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天,易凌塵每天都親自接送他,讓夏斯年在高興之余,也不免有點小疑惑。
易凌塵明明就很忙,每天在車上都要處理公司的事。所以干嘛要浪費時間這樣呢?
易凌塵瞥了他一眼,沒回答。夏斯年見狀,不放心的又說:“小白之前教過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說,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明明都已經(jīng)追到了媽媽,干嘛還要這樣討好自己?
夏斯年的話把前排司機逗笑,也讓易凌塵無奈的輕嘆一口氣。
放下手中文件,易凌塵把他抱進懷里。
“以后不準(zhǔn)你見慕白?!?br/>
“不可以!我要見小白!”
“那就不準(zhǔn)再和他學(xué)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你告訴我,你最近幾天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夏斯年摟著他的脖子,膩乎乎的貼了上去。
“我之前對你不好?”
“好呀!可是…不是這樣好的!”
“ok,那我告訴你?!币琢鑹m點點頭,“最近可能有壞叔叔要找你喝茶,我不放心,所以來盯著。”
“壞叔叔?有多壞?為什么要找我喝茶?他想追我媽媽么?”
“嗯,對,想追媽媽。”
“嘿嘿?!甭犃诉@話,夏斯年下巴微揚,得意的笑?!皨寢屨姘?!”
易凌塵不著痕跡的皺皺眉,這混小子,越來越不懂規(guī)矩,不知該怎么站位了。
“叔叔,你以前有沒有做過壞事?”靠在易凌塵懷里,夏斯年突然想起一件事,小聲問他。
“哪一類的壞事?”
他好事沒做過多少,壞事…那就不計其數(shù)了。
“唔…我也不知道。不過媽媽說,她有你做壞事的證據(jù)!”
“證據(jù)?”
“對??!”夏斯年連連點頭,“就在我們之前的那個家里,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做壞事?。俊?br/>
“不清楚。那我們改天回去看看證據(jù),再來討論這個?”
“好吧,聽你的!”
乖巧點頭,夏斯年拿過他剛剛放下的文件看了看,然后又放了回去,因為看不懂。
舒舒服服坐在易凌塵腿上,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
“學(xué)校馬上就要放假了,我們可以去看媽媽嗎?”
“不可以。”
“為什么!”夏斯年生氣,“你不想她么?”
“她要忙,我們也一樣,等忙完之后再帶你去找她?!泵乃鼓甑念^,易凌塵看向窗外。
慕白和易景琛的警告一直在他腦海里盤旋,不曾褪去。
用孩子威脅夏子檬,回新加坡跟別人結(jié)婚?
呵,孩子就在這兒,他倒要看看誰敢搶。
接孩子回了老宅,吃過晚飯后,易凌塵上樓進了書房。
“少爺,這是你要的資料,全在這兒了。”尉彭澤把文件袋放到桌子上,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
“少爺…這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調(diào)查林家了?”
尉彭澤在易家當(dāng)了這么多年管家,也是從小看著易凌塵長大的。他了解易凌塵的行事作風(fēng),知道他有這樣的舉動,大抵是因為要對對方做些什么。
但又因為林家并不簡單,所以有些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