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錦依嘆了氣,“和尚,錦依好無聊,你看看頭上都要長草了?!?br/>
看著錦依就差點沒在馬車?yán)锎驖L,顧一世笑了一下,“聽故事么?”
“聽聽聽!”錦依的頭如搗蒜。
他想了想,潺潺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姑娘,她很喜歡游山玩水,因為她去過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于是她有了一本畫冊,來記錄自己去的每一個地方?!彼nD下,看著錦依繼續(xù)道。
“有一天她弄丟了自己珍貴的畫冊,她找啊找,怎么也記不得自己把畫冊放在哪里了?!?br/>
“真笨,這么寶貴的東西都記不得了?!卞\依搖了搖頭嘆息,“然后呢?”
“姑娘丟了畫冊很傷心,她覺得她把那些美好地方的回憶給弄丟了,于是她不想畫畫了,整日悶在屋里,不想出去?!?br/>
“為什么呀?不可以重新畫么?”
“因為姑娘覺得再畫,也依舊不是原來的那份快樂,也怕再次丟失?!?br/>
錦依不懂,瞪大眼睛表示疑惑。
“其實我也不理解,可能最痛苦的是得到后的失去,所以她寧愿從沒得到過?!?br/>
“那…最后呢?”錦依道。
“最后?嗯…我好像忘了最后如何了“顧一世突然卡殼,倒真想不出來了,”不如你想想,給這個故事一個結(jié)尾?”
“我?嗯——有了!不如姑娘從此決定行走江湖,當(dāng)個女俠!”錦依揮舞著雙臂,一臉正氣!
車突然踉蹌了一下。
“?。 边@一個踉蹌,往前撲去,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咦?怎么不疼?”沒有感受預(yù)想的疼痛,只聽見顧一世悶哼了一聲,她睜開眼睛。
“和尚,你沒事吧?”錦依著急的詢問,手無措的僵著。
“嗯,不過你能起來一下么…”他看著她,眸子好像有深邃的漩渦。
錦依終于意識到現(xiàn)在么尷尬位置,不過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下意識回答道,“不能?!?br/>
顧一世:“……”
后者好像豁出去一樣,湊上他的發(fā)間,在那玉墜般的耳垂上輕輕一呵氣,“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暖暖的呼吸呼在顧一世耳旁,那一瞬間,身上下好像都酥酥癢癢的。
“你作什么!”他身體僵住了。
“對…對不起”錦依秒慫了,有些艱難的從他身上爬起來,程不敢看他。
“你們沒事吧?”蕭遙回頭看了下,問道。
“沒事”
“沒事”
兩人異同聲。
灼烈的太陽,散發(fā)著讓人害羞的氣息。
“天色快黑了,我們得找個地方停下度過這一晚?!笔掃b駕著馬車。
因為他們現(xiàn)在到了一片較為荒僻的樹林,四處又不可能有客棧,所以只能在這露宿一晚。
“和尚,你去撿點木頭生火用。妮子,你去把馬車上布塊拿下來,鋪在地上?!笔掃b吩咐道,很顯然他對這種情況很熟悉。
“我去附近河邊看看,看能不能捕到魚?!贝蠹曳止ず献鳎髯悦β灯饋?。
地上散著零零散散的樹枝,顧一世一個一個的撿了起來。
“嘎吱!”
身后突然傳來聲響。
“誰?”顧一世向后看。
“嗨,好久不見呢,和尚,想人家了么?”是琉璃。
只見琉璃斜靠在一顆樹旁,眼含笑意,跟他打著招呼。
后者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默不作聲,繼續(xù)拾柴。
“你這是不當(dāng)和尚了嘛,這模樣倒也真是俊俏?!绷鹆ё叩筋櫼皇赖那懊?,欲撩起一縷他的發(fā)絲。
真是越來越像那人了,一樣的好看,只是眼前這眸子如此的純凈,干凈的不含一絲雜質(zhì)。
顧一世轉(zhuǎn)頭,避開她的手。
“和尚,告訴你個秘密,你聽么?”琉璃突然開。
“不聽?!甭曇衾淅涞?,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
琉璃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笑了一下,“你不聽,那我就偏要講給你聽?!?br/>
不等顧一世回答,她又反問,“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的爹娘是誰?”
爹娘…
“不想知道?!?br/>
嘴上著,可這兩個字終于打破了顧一世的平靜的面容,像顆石子丟進(jìn)了湖面,泛起了漣漪。
“真的不想知道?”琉璃挑眼反問,“原來和尚就是如此冷漠的,終于見識到了?!?br/>
沉默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