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勛找到了戚塵,向他說了自己要離開的事情,并且保證了帶他一起,但條件是他要幫自己搞定自家那些親衛(wèi)。
戚塵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對他來說,這個宅子是自己的地盤,做些小動作搞定那些人,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既然三哥同意帶著自己走,那他自然會盡全力的幫忙,不會給三哥扯后腿。
得了他的保證,楊勛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反正現(xiàn)如今他想去哪里,身后都會跟著一串尾巴,甩又甩不開,帶著又覺得影響心情,還不如老實留在房間里,睡一覺也比和這些人斗智斗勇的強。
左右以戚塵那小子的機靈勁兒,又是在他的地盤上,弄倒這些人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他與戚塵說好的,是三天之內(nèi)搞定楊安和楊平,還有那些守衛(wèi),甩開他們趕緊離開。
所以接下來的三天,楊勛都很是老實的呆在房間里練功,除了吃飯時間,根本就看不見他。
楊安和楊平絕對不對,將守著楊勛住處的守衛(wèi)又多調(diào)來一對,簡直將他的住處圍的那叫一個密不透風(fēng)。
別說人想進出,就是蒼蠅蚊子,也別想飛過去一個。
他們倆都覺得楊勛有些太老實了,老實的有些反常。
是以兩人坐在一起一商量,便覺得定是楊勛求助了戚塵那幫紈绔子弟。
只他倆雖說是住在了戚家,但和戚塵卻是不熟,向戚家的嚇人打聽,又什么都打聽不出來,便把主意達(dá)到了楊家三兄弟身上。
楊平捏著楊繼業(yè)的話,以此來威逼利誘三人幫忙打探消息。
本以為三人與戚塵等一幫小紈绔混的熟了,不管什么事都不會背著三人,哪知楊家三兄弟打聽來打聽去,也是一無所獲。
但越是打聽不出來,楊安和楊平兩人便越是警惕,便越覺得這是自家三公子要甩下他們跑掉的前兆。
是以兩人真是提心吊膽的不行,生怕一個沒看住,楊勛就不見了。
就在兩人絞盡腦汁,如何才能勸的楊勛聽話回家,如何才能防備住楊勛甩下他們離開的時候,第三天到了。
戚塵說他的生辰到了,要在戚家擺個家宴,讓大家伙一起熱鬧熱鬧。
楊安和楊平兩人直覺不對勁,是以一整天都親自守在楊勛身邊,寸步不離,搞得楊勛甚是火大。
這一日的戚家很是熱鬧,與戚塵交好的幾個紈绔都紛紛上門。
這些人楊安楊平兩人即便不熟,也都見過,尤其是楊安一直都跟在楊勛身邊,知道這些紈绔和戚塵的關(guān)系不錯。
因著古人有著除了十歲小兒和五十歲以上的老人,才會在生辰之日大辦的規(guī)矩,所以戚塵這次也只說是舉行家宴,邀請幾個好友知己吃頓飯罷了。
看起來正常的很,沒有一點問題,可越是如此,楊安和楊平兩人便越是警惕。
反倒是楊勛,一臉興致勃勃的交代廚房自己愛吃什么菜,甚至于寫下菜譜,交代廚房照著做。
菜上的很快,楊勛和戚塵與幾個紈绔子熱熱鬧鬧的到了花廳坐下,剛準(zhǔn)備開始喝酒,便看到了站在楊勛身后的楊安楊平兩人。
戚塵指了指旁邊的一桌子飯菜,道:“安叔平叔,知道你們二位職責(zé)在身,所以便在花廳也給你們安排了一桌。”
“這么近的距離,三哥定是不會脫離你們二位的視線,所以你們盡管放心吃就是?!?br/>
“并且知道你們怕三哥偷偷趁著你們喝醉跑了,所以根本沒給你們安排酒,只弄了一桌子菜,你們一邊吃一邊看著三哥也不礙事?!?br/>
這會兒都到了中午,楊安和楊平自然是也餓了,只是兩人瞅瞅飯菜,再看看楊勛,還是有些不大放心。
楊勛惱火的翻了個白眼:“我不跑放心吧,今天是二郎生辰,我哪能壞了他的興致,你們盡管去吃飯便是?!?br/>
“這么近的距離,我還能鉆地跑了不成?”
一幫紈绔也是紛紛出言說幫忙看著楊勛,定不會讓楊安楊平兩人沒辦法交差。
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瞅了瞅不過三五步距離的桌子,這才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
看著兩人在桌邊坐下,楊勛藏在酒杯后面的唇勾出了一抹笑意,開始與一幫紈绔推杯換盞起來。
其實雖說楊安和楊平兩人在不遠(yuǎn)處的桌子坐了下來,但這心里的警惕卻是一點都沒減少。
自家三公子心眼子多,楊家那般守衛(wèi)森嚴(yán),他都能跑掉,更別說這戚家說起來是戚塵的地盤,和與在他的地盤也沒什么不同了。
所以兩人即便餓得很,也先是耐著性子將所有的菜都檢查了一遍。
且兩人還不一起吃,而是叫了守在門口的親衛(wèi)一起進來,讓他們先把所有菜色嘗了一遍,過了半盞茶的時間,看親衛(wèi)沒什么問題,兩人這才放下心來開始吃飯。
兩人與幾名親衛(wèi)風(fēng)卷殘云將一桌子菜吃得干干凈凈,這才放下了筷子坐在桌邊,看著楊勛和戚塵等人行酒令。
只是看著看著, 兩人忽然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不由使勁兒眨了眨眼。
這一下,就像是被傳染了一般,幾名親衛(wèi)也開始不住的搖晃了起來。
楊安和楊勛心里猛然一顫。
不對勁!
他們中招了!
看他們現(xiàn)在的樣子,好似是被人下了藥,只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藥究竟被下到了哪里。
廚房里也被他們安排了人,為的就是害怕這種情況出現(xiàn)。
不然他們豈會被戚塵楊勛說兩句,便能放得下心吃飯?
只是防備的這么嚴(yán)實,怎么還能中了招呢?
楊勛看著幾人搖搖晃晃的模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嘿嘿一笑,道:“安叔平叔,你們要么好好在云城待著等我回來,要么就直接回汴京去?!?br/>
“等我事情辦完了,自然便會回來。”
說罷便站起了身,沖戚塵招了招手:“走走走,趁著他們藥勁兒沒過,咱們趕緊跑?!?br/>
“要不然等他們清醒過來,咱們再跑可就晚了?!?br/>
說罷又對王玨等人道:“他們就交給你們了,盡量幫我們拖延時間,待我們回來,咱們兄弟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