建國當(dāng)了很久校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養(yǎng)出了氣勢,沒那么容易被催眠,不然的話,葉言可以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盡臉面。
即便如此,圍觀的人群也被嚇到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副校長,跪倒在地,如此屈辱,跟之前的發(fā)號施令,意氣風(fēng)發(fā),簡直判若兩人。
此刻的劉建國,不過是條喪家之犬。
劉建國的嘴巴被打腫了,漏風(fēng),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葉言狠狠把他推到地上,“我告訴過陳玉秀,會替她討回公道,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劉建國喘息兩聲,惡狠狠說道:“這事,不會那么容易算了,你給我等著。”
他是真的怒了,在老師學(xué)生們面前,遭受了這樣的屈辱,他無論如何不會放過葉言。
“給我上?。r住他!”他聲嘶力竭大叫起來。
保安們沒有人敢上,眼睜睜地看著葉言帶著陳玉秀走開。
“讓開!”葉言一聲厲害,保安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
黃滟芝等人都跟了上去。
出了校門,黃滟芝等人紛紛勸說葉言,不要有進(jìn)一步過激的行為,不要再這么沖動。
葉言點頭,“放心吧!我有辦法對付劉建國。”
他認(rèn)真地對著陳玉秀說道:“看到?jīng)]?既然你反正已經(jīng)被開除,就要拿出勇氣來,咬也要咬他兩口。他的確位高權(quán)重,但是,他也不是無敵的。自殺這種行為很愚蠢,他那樣冷酷無情的人,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人不能太良善,不能軟弱可欺,要張牙舞爪,要表現(xiàn)出兇狠的一面,才不會有人肆無忌憚地欺負(fù)你。這個社會也是一樣,劉建國這樣的人太多太多,你自己好自為之?!?br/>
陳玉秀點頭:“我知道了,我的確太傻了?!?br/>
她剛才也是被震驚了,高高在上,碾死她就像碾死一直螞蟻的劉建國,居然跪在地上,被葉言暴打,丟盡了臉面。
原來,對付惡人,就應(yīng)該比惡人更惡。
自殺的確是愚蠢的行為,如果有些做得出來的學(xué)生,直接糾集一大幫家長在校門口鬧,去劉校長家鬧,在網(wǎng)上各種爆料,哪怕是爆假料,去寫各種舉報信,去各種上訪,劉建國吃不了兜著走。
她真是愚蠢,也很后悔,差點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她咬牙切齒,“葉言,你為了做了這么多,感謝你,我也會做我該做的,不能白白讓你承擔(dān)這些?!?br/>
葉言要承擔(dān)的,很顯而易見,開除是肯定的,劉建國肯定會讓警方出面處理,他畢竟是個校領(lǐng)導(dǎo),被一個學(xué)生打,怎么也說不過去。
葉言獨自離開,他打了薛方亮電話,過來接他。
如果要扳倒劉建國,必須盡快。
他不是說說的,是真的想這么干。
既然劉建國天怒人怨,必定有擦不干凈的屎。
他一個小老百姓,的確對付不了劉建國,但是,有的是能治劉建國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