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勝男見到血跡格外的慌亂,從書房翻出急救箱,不容分說的拿出碘酒、棉球、紗布等物品給江景白包扎。
“怎么這么不小心?”陸勝男一面清洗傷口一面抱怨。
江景白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不小心蹭到了?!奥曇粢琅f漫不經心。
“怎么可能是蹭到?“陸勝男不信,”一看就是被刀劃的……“
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手上浸了碘酒的棉球因為走神,力道沒控制好,全壓在了傷口上。
聽到江景白的抽氣聲,陸勝男才回過神來。
“你謀殺???”他聲音有些重,卻不見多生氣。
陸勝男心頭火起,加大了力道在傷口邊緣狠狠按下去。
江景白卻只是看著她,連抽氣聲都沒了。
這是刀傷,她當然認得??墒牵幢闼姓J了又怎樣?
陸勝男泄氣地處理傷口:“雖然現(xiàn)在天氣并不熱,你還是不要沾水,少吃辛辣的食物,別再用力……”
“你好啰嗦?!苯鞍状驍嗨?。
陸勝男一噎,也不反駁,用了紗布將那道傷口繞著他纖細有力的小臂纏繞起來,最后又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江景白挑了挑眉,還沒開口,又見陸勝男將蝴蝶結拆了,規(guī)規(guī)矩矩的系了個十字結。
“被你女朋友看到不好?!标憚倌袑|西收好,聲音平淡無波。
江景白瞇著眼,沒有再說話。
“你,什么時候走?”陸勝男猶豫著開口。
安安很乖巧,幾乎不會哭鬧。再過一個多小時就該天亮了,他……
“很想我走嗎?”江景白睜開眼,斜睨著她。
陸勝男輕輕一笑:“怎么會?只是想,你要是不走的話,可以睡客房?!?br/>
江景白晃了晃自己的手,低著頭,聲音沉悶:“陸勝男,我餓了?!?br/>
陸勝男微微一怔,下意識的回答:“你想吃什么?”
她似乎聽見江景白的笑聲,卻又不真切。
“都好。”
走進廚房,看了看冰箱里的材料,就著白天給陸海升剩下的雞湯煮了碗面,又煎了兩個荷包蛋埋在碗底。
江景白正用左手在客廳捏安安的太空沙。
“冰箱里沒什么吃的,只有面條了。你將就著吃點兒?!?br/>
江景白直接坐在地板上,將面條端到茶幾上,大概是真餓了,三兩下就將一碗面吃個精光,連湯都不剩。
“你的孩子……”他欲言又止。
“兒子,叫安安,大名叫趙琛,一歲半了。”
“這樣啊……”江景白支著頭,看著她,“什么時候結的婚?”
陸勝男收碗的手一頓,笑了笑:“問這個做什么?“
“作為朋友,好歹關心一下不是?“
“那么你呢?你和陳默,準備什么時候結婚?“陸勝男心一橫,就將想問的話問出了口。
可是一開口,她就后悔了。
她害怕聽到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江景白看了她兩眼,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緒。卻沒有回答她,而是打了個哈欠,躺在了沙發(fā)上,嘟囔著說:“我好困,等了你三個小時呢。就睡這兒了……”
再也沒有了聲音。
陸勝男松開手,到了廚房才發(fā)現(xiàn)掌心里清晰可見的月牙印。
還有稀薄的汗水。
靠著廚房的大理石桌臺,陸勝男不禁自嘲:事到如今,還在奢求什么?
---題外話---
因為昨天是我生日,朋友鬧得比較晚。不好意思,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