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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臺灣妹微拍 之前每次霍九

    之前每次霍九臨親沈羿卿,沈羿卿就算不拒絕也不會回應(yīng),但這次不一樣,一方面因為藥性,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心里也在介意為何前天晚上霍九臨沒有親他。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沈羿卿卻還覺得遠(yuǎn)遠(yuǎn)不夠,整個人都貼了上去,急促的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內(nèi)此起彼伏。

    因為房間內(nèi)沒有點蠟燭,自打開的窗戶中映射進(jìn)來的月光將房間內(nèi)的氣氛襯托得更加曖昧,霍九臨的吻慢慢往下,自沈羿卿的嘴角滑到喉結(jié)處停住,然后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唔嗯……”

    沈羿卿發(fā)出一聲輕吟,雙手開始扒霍九臨的衣衫,沒多會兩人便都坦誠相對了,霍九臨忍不住笑道:“阿卿,你好熱情~”

    沈羿卿僵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甘心,但是偏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

    霍九臨搖了搖頭,心里不知道是該痛罵蔡酒娘一頓,還是該謝謝她,不過如果要罵的話,相信也不用等到他,估計那些被她抓走的新娘和新娘的家人們早就將她罵個狗血淋頭了。

    “蘭蕊,那些新娘真的都是你抓走的?”

    陳府院子里,薛武有些心痛地問道,兩個人十多年未見了,但是他卻覺得眼前這個古蘭蕊早已不是當(dāng)年那個率真無邪的女子了。

    “是又如何?”

    “你為何要抓她們?若你只是對我有怨恨的話,盡管沖著我來便是?!?br/>
    “我抓她們完全是為了她們好,這世上的男人一個都靠不住,她們嫁過去最終只能痛苦一生,還不如不嫁!”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蘭蕊,這些年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事?”

    “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哈哈,薛武,你裝夠了沒有?事到如今,你還想裝到什么時候?”

    “我到底裝什么了?我當(dāng)初做了什么讓你誤會這么深?”

    蔡酒娘不說話了,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淚,薛武繼續(xù)道:“蘭蕊,當(dāng)初你家發(fā)生那樣的慘事,我也很痛心,可那是意外?!?br/>
    “意外?你們派人殺了我的家人,搶走了我的孩子,現(xiàn)在還來告訴我那是意外?!”

    “什么孩子?”

    蔡酒娘看向一旁的薛雅柔,目光終于變得柔和起來,薛雅柔神色有些怔忪,“酒娘,你什么意思?”

    “孩子,我才是你的親娘?!?br/>
    “怎么可能…我,我娘是…”

    薛雅柔忽然瞥見不遠(yuǎn)處的走廊上她娘黃雁就站在那里,眾人都順著薛雅柔的目光看過去,黃雁一步步朝著這邊走過來。

    “夫人,你怎么來了?”

    因為這場婚宴是抓捕采花賊的計劃,所以并沒有讓黃雁來參加,現(xiàn)在她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有些奇怪。

    “我不放心柔兒,所以來看看?!?br/>
    “黃雁,你少假惺惺的,這么多年了,你就不曾因為你當(dāng)年做的事而做過噩夢?”

    “古蘭蕊,我承認(rèn)當(dāng)年是我對不起你,可柔兒是我一手帶大的,盡管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但也有感情在?!?br/>
    周圍眾人都一頭霧水,黃雁卻不信,笑道:“雅柔說過,你不愛她,你對她根本沒有母親對孩子的那種愛?!?br/>
    “我有,我只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因為我知道當(dāng)初你沒死,就一定會回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所以她終有一日會知道所有真相,到時候還是會恨我?!?br/>
    黃雁說完這些后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氣,笑了起來:“我日夜忐忑不安,等了你十多年了,現(xiàn)在終于能放下心中的沉石?!?br/>
    “夫人,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薛武是真的聽不懂她們兩個的對話,黃雁也不再隱瞞:“相公,我對不起你,當(dāng)初是我騙了你,你喝醉那次其實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當(dāng)初懷的孩子也不是你的?!?br/>
    “可是……”

    “你那時候眼里心里只有古蘭蕊,其實原本我那日是去醫(yī)館拿墮胎藥的,但是無意間聽到大夫跟她說,她懷孕了?!?br/>
    后面這句話是看著蔡酒娘說的,薛武心里已經(jīng)大致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有些痛苦地看著黃雁:“都是你做的?”

    “是,古家十幾口是我派殺手去殺害的,然后放了一把火偽裝成意外的,古蘭蕊的命也是我特意留下來的,我將她偷偷帶回奚籮城,關(guān)在我家的密室中,等著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所以肯定會滴血驗親的?!?br/>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為什么這么做?哈哈哈,薛武,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了,我對你的愛意從沒變過,可你為何要喜歡別人?她有什么好的?不管比相識時間的長短還是比家世,我都比她好,你為何不愛我?”

    “我從小就將你當(dāng)成妹妹看待,對你根本沒有那種感情,你當(dāng)初明明知道的,為何還要去傷害蘭蕊一家?”

    “因為我要的不是什么兄妹之情,所以我設(shè)計讓你醉酒,讓你以為跟我發(fā)生過關(guān)系,想讓你因為責(zé)任心而娶我,可我也知道,只要古蘭蕊還活著,你便不會看我一眼?!?br/>
    薛武退了一步,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從沒想過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妻子,心思根本不像平時表現(xiàn)出來的單純。

    “若蘭蕊沒有來,你是打算瞞我一輩子么?”

    “不會,這件事瞞了你十多年,卻也壓在我心頭十多年,我也真的累了,我其實也很后悔,后悔當(dāng)初愛上了你,若是可以選擇,我肯定不會再愛你,為了你我費(fèi)盡心思,害了那么多人,到最后連我自己的兒子都……”

    黃雁跪坐到了地上,每次午夜夢回耳邊總會響起自己兒子的哭聲。

    “你當(dāng)初的孩子又是誰的?”

    “你宣布和古蘭蕊在一起的時候,我有次喝醉了,想著找個人代替你,或許便可以忘了你,但后來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行?!?br/>
    “那個人呢?”

    “死了?!?br/>
    很簡單的兩個字,但是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薛武有些難以置信:“你殺了他?”

    “只有死人才不會將事情說出去,我和他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所以我派人殺了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呵,我還做過更殘忍的事情,那就是把我剛出生的兒子扔了?!?br/>
    說到這的時候,黃雁似乎終于撐不住了,喃喃道:“我的兒子……”

    薛雅柔轉(zhuǎn)過頭不忍心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蔡酒娘慢慢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擦拭了臉上的淚水。

    “孩子……”

    薛雅柔看著她,卻怎么也喊不出娘,她喊了十多年的娘的人正跪坐在另一邊,一字一句說出了當(dāng)初的真相,她想不通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孩子,娘親做了很多壞事,你愿意原諒我,喊我一聲娘么?”

    薛雅柔低頭不說話,蔡酒娘眼中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讓她一下子接受這么多事情有些難。

    “柔兒,她才是你的親娘,是我對不起你,我不奢求你的原諒,我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擔(dān)?!?br/>
    黃雁真心勸道,她已經(jīng)得到報應(yīng)了,她再也找不到她的孩子,那么小就被丟棄了,說不定根本沒活下來,而她因為那段時間一直糾結(jié)難過,沒養(yǎng)好身子,導(dǎo)致后來再也沒辦法生育。

    或許上天注定她沒辦法為薛武生個孩子吧。

    “我也有錯,我綁了新娘,殺了那些新郎,現(xiàn)在又害的沈三公子……”

    蔡酒娘說不下去了,這些年來一直被仇恨纏著,苦練武功,為的就是能夠報仇雪恨,之所以選擇在奚籮城殺人,為的就是想讓薛武這個城主親眼看著自己管理的城人心惶惶。

    可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這些事跟薛武根本沒有關(guān)系,從始至終他都被蒙在鼓里,她以為的那些背叛,原來都是被設(shè)計了。

    有些罪已經(jīng)無法彌補(bǔ),幸好剛才給沈羿卿喝得只是那種酒,而不是毒酒,本來是替青樓老板研制的,想完事后帶過去給她看看是否滿意的,所以才會放在身上。

    春宵醉既不要命又要命,至少沈羿卿覺得自己快崩潰了,神志又沒有完全不清,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覺。

    尤其身上被霍九臨觸摸過的地方,簡直像是要被火燒著了一般,從沒有過的感覺,折磨得人生不如死。

    “霍九臨,我難受?!?br/>
    “放心,有我在?!?br/>
    霍九臨說完后再次吻上他,右手順著他的腰線慢慢往下移去,來到小腹下方,輕輕握住。

    “唔……”

    沈羿卿舒服地呻吟出聲,霍九臨笑道:“小卿卿很精神??!”

    沈三公子瞪著他,然而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眼眶紅紅的,看上去更加媚眼如絲,霍九臨呼吸一緊:“阿卿,你在勾引我?!?br/>
    “我沒有?!?br/>
    “那我問你,你愛不愛我?”

    “不愛?!?br/>
    霍九臨的笑容有些邪惡:“你可想好了再回答,小卿卿可在我手里呢,要是我對你的回答不滿意,一不小心下了重手,可就……”

    “你!”

    沈羿卿連耳根都紅透了,有些慶幸自己看不見,因為他不用看也知道霍九臨現(xiàn)在臉上的表情肯定很欠揍。

    霍九臨見他眉宇緊緊鎖著,應(yīng)該是真的很難受,也不舍得再讓他忍著。

    “放心,你愛不愛我,我都會讓你很舒服的?!?br/>
    沈羿卿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喊出聲,雙手則死死都抓著身側(cè)的床單,向來禁欲系的沈三公子自己都很少做這些事,更別提被人伺候了,再加上又喝了春宵醉,所以沒多會便交代在霍九臨手里了。

    霍九臨一聲輕笑:“好快~”

    “滾!”

    霍惡霸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邊說道:“阿卿,做人要厚道,你舒服了,我可還沒有呢!”

    沈羿卿后背一僵,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妙,更加不妙的是,他剛剛平息下去的燥熱,居然又升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