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妙驚的后退了兩步。
她現(xiàn)在明白,許澤愷說的“你可以找沈彥幫忙”是什么意思了。沈彥大概早就出現(xiàn)了,許澤愷也一定看到了他。
錢妙的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逃,她是這么想的,竟然真的就這么做了!
她一副碰到鬼的樣子,連忙往洗手間跑去,好在這是15樓,都是vip室,人很少。
她驚魂未定的跑進洗手間,冷靜下來又覺得自己很好笑,沈彥也許只是正好路過那里,并不是想起來什么了,自己這么緊張做什么?
她發(fā)了一會呆,就走了出去,剛走出大門,就撞進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撞的她頭暈眼花。
她勉強抬頭,是沈彥!
他臉上似有怒色,緊緊圈住她的身體,錢妙還沒反應(yīng)過來,沈彥的唇就壓了下來,沉重的,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錢妙驀地睜大眼睛,兩年前那個夜晚的記憶一下子涌向心頭,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恐慌而無助的夜晚。
沈彥狠狠的吻著她,舌頭在她的口中肆虐,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錢妙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過了很久,在錢妙窒息之前,沈彥終于放開她。
錢妙全身發(fā)軟,站都站不穩(wěn),沈彥依然禁錮著她的身體,再次俯身輕吻著她嫣紅的唇。
然后,他看了一眼錢妙的胸牌,低聲在她耳邊說:“妙妙,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么?”
錢妙覺得自己大腦快要蕩掉了,她呆呆的看著沈彥:“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沈彥撫摸著她的臉頰,一本正經(jīng)的說:“不正當(dāng)男女關(guān)系。”
“不正當(dāng)?”錢妙想,確實不大正當(dāng)。
“當(dāng)然,隨時可以正當(dāng)起來?!彼氖謸嵘狭怂牟弊?。
錢妙一個激靈,終于反應(yīng)過來。
他竟然認(rèn)出她了?!
錢妙正色道:“沈先生,你大概認(rèn)錯人了!”
“是么?那你剛才為什么要跑?”
“因為看到您實在讓我太興奮,我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錢妙面不改色的說。
沈彥蹙眉,語氣不是那么確定了:“你真的不是她?”
錢妙裝傻:“誰?”
沈彥終于放開她,看了她一眼,見錢妙依然一副懵懂的樣子,忽然很挫敗。
他心不在焉的對錢妙說:“抱歉,剛剛冒犯了?!?br/>
錢妙傻呵呵一笑:“沈先生不用介意,其實應(yīng)該是我賺到了,祝您早日找到您要找的那個人。”說完趕緊溜走。
沈彥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
那個晚上,他根本沒看清楚那個女孩子的樣子,只能憑感覺和聲音,沒想到,還是不對。
整整兩年的時間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如此執(zhí)著,是想補償,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他已經(jīng)不想去深究了。
你可知道,我一直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