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玲也同樣的震驚,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自己和小姐情同姐妹,惜兒也是她從小悉心照顧長大,這兩個原本被她視如親人,以為會相伴一生的人,如今卻要依次放棄和她在一起。小姐走后她心如刀絞,難道還要和惜兒分離?
“我不要,除非你殺了我,不然我無法離開惜兒,她是我從小帶大的,是我視如生命的存在。沒有她,我孤身一人活著有什么意思,死了也罷!”
“哼!”中年帥哥冷笑一聲。
“當年要不是你拖累著月華,她也不會暴漏身份。會平安的生活在她要去的地方,我們夫妻也不會分離這么多年。都是因為你的原因,我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你還在這里討價還價!給我滾遠,不看在惜兒的面上,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毛玲只能把希望放在岳欣身上,哀求的眼神如被母親拋棄的小獸一般,看的岳欣心中各種不忍。
“爹,要不……”
岳欣話沒有說完,就被中年帥哥阻止。
“惜兒,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許多,爹后面會慢慢告訴你,但是現(xiàn)在爹真的不能帶這個女人回去,一來感情不允許,二來我的環(huán)境不可以多出這樣不相干的人,即便是你我都要好好的解釋一番,何況是她呢,爹真的很為難!不要讓爹難做!”
看著為難的帥哥爹爹,再看看可憐巴巴的毛玲,岳欣真是左右為難。怎么辦?總得有人退后一步!
“爹,我和你回去如果會讓你為難的話,要不我和毛玲隱居起來,你看行不行?”
“我已經(jīng)為你鋪好了路,你不回去,我又該怎么解釋?更何況,你娘已經(jīng)棄我而去,你忍心再讓我一個人過下半輩子?”
帥哥爹爹的話也是辛酸夾著苦澀,好吧,換下一個人勸解。
“毛玲,我爹的不易讓我不忍,你看這樣好不好,你隱居起來,我每隔一段時間都去陪陪你,怎么樣?”
毛玲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更加的哀怨。
“你們逼死我算了!或者把我一切兩半,一人一半帶走!”岳欣無奈的癱倒在地上,負氣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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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大半天的功夫,最終毛玲退讓,同意讓岳欣的爹把自己妥善的安置,岳欣每隔一段時間要去看看她。
看著毛玲貪戀著多看自己一眼的依依不舍,岳欣感到慚愧。畢竟自己初來乍到,對毛玲沒有太多的感情,反而是這個帥帥的爹讓自己喜歡得不得了,一方面是親情使然,另一方面這個親爹長得實在是太特么帥了!
情感爆發(fā)間,岳欣賦詩一首:月亮走,我不走,我只跟著我爹走!
啊——!我真是太有才了!岳欣自我無比陶醉中。
“惜兒!愣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走!”
“哦!來了!”……
跟著帥哥親爹走著,岳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親爹聊著,知道了很多信息。
原來這個時代并不是岳欣中學時,歷史課上教的那些,即宋朝后出現(xiàn)了一個諧音的“圓朝”,而不是蒙古族忽必烈建的“元”。圓朝在位三百年左右,天下再次進入分裂割據(jù)的狀態(tài)中。大戰(zhàn)小戰(zhàn)無數(shù),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好在后來小勢力逐漸被大勢力吞并,現(xiàn)在天下三分。北方最大的勢力占氏一族統(tǒng)帥——占宏天率先稱王,建國為“大元”,定都——鄂托克;緊隨其后,東南邊勢力依仗著長江天險也在——應(yīng)天府稱王,執(zhí)政者司空蛟龍,建國“蛟龍”;最后西南邊首領(lǐng)——戚雄霸,也仰仗地勢的易守難攻建國“隴南”,定都——南蜀。
岳欣的爹爹名叫藍即墨,是東南部蛟龍國王爺,因為戰(zhàn)功赫赫,手握重兵,因此成為蛟龍國唯一的異姓王爺。
(岳欣心想:藍即墨?這個名字取得不好,老婆孩子都不在身邊,你不寂寞誰寂寞?。?br/>
異姓王爺說得好聽,其實不過是當權(quán)者籠絡(luò)臣子的手段。戰(zhàn)時,你是人家的馬前卒,為人家打天下,和平時期你的戰(zhàn)功赫赫和手中的兵,都是對執(zhí)政者的威脅,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但是天下三分,國之間相互制衡,一旦哪一根牽制斷裂,隨時會有戰(zhàn)事興起,所以這能征善戰(zhàn)的異姓王爺還除不得,因此藍即墨的日子過的如履薄冰。
聊著聊著,大半天過去了。藍即墨話說了許多,事兒只強調(diào)一件。
“你不叫周惜惜,本名叫月惜,隨你娘姓,名字是在懷你之時定下來的。只因你娘說,月家的第一個孩子必是女兒,而且要隨她姓,得到她們月氏的傳承,我因愛你娘所以一切都依著她。但是你娘的姓氏和容貌不易公開,我和你娘的婚事一直是隱秘的,對外公開出現(xiàn)的蘭夫人都是她的貼身婢女。所以,你只需要記得自己叫月惜就成,回去后還是要對外聲稱你叫藍月惜,是我藍家遺失在外的女兒。”
藍即墨對月惜無比慎重的交代道。
(此后開始,為方便,岳欣的名字全部改為月惜。)
“為什么?為什么你和我娘的婚事不能公開?為什么我和娘不能公開姓氏,為什么娘懷著我時要被人追殺?”
一連串的為什么猶如炮彈般轟炸了過來,藍即墨覺得有些搖搖欲墜站不穩(wěn)。月惜也隱約覺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關(guān)鍵的部分,越是追問,藍即墨越是難以啟齒。
“爹,有些事情如果早晚會知道的話,我希望自己早知道一些,這樣才會早作準備,也許會救我自己一命也說不定,更何況,我娘的事我有權(quán)知道,否則何來傳承一說?!?br/>
月惜說完,藍即墨想了半天,似乎決定了什么,摸摸女兒的發(fā)頂,緩緩開口:“兩百年前,天下為”大圓“一統(tǒng),出現(xiàn)一傳奇絕色女子月牙兒,其女妖媚艷麗、聰慧睿智,身負絕世武功、武林奇寶,坐擁天下三分之二的財富和一支堪比國之精英的軍隊。此女一出,世人皆想納入其懷,結(jié)果亂了朝、亂了世,天下紛爭又起。沒有想到,她嫁于圓帝,以一人之力整頓了朝綱,平定天下。隨后將帝位禪讓給圓帝出色的皇弟,攜圓帝隱世,過上悠哉的神仙眷侶生活。她走后不過幾十年,天下再次大亂,亂世是她,平天下還是她,真真是為妖女。由此所有上位者之間有一傳言‘娶月姓妖女者得天下’。如今三國的帝王都在秘密的尋找這個姓月的妖女后人?!?br/>
月惜沉默了一會兒發(fā)問:“天下有幾個姓月的女人?”
藍即墨也沉默了一會兒答:“據(jù)我所知,天下就你一人?!?br/>
月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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