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地有聲的語氣,讓孔辛明陰鷙的雙眼恢復(fù)正常,大笑一聲贊賞道:“看你這小輩也是甚合我意,這樣吧,我要在這重明鳥族地轉(zhuǎn)悠一番,便允許你一同跟隨了!”
說罷,騰空而起,迅速消失在原地。
宋艾依也緊隨其后,幸好孔辛明想到她只是個結(jié)丹初期有意放慢了腳步,能夠讓她不遠(yuǎn)不近的跟著。
行到一片密林,她隨著孔辛明停下來。
“說吧,有什么關(guān)于螣蛇一族的要緊事情要說,若是讓我知道你在戲弄于我,必將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投胎!”孔辛明臉上贊賞的表情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臉不耐煩。
來重明鳥一族本就不是他愿意的,以他乖張的性格,最討厭這些虛虛實實,奈何族長非要讓他來把水摻和進(jìn)泥,以圖得到重明鳥一族的地方,剛剛把那些妖打發(fā)走準(zhǔn)備離開,哪知又來個不知死活的小妖攔住他的去路。
若不是宋艾依在剛剛神識給他傳音說有關(guān)于螣蛇一族的要緊事,他真想將這個小女妖一掌拍碎,免得擋他道。
宋艾依知道孔辛明的性格,便也不再廢話,心念一動,將法獸鏈里面的小家伙們拉了出來。
小家伙們本來還在玩耍,一時之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愣愣地望著這陌生的一切。
“依姐姐,這是哪里啊?”方敏最先回過神,望著宋艾依問道。
哪知宋艾依沒有像往常一般回答她,反而看向?qū)γ妫矫粢苫蟮剞D(zhuǎn)過去,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明伯伯!”方敏大叫一聲,兩只小短腿跑到孔辛明的身旁,猛地跳到他身上。
孔辛明連忙接住,臉上滿是詫異:“小敏,你們怎么”他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宋艾依,見后者晃了晃手上的手鏈,才了然。
原來是芥子空間
不過為什么這一群小家伙會在這個陌生的小女妖的芥子法寶中?
他沒有對宋艾依發(fā)難,更沒有蠢到認(rèn)為是宋艾依將小敏他們軟禁了起來,因為據(jù)他們了解到的,小敏他們是被那些陰險的人類給擄走的,而眼前的卻在不斷往外擴(kuò)散妖氣。
而且小敏稱呼這個小女妖為依姐姐,看起來應(yīng)當(dāng)是很好的關(guān)系,其余小家伙們看到她也沒有表現(xiàn)害怕的樣子反而很是親近,就更不可能是她擄走的了。
觀其修為,應(yīng)當(dāng)是剛剛結(jié)丹不久。
“是你救了他們?”孔辛明沉聲道,雖是疑問,語氣卻無比肯定。
宋艾依微微點頭:“多的我也不想多說,將阿敏他們送回螣蛇一族是我答應(yīng)了他們的,如今把他們交到您手上,總算能夠放心了,如果有什么想問驚掠阿敏就行了,晚輩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br/>
說完,也不等孔辛明點頭,張開風(fēng)之翼撲閃著翅膀化作一道紅色流光快速遁走開。
其他小家伙們早就回過神來,再四處望了望哪里還有宋艾依的身影,于是一個個聳拉著腦袋也不吭聲。
驚掠抿嘴沉默在一旁,想著與宋艾依相處的種種,升出一股不舍來。
而方敏,小眼睛眨了眨,想到剛剛依姐姐從身上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大妖氣,只在心中疑惑,目送宋艾依離開。
依姐姐,雖然阿敏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是有關(guān)于依姐姐在之前是個人的事情,阿敏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方敏的小手緊緊捏成一個小拳頭,隨后又松開,抬起扯著孔辛明的臉,撒嬌道:“明伯伯,快帶小敏回家吧,小敏想家了!”
*
星韻宗。
“哼,當(dāng)初那樣對她,現(xiàn)在又想讓她回來,你們是不是覺得當(dāng)個元嬰修士就多了不起了,說的話絕對沒有人敢不同意?看著你們這些虛偽的嘴臉都讓我覺得惡心!怎么,真當(dāng)星瑞愿意再次看著她被你們拉入火坑嗎?!”
星芒真君拍案而起,不屑又極其嘲諷坐著的四人,一口悶氣終于吐了出來。
被星芒嘲諷的四人紛紛垂頭沉默,一張臉皺起。
“怎么啞巴了?不是很能說嗎?還有星寒,一副永遠(yuǎn)都是不覺得自己有錯的樣子,你就沒有反省過嗎?也罷,上次我是什么態(tài)度,這次我就是什么態(tài)度,你們愿意怎么來怎么來,不過有一點別說我沒提醒,宋艾依能夠成為星韻宗的希望,那她絕對有能力讓星韻宗再也翻不起身!話已至此,你們好自為之吧!星夢,我們走?!?br/>
星芒一甩衣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議事殿。
頓時,殿內(nèi)氣氛變得凝重起來,除了猶豫離開的星夢,剩下的幾個親傳弟子都低著頭閉口不言。
星鳴宗主干笑兩聲,拍拍手:“星芒長老性子是有點急躁了,但是我們還是要把現(xiàn)在的這個問題解決不是?”
畢竟一直沉默著也不是辦法啊。
有了他特意給幾位長老找臺階下,凝滯的氣氛才終于緩過來,首發(fā)其沖的便是一臉淡漠的星寒真君。
“既然星鶴說星韻宗的危機(jī)還沒有解除,我們就需要早點想辦法,至于宋艾依那里,大不了到時候我給她道個歉,相信我堂堂一個元嬰期的修士給她道歉,再大的氣也該消了?!?br/>
“啪!”
惹得星寒真君順聲看去。
星瑞一掌擊碎身旁的桌案,看著星寒的目光再沒有溫柔。
“師妹,你真讓我覺得可怕?!彼麖埩藦堊欤粗呛缢捻?,說不出再重的話,只是一臉失望,揮揮衣袖,消失于大殿之中。
星寒收回視線,一陣心悸涌出,被她生生地壓制下去。
“本來打算讓星瑞師兄將那個丫頭勸回來的,看來是不可能了?!睘榱搜陲椥闹械幕艁y,她開口有些急切。
但是現(xiàn)在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更沒有理會她的解釋。
慌張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星寒真君轉(zhuǎn)瞬間便恢復(fù)如初,望著埋頭的星沉與星耀,語氣溫柔:“星沉、星耀,不知道你們兩個誰能將你們的星依師妹帶回來呢,星韻宗的大門還是會為她敞開的?!?br/>
“師父,這兩日徒兒修為浮動,想要再穩(wěn)固穩(wěn)固,便不參與了?!毙浅廖⑿Α?br/>
作為星沉的師父,星寒真君知道星沉所說的話不假,才成功筑基沒多久,的確是不利于行動。
所以她將目光轉(zhuǎn)向低頭的星耀。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