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夜關(guān)上了門,眼里的笑意如三月暖陽,“灼兒果然厲害!若不是你,本王如今就身陷囹圄了。灼兒的救命之恩,本王該如何報答?以身相許如何?”
白灼一陣惡寒,擺擺手,“你不天天惡心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灼兒說這話我可就要傷心了?!?br/>
白灼覺得再多待一刻,她可能會忍不住要揍他,趕緊開門滾蛋。
看著白灼匆匆離去,蘇承夜的嘴角不自覺上揚,覺得這樣也挺不錯。
藥神殿。
藥神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天帝面前,低著頭,聲音都在發(fā)抖,“娘娘她已經(jīng)......醒不過來了......”
“你說什么?醒不過來?怎么可能醒不過來?廢物!”
“臣已經(jīng)將娘娘靈魂上的傷給治好了,可娘娘依舊不醒,只能說明......”
天帝雙目赤紅,已經(jīng)快急瘋了,“說明什么?”
“只能說明......”藥神揪著衣服,“娘娘不愿醒來了......”
天帝聽到了他最不想聽的答案,眼里的怒火仿佛能燃盡整個天域。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我要她醒來??!”天帝看著沉睡不醒的云歌,好害怕她真的不愿再醒來,這是他等了一萬年的人??!費盡心機,只為再搏紅顏一笑,只為和她長久相依......
“有啊!”
天帝抬頭,看著走過來的白灼,眼里的怒火更甚。
“我有辦法救她?。 ?br/>
白灼經(jīng)過天帝面前時停了一下,“算我最后還你們的!”
白灼走到云歌面前,看著云歌睡夢中還苦著一張臉,不禁搖搖頭嘆了口氣。
云歌啊云歌,你是不想救君無渡了?還是不想和表哥在一起了?你們以前,那么親密??!
天帝推開白灼,怒喝道:“你又想做什么?之前害死她還不夠,如今你和蘇承夜故意放君無渡上來,害她沉睡不醒,如今你又要做什么?”
白灼的心有些疼,可笑得卻是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得意,“表哥,你是不想讓她醒過來了?如果是,我現(xiàn)在就可以走?!?br/>
白灼轉(zhuǎn)身作勢要走,天帝拉住了白灼的手,白灼仰起臉,笑得明媚。
“你有什么辦法?”
“自然是入夢??!別忘了我是天狐。云歌不愿醒來,自然是不愿再面對你們二人?!?br/>
“不可能!云歌她不會的!她一定不會......”天帝咬牙,他也知道他是自欺欺人。
“難道她和君無渡的事情,你不知道?”
白灼轉(zhuǎn)過頭看著天帝,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提到這個,天帝立馬火了,“你也知道吧?你既然知道又為什么要設(shè)計讓君無渡來天域?你明知他們二人......你就這么討厭她、看不慣她嗎?”
白灼眼一沉,也怒了,瞪著天帝,說話有些急,“在你眼中,我就是因為看不慣云歌才殺了她么?我是因為討厭她?那我當(dāng)初為什么又要和她一起玩鬧?我為何又要處處保護她?”
“那也只能說明,你的心機......太深!不過是因為我是未來的天帝罷了!”
天帝知道自己的理由,太過牽強,可除了這個,還有什么能解釋得通呢?
其實,他只是在給自己找一個理由罷了!
白灼的眼睛紅了,那一句你的心機太深,真的傷到她了,“好一個心機太深!表哥,原來你的表妹,與你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妹,在你心里竟是這么個人!如此不堪!”
白灼忍住了她的眼淚,走到云歌面前,冷聲道:“好啊!表哥,我欠你的,欠云歌的,今日全部還給你們!”
白灼回頭看了天帝一眼,笑中的冷冽如刀,“那么,表哥你欠我的,何時還我?”
“你什么意思?”
白灼開始施法,想到慘死的那些人,眼淚實在忍不住了,“什么意思?表哥,你要報復(fù)我,我不還手,可你,為什么要連累他們?!”
白灼的手上亮起一團刺目的白光,在自己的眉心停了片刻,然后將手直指云歌的眉心,白光便刺入云歌眉心處,白灼也一倒,陷入沉睡。
天帝看著倒下的白灼,心里一直在想著白灼剛才的話,不明白她說的何意。
蘇承夜尋到了藥神殿,看到昏迷的白灼,那眼角的淚水讓他的心有些疼。
總覺得,白灼一定經(jīng)歷過很多??偸遣蛔杂X得傷情,時常垂淚卻不自知。
天帝看到蘇承夜進來,眼里重燃怒火,上前就要一拳揍他,蘇承夜閃避及時,要不然,非得重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