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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枚靈芒,在李凡身前不住盤旋,相互結(jié)合變化。
這是一種推算,他所接受到的信息中,并不是直接表明一條安全的路線,而是教授他洞府中陣法的關鍵,以及如何借助這個關鍵,用靈芒計算路線。
他走出幾步,便停了下來,用心推算著。
“嘿嘿,停下來了,看來他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不行了!”
“雖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總算還知道死活,哈哈,你說他現(xiàn)在是不是要回來求饒?”
“不求饒?那能怎么辦?難道繼續(xù)走,白白送死么?”
后面的嘲笑聲尚未結(jié)束,李凡忽然再次邁步,向前走去。
走出二十余步后,身后的嘲笑聲便漸漸消失。
走出五十余步,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閉嘴了,似感到眼前看到的事情,匪夷所思。
走出九十余步,已傳來一聲聲的驚呼,和倒吸冷氣的聲音。
“咦!這,這怎么可能…”
“難道,后面的陣法已經(jīng)殘破了?…”一人忍不住揣測,他實在想不通,李凡怎么能平安的走出這么遠。
“覺得殘破了,你去試試?。 绷硪蝗送屏送扑?。
那人立刻正色擺手:“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可是,如果沒有殘破,這怎么可能?到底是這陣法簡單,還是那家伙隱藏實力?”
“運氣好罷了!”高離暠冷聲說了一句,牙關咬得格格作響。
這個讓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賤民,越來越讓他心情煩躁了。
“好累!”走出一段,李凡已經(jīng)額頭見汗,對現(xiàn)在的他而言,要自如的操控靈芒還是困難得很。
他畢竟只是剛剛?cè)腴T,無論是對精神的運用,還是靈芒的操控,都生疏得很。
很快,他便感到精神疲倦之極,當即坐下休息。
“快走?。 备唠x暠冷聲催促,迫不及待想看到李凡被陣法擊殺,血濺當場的情景。
“我和你打賭時,好像沒規(guī)定時間吧?”李凡看高離暠的眼神,就像在看白癡,“我高興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你管我?!”
高離暠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呆了片刻才咬牙道:“你好大的狗膽…”
李凡沒等他說完,站了起來,直接向前走去,干脆把他晾在了那里。
“豎子辱我少主,你找死!”宇伯厲聲呼喝,目中電芒暴起,渾身散發(fā)出紫色的氣息。
不過他剛想動手,卻被高誠一把攔下:“不要魯莽!”
高誠回頭,有些忌憚的看看屠九申,在對方的臉上只看到和善的笑意。
不過這笑意,卻怎么看,怎么讓他不舒服。
走在前面的李凡仰天長笑,他當初對屠九申提出見證,所圖者本就在于此,讓高家在行進過程中有所顧忌。
“我看你能囂張多久!”高離暠眼冒冷光,太丟人了!那笑聲聽在耳里,就仿佛一條鞭子抽在他臉上,啪啪作響一般,令他感到難堪與恥辱。
他越想越窩火,心中盼著李凡立刻被古陣擊殺,分尸,甚至被燒成灰燼,才解他心頭之恨!
一路向前,眾人才發(fā)現(xiàn),原本認為將要行完的余路,竟多得遠遠出乎意料。
“這陣法實中有虛,給了我們錯覺…”
“還是小看了此處啊,準備不夠充分,那個女人實在可怕…”
都靈山弟子心驚,若不是李凡,也許把所有人都用來探路,也不夠。
此時李凡行進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感到自己對靈芒的操控,以及精神的凝實度,都有了顯著的提高。
“難道說,這個終極殺陣,不但是用來守護山門,也有讓陣師磨練技巧的用意在內(nèi)?”
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很快就能將剩下的路程走完,不過,他可不想帶著這一群家伙去。
一撥是高離暠的人,另一撥是都靈山的人,哪邊對他來說,都不是什么好鳥。
尤其是都靈山的人,無論當初的無塵,還是今天見到的屠九申、蕭不及和燕歸秋,沒有一個不是不把人命當兒戲的**。
現(xiàn)在危難沒過去,眾人還算有些利用價值,他們也不發(fā)難,但等到難關一過,這幫家伙絕對會卸磨殺驢。
甚至高家的人,也必然不會被放過。
“現(xiàn)在有這陣法在,我自己跑應該不難,不過…”李凡回頭看了看,他在考慮曲玲英,烏半飛和燕胖子該怎么辦。
以他現(xiàn)在而言,所能依靠的無非是“殺豬刀”,還有…他手中捏了捏一個球形的物體。
那是方才絲朵雅,利用精神力放到他身上的物事,他原本不認識,不過在高離暠為難烏半飛時,他已找燕赤誠問清楚了。
這東西叫做暴靈珠,是一種一次性寶物,可在瞬間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若是正面命中,連武體都難以承受。
說白了,這東西就相當于手雷。
“僅憑這兩樣,不知有沒有機會啊…”李凡感覺難度很大,雖然“殺豬刀”和“暴靈珠”威力不弱,不過他李凡手里有寶貝,人家高家和都靈山的人難道就沒有了?
就在思考中,一道人影忽從人群中沖出,直直撲向李凡身旁。
“不好!”李凡幾乎不經(jīng)思索,運起靈風的身法,幾近極速的相回退去。
一道銳光閃爍,仿佛分割天地的劍芒,陡然出鞘!
那闖出之人立時慘呼,整個人血肉模糊,仿佛剎那即被千刀萬剮,骨肉為泥。
整片大地都被分割,劃出一道密集的網(wǎng)格,包括李凡方才立足之處。
而遠遠退開的李凡,腿上鮮血淋漓,兩道極深的傷口深可見骨。
見此情形,誰都能看得出,只要李凡退得再慢一步,后果不堪設想!
李凡的目光,冷冷的盯住了高離暠。
“你看我干什么?”高離暠臉色很古怪,似乎有點迷茫,有些詫異,“難道,你認為是我把他推過去的?我連手都沒動過!”
李凡沉默片刻,沒有說話。
的確,剛才那人沖來時,他正好向回看著,所以看得很清楚。
高離暠沒有動手,也沒有其他任何人動手,那人就是自己突然沖了過來,簡直就像是發(fā)了瘋。
可是…
這種時候,若說此事和高離暠沒關系,只怕在場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是催眠了吧?”燕赤誠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高誠。
作為一個巫師,催眠之技是所有奇士中,僅次于藝師的存在,難道是那老東西出手?
“高老兄,我想你需要給個解釋!”屠九申聲音很平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其實對他而言,高家耍什么花樣,原本無所謂,但李凡現(xiàn)在證明了他能帶所有人安全通過古陣,所以在那之前,他的價值足夠被屠九申看重。
誰敢在這個時候動李凡,顯然會讓他震怒。
“屠先生,我一把年紀了,怎么可能分不清輕重?”高誠苦笑著搖頭,“這時候有人要殺他,我肯定第一個阻攔?!?br/>
屠九申笑容微斂,他也覺得,高誠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但除他之外,實在沒有其他人既有動機,又有能力去做這件事了。
最后,他緩緩道:“高老兄,你是奇士,不論方才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應該有辦法防備它再度發(fā)生吧?”
“這…”
屠九申不等高誠反駁,直接說道:“我不管你同不同意,只要這事再發(fā)生,我就要你家這個小少爺,一條腿好了!”
“屠九申,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雖然修為不如你,但好歹是巫師,真要交手,未必就敗給你!”
“也未必就勝我,是吧?”屠九申笑意再度漸濃,“無論勝敗,你保不住你家少爺!”
說罷,他根本不再理會高誠,扭頭對李凡問道:“這樣,你覺得可好?”
李凡深吸了一口氣,并不回答,直接盤膝坐倒,先服下一顆重陽丹,隨即開始調(diào)息。
真氣雖然能療傷,但他腿上的傷勢實在太重,并非一時半刻可以回復,所以只好吃上一些療傷的藥物。
當感到完全恢復后,他并沒有直接起身,而是用精神力,觀察了一下高離暠身周的情況。
片刻后,他站起身來,緩緩說道:“屠先生,我剛才考慮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安全,我需要人質(zhì)!”
“哦?你要誰?”
“高離暠,你和我一起走吧!”
“你!”高離暠冷聲說道,“你算什么東西,要本公子千金之軀陪你去?”
李凡冷笑:“你不來,我不走!”
屠九申看了高誠一眼:“小少爺還是去吧,耽誤時間久了,不好?!?br/>
高誠眉頭皺起:“萬一這小子推算有誤,豈不是將我家少主置于險地?”
“高老兄,我覺得他如果不去,更危險!”屠九申向前邁出一步,周身忽然繚繞起莫名的黑霧,仿佛黑蛇盤繞在他身上,有一種恐怖的威壓。
高誠和高宇見狀,都是向前一步,將高離暠擋在了身后。
“好極了!”
李凡眼見這一目,目光中透射著決然,猛地躍起,如龍出淵,直撲高離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