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道微微皺起眉頭,擦了擦身上剛才被程青松啐的唾沫,他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年輕人狂妄是通病,這本沒有什么,畢竟年少輕狂嘛!但要是太過分的話,那就是自負!就是一頭蠢驢!
就算自己的外表看起來很弱,也不能用語言這樣進行人身攻擊吧!
這小子,看來在國外留學的時候也沒有被教好!染了一身國外痞子狂妄到極點的那種習氣!
看來,是該好好的代替程青檸和丈母娘教訓教訓這小子了!媳婦兒吃了多大的苦頭供他留學,要是青檸知道這小子現在是這種德性,恐怕會失望的又哭起來!
沒有說什么,元道走過去,從墻上摘下了一雙拳擊手套,戴在了拳頭上。
“哼!看來……你是不打算跪下給我老實交待了?”
看到元道戴上了拳擊手套,程青松頓時微微瞇起了雙眼,臉色都變得猙獰了幾分。
“程青松!你但凡有點兒良心,也不會變成現在這種地步,別的人我管不著,但是你這也太對不起你姐了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代替你姐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元道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弱雞也妄言要教訓小爺我?好好好!你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那我就只好打斷你的下巴骨了!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跟我這樣說話!”
程青松發(fā)出了輕蔑和狂妄的大笑聲。
“廢話不要多說,來吧!你有多大能耐,都使出來,盡管朝著我身上招呼!你的拳套要是能碰到我身體任何一個部位,就算我輸!”元道擺了擺手,讓程青松不要再說廢話。
“我可是在學校里拿過選修散打課的獎牌的!你在我面前如此的大放厥詞,真不知道你有幾斤幾兩!那我就來掂量掂量你有幾斤幾兩吧!”
在程青松眼里,元道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狂妄了!而他已經打定主意,接下來就使出自己最強的招數披掛腿,一腿下去就KO了這可惡的家伙,看他還有什么話要說!
說完,程青松咬緊牙關,臉色變得更加猙獰了幾分,大吼一聲,一條腿高高抬起,朝著元道的面門直接‘劈砍’而下。
這一招,可是他最為得意的劈掛腿!曾經在學校的考核擂臺上,就是用這一招,讓他擊敗了學校里很有名的對手,獲得了一枚獎牌。
程青松的動作看似非常的犀利,而在元道眼中,卻是漏洞百出,速度慢的不能再慢!簡直就像是街頭刷把式的一樣,一點都不專業(yè)!
元道只是在程青松的劈掛腿朝著他面門上砸下來的一刻,輕輕的挪動了腳步,身體只是側擺了一個很小的幅度,程青松的劈掛腿幾乎擦著元道的鼻尖砸了下去。
對于距離和力量的掌控,元道已經能夠做到細致入微的境界!僅僅是讓腳步右移了幾厘米而已。
砰的一聲悶響,程青松的這一記大力劈掛腿就狠狠的砸在了擂臺地板上。
這一刻,程青松臉上露出了一抹痛苦的表情,他急忙的站了起來,縮起了腳,用戴著拳套的手揉了揉腳后跟。
剛才那一擊劈掛腿,他可是用了自己百分之百的力道,就想著一腳KO了元道,讓這滿口狂言的家伙好好看看自己的實力,卻沒想到竟然踢空了!
擂臺的地面可不像墻壁覆蓋著厚厚一層塑料泡沫,地板是硬木地板,要是軟了的話,是無法進行拳擊散打對抗的!國際比賽的擂臺地板也都是硬木板的。
一腳踢空,結結實實的踢在硬木板上,疼得程青松齜牙咧嘴的。
“我勒個去!差點折了我腳后跟了!”程青松臉色猙獰的嘀咕道:“剛才明明能夠踢中他的!怎么會踢不到呢!我都沒有看到他動彈!”
元道的腳步只是輕微的迅速挪動了幾厘米而已,剛才程青松的注意力可全部在元道的腦袋上,當然沒有看見元道極快挪動腳步的動作。
“年輕人!再打的話,你自己可要把你自己折騰到坐輪椅了!”元道兀自笑了笑。
“我呸!接招吧!”
程青松朝著地上啐了口唾沫,咬緊牙關站了起來,揮動拳頭朝著元道打了過來。
這是一記外觀看起來很漂亮的組合拳,單從表面上看起來的話,似乎是無懈可擊,這一套組合拳要是擊中元道的話,肯定會把元道打的躺在地上!
但在元道眼中,程青松的這一套組合拳跟剛才他那一記劈掛腿一樣,都是漏洞百出,徒有虛表而已,為了追求動作的美觀而練的!
元道所練的拳法腿法,那可都是一擊致命的狠招!沒有半點花架子!因為兩人所處的環(huán)境不一樣!導致了他們練習拳法腿法的目的也不一樣。
元道以前身處在極其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之中,時時刻刻都可能遭受到殺手的攻擊,因此,他所練習的拳法和腿法都是凌厲之極的,都是一擊致命的!追求在極短的時間里讓對手喪失行動力,或者讓其喪失生命!
而程青松所練習的腿法拳法,不過是為了讓擂臺下的觀眾們欣賞的!因此,沒有一擊致命的招數,動作倒是非常的好看,極為博人眼球。
“漏洞百出!花拳繡腿!”
看到程青松揮舞著拳頭朝他砸來,元道有些失望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隨后,元道不停的變換著步法,每一次挪動的距離都只有幾厘米,可以說非常的細微了,程青松的每一記拳頭都幾乎是貼著元道的身體或者臉頰飛過去的,卻是絲毫無法碰觸到元道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
在元道眼中,程青松的動作太慢了,甚至,在程青松還沒有出下一拳的時候,元道就能預先知道他下一拳的拳頭軌跡,以此能夠非常輕松的預先變換自己的位置,進而躲開程青松的拳頭。
“媽的!為什么我一次都打不中他!”
足足連續(xù)揮舞了幾十拳的程青松,終于怒了,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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