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再次讓李圣手那家伙給跑了。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喂,有事情發(fā)生么?”
對面?zhèn)鱽碜蠓宓穆曇簟?br/>
“沒錯,出大事情了?!?br/>
“一伙神秘人,沖進天佐軍基地,劫走滕小圣。”
“穆劍四人受傷?!?br/>
“還有,殷家被滅了?!?br/>
“我們的衛(wèi)星監(jiān)測到,棒子國那邊出現(xiàn)異常氣候反應(yīng)?!?br/>
“那邊,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你馬上趕過去吧?!?br/>
掛掉了左峰的電話。
細琢磨。
恐怕。
李圣手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引自己來。
對方真正的目的,恐怕已經(jīng)達成。
不多一會,直升機降落在大廈頂樓。
……
棒子國。
位處漢華國的東邊。
土地面積來說,還沒有千秋州大。
經(jīng)濟實力卻不弱。
跟他相鄰的,還有個鮮筋國。
本來,兩個國家是一家。
后來因為復(fù)雜的問題。
分裂出來。
大約幾十年前。
兩國還爆發(fā)出了一場幾乎驚動世界的戰(zhàn)爭。
具體原因,現(xiàn)在很難考究。
兩邊都說是對方先動的手。
本是一場小小的內(nèi)戰(zhàn)。
竟然牽動了幾個當世大國都參加了進去。
那場戰(zhàn)斗之后。
米國以擔心再發(fā)生戰(zhàn)爭為由。
強行派駐了大兵,長期駐扎在棒子國。
直升機??吭邗r筋國這邊。
因為他們跟漢華國的關(guān)系非常要好。
接待孫夜的是鮮筋國。神策大將樸震寬。
“您好,非常感謝漢華國這次的援手?!?br/>
對方真摯熱情的與孫夜握手。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不太妙!我們已經(jīng)封鎖了邊境?!?br/>
“可以具體說說么?”
“具體情況,我也說不清,還是一起過去看看吧。”
兩人上了一輛比較簡陋的吉普車。
自從上次大戰(zhàn)之后。
鮮筋國所有的財力都用來做了武器研發(fā)。
人民的生活質(zhì)量。
說實話。
幾十年基本都是在原地踏步。
汽車工業(yè)這種東西。
更是想都不要想。
都是漢華國這邊制造的低端汽車。
或者是已經(jīng)淘汰的品類。
一路顛簸。
不多會。
兩人到了邊境地帶。
孫夜這邊。
早就有左峰打過招呼。
所以暢通無阻的到了異常地帶。
遠遠就能看到。
棒子國號稱宇宙山的位置。
扣著一層淡黃色的光膜。
山下駐扎著大量軍隊。
其中,竟然還有島國軍隊在這邊。
領(lǐng)隊的,赫然是小山連達。
對方一眼就認出了孫夜。
“孫夜君,您好!”
“小山君,好久不見。”
兩人熱情的打了招呼。
“可以跟說說現(xiàn)在的情況么?”
小山連達,剛要張嘴。
卻是被旁邊的一聲冷哼打斷。
“來這么多黃皮豬,有什么用處?!?br/>
不太流利的漢語。
從米國大兵軍隊中,傳了出來。
說這話的那人。
金色短發(fā),高鼻梁,深眼眶。
身穿米國的軍隊服裝。
滿臉的傲氣。
種族歧視的有色目光,在他身上展現(xiàn)無疑。
“哦?這人是誰?”
孫夜瞇著眼睛,身上有淡淡的煞氣浮現(xiàn)。
說實話,他不在乎大戰(zhàn)之前熱熱身。
殺幾個人玩玩。
小山連達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在島國。
像他這樣的存在。
基本屬于頂尖戰(zhàn)力的一批人。
但是面對米國人的時候。
依然會被對方看低一頭。
臉色微微有些羞紅。
小聲的說。
“孫夜君,那位是米國大兵軍團,駐棒子國第一號戰(zhàn)士托巴。”
“請你看在這次聯(lián)合行動的份上,不要與他計較。”
孫夜點點頭,慢慢收了身上的煞氣。
本來是給小山連達面子。
不想與對方計較。
“哼,黃皮豬,也就能做做虛張聲勢的樣子?!?br/>
托巴滿臉的傲氣。
笑著從身旁的美女手中,接過一根雪茄。
大口大口的吸著。
一段段濃烈煙霧,纏繞在他的臉上。
那樣子……有點像霧霾下的人。
本來,這事到這份上。
也應(yīng)該就算是揭過去才對。
也不知道棒子國的統(tǒng)帥。
軍團長李金山。
是那根腦血管回風了。
突然蹦出來一句。
“漢華國的人沒事就喜歡湊熱鬧。”
這話說完。
孫夜剛要發(fā)作。
身邊的樸震寬先一步炸裂起來。
“你這狗屎般的人,有什么資格說話?!?br/>
“我是棒子國的軍團長,怎么沒資格?!?br/>
“狗屁,小小軍團長,我神策大將還不放在眼里?!?br/>
“也不知道,當年誰被米國打的落花流水?!?br/>
“我看你是想死!”
樸震寬直接給腰間的手槍掏了出來。
鮮筋國最恨的,就是對方提及當年那段歷史。
要不是米國參戰(zhàn)。
就憑棒子國,早就被他們給滅了。
也就形成了大統(tǒng)一局面。
“冷靜,各位,我們是處理問題的,一定要冷靜?!?br/>
小山連達趕忙勸阻雙方。
一定要保持克制。
眼前的問題,需要大家一起解決。
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李金山也掏出手槍。
“島國閉嘴,戰(zhàn)敗的國家,沒資格說話。”
這話說的。
要不是考慮復(fù)雜的國際問題。
小山連達都能一拳弄死他。
搞得島國戰(zhàn)敗。
好像是你這棒子國干的事情一樣。
當年那一仗。
漢華國的古武強者,與穿越者戰(zhàn)到最后。
也是米國投放了重型炸彈。
才終結(jié)的戰(zhàn)斗。
那一戰(zhàn),漢華國頂級的古武宗師,全部戰(zhàn)死。
不然的話,現(xiàn)在的世界局勢。
也輪不到米國天天耀武揚威。
兩人的情緒都很激動。
托巴重重的一拍桌子。
高聲嚷道。
“都給我閉嘴,問題沒解決之前,不許內(nèi)斗。”
聽對方這么一說。
那李金山頓時沒了氣勢。
一句話,就終止了沖突。
巴托有些膨脹,叼著雪茄。
遙遙晃晃的走到孫夜面前。
“黃皮豬,等會戰(zhàn)斗,不要拖我們米國的后退才好?!?br/>
小山連達輕輕拽了拽孫夜的衣袖。
示意忍耐。
“行,表演的機會都讓給你?!?br/>
整個山脈開始劇烈震動。
山上的野獸四散。
撞在淡黃色光膜上面,怎么努力,也沖不出去。
“這個光膜,能不能打碎?”
孫夜輕輕一指,平淡的問小山連達。
接話的卻是巴托。
“黃皮豬,不要猜想了,剛才我們試過用中子彈轟炸,都沒用?!?br/>
“只能等待光膜自己破裂?!?br/>
“不過放心,一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我都會保護你們的?!?br/>
還不忘亮一下,自己粗壯的胳膊。
嗯。
輕輕點點頭,孫夜轉(zhuǎn)身走開。
看樣子托巴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但愿能一直這么自信下去。
時間過了大約半小時。
那光膜出現(xiàn)裂痕。
“所有武器,待命射擊!”
巴托冷靜的下達指令。
咔嚓。
掉落下幾塊薄膜碎片。
落到地上消失。
有人影從里面奔跑出來。
仔細一看。
竟然是滕小圣。
手中依舊拿著鐵棒。
“哼哼,只有一個人么?我來擊斃對方?!?br/>
巴托晃動了下脖子。
發(fā)出嘎嘣嘎嘣的悶響聲。
雙腳發(fā)力。
像炮彈一般沖射出去。
滕小圣的鐵棒,帶起一片狂風。
橫掃而去。
嘭!
托巴抬起手臂。
標準的米國式防衛(wèi)。
鐵棒打在他的胳膊上面。
除了有悶響聲。
再無別的影響。
‘軍用沖拳?!?br/>
滕小圣被打飛出去。
還沒站穩(wěn)。
托巴雙手張開,拳頭上凝聚金黃色的光芒。
‘斬首刀’
兩道光芒交融在一起。
強烈的擠壓。
形成半月形金色刀鋒。
滕小圣身體一滾,閃到旁邊。
金色刀鋒擦著發(fā)梢飛過。
斬斷三顆大樹,劈開一塊一人多高的巖石。
重重的鑲嵌在地里。
‘斬首刀’
托巴第二次攻擊發(fā)出。
立足未穩(wěn)的滕小圣再也無法躲避。
眼看,就要被金色刀鋒一分為二。
忽有黑影閃過。
是孫夜!
千鈞一發(fā)之際。
巨劍怒斬而下。
將黃金刀鋒劈成兩瓣。
能量消散。
“黃皮豬!你要干什么?”
托巴憤怒的質(zhì)問。
“她,不能殺。”
孫夜冷冷的答道。
身后。
滕小圣目光呆滯。
舉起鐵棒。
剛要下手,卻被孫夜連續(xù)點住身上穴道。
“你閃開!”
托巴雙手再次凝聚金色力量。
孫夜微微嘆息。
“她是我朋友,抱歉?!?br/>
順手一兜。
扛起滕小圣,騰挪到了后方。
并將她交給小山連達。
山上的薄膜,已經(jīng)完全碎裂。
驚恐的動物奔跑,帶起大片煙塵。
其中一處。
爆發(fā)出黑色的煙霧。
山下眾人看的十分清楚。
濃霧散發(fā)之后,出現(xiàn)凝聚的樣子。
在那之下。
站著李圣手,白丹圣,還有看不清面容的逍遙皇。
“陛下,我們的結(jié)界能量耗盡,對方要沖過來了?!?br/>
李圣手恭敬的說道。
“你先帶著剛剛復(fù)活的桑卓走,我來給你們爭取時間?!?br/>
逍遙皇輕輕揮手。
站在旁邊的白丹圣臉上堆著笑意。
“陛下,外邊都是些烏合之眾,用我的藥奴就行。”
“嗯,也好,先讓藥奴抵擋一下,畢竟我的力量不能長時間使用。”
“是……。”
白丹圣轉(zhuǎn)身,帶著兩個渾身黑紫的男人,朝著密林外邊走去。
此時,黑霧在加速收攏。
變化出人形的樣子。
“我,被關(guān)押了多久?”
蟲王桑卓,面色蒼白,虛弱的問道。
“幾千年是有了。”
逍遙皇依舊是那樣不悲不喜的聲音。
李圣手已經(jīng)張開了黑色旋渦。
這玩意,雖然可以在現(xiàn)實世界,與另一個世界之間切換。
但是每次只能帶一個人。
“請把?!?br/>
“我不走,我要為陛下繼續(xù)征戰(zhàn)。”
桑卓倔強的甩開李圣手。
“你剛沖破封印,等身體養(yǎng)好了,再隨著本皇征戰(zhàn)這個世界?!?br/>
“不,陛下,我還能再戰(zhàn)?!?br/>
“這是命令……?!?br/>
“是!”
蟲王桑卓果斷轉(zhuǎn)身走入黑色旋渦。
李圣手向著穿越皇行了一禮。
“我馬上回來?!?br/>
“沒事,他們幾個人,還奈何不了我,只要某些老家伙不出來就行?!?br/>
山下。
白丹圣帶著兩個藥奴。
走出了密林。
目光略帶戲謔的從眾人身上掃過。
心情不爽的托巴。
向前一步。
“黃皮豬,這個東西是你搞出來的?”
“是我,能怎樣?”
“那就殺了你!”
雙手再次凝聚出黃金斗氣。
托巴雙腳同時踏地。
‘導(dǎo)彈沖擊’
宛如炮彈穿梭過去。
白丹圣才不會和對方正面沖突。
手下兩個藥奴,都是棒子國的高手。
那兩人一出現(xiàn),最驚訝的,
還要數(shù)李金山,這位軍團長。
前一陣。
棒子國很多高手失蹤。
怎么都找不到,原來是被對方做成了傀儡。
“托巴戰(zhàn)神!盡量不要傷害那兩人的性命,那是……。”
“你給我閉嘴!”
剛才被孫夜強行救人。
已然讓他覺得面上無光。
本想再次表現(xiàn)一下。
這李金山又出來指指點點。
心中不爽的他。
黃金斗氣更加凝實。
兩位棒子國高手。
沒過幾十招。
被托巴一級重拳。
砸碎了其中一個的腦袋。
另一個想要趁著空隙進攻。
卻不知道,這是托巴最拿手的絕技。
估計賣給人的破綻。
身體向后一仰。
躲過對方的鞭腿。
趁著中門打開的時候。
雙腳從地面向上飛起。
‘鉆石腳刀’
耀眼的白光閃過。
另一位棒子國高手,半個腦袋,不見蹤影。
身體軟踏踏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