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強一聽冷哼一聲:“不就是比我早一批,級別高點,帶我做過幾天訓練嗎?就敢在這里自稱長輩?”
影一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道理你不懂嗎?不管怎么說我也教過你幾天不是?”
肖強淡定地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們幾個是同一個師傅吧?只是你入宮比我早幾天罷了!”
這時小廝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都不在說話,這里除了肖強,沒有人知道他們?nèi)齻€影衛(wèi)的存在,要是肖強沒在那訓練營里待過的話,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得說這幾個人潛藏能力已經(jīng)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玉軒和幾個人吃得開心,心情放松不少,吃飽喝足后,玉軒回到自己的小院,肖強看到玉軒喝得小臉通紅地回來,急忙上前要扶玉軒,被玉軒躲開:“我沒醉?!?br/>
肖強不敢在上前,只好跟在后面,玉軒坐到椅子上,對身后站定的肖強說道:“我從小就生活在深宮中,因為母妃不得寵,一直連出皇宮的機會都沒有,說出來也不怕你嘲笑,我連外面是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玉軒說到這里,肖強覺得陣陣心痛,真想把眼前之人抱到懷里好好哄一哄,告訴他,以后他要去哪里自己都會帶他去,可肖強知道不能,只能站在這里面無表情地聽微醉的玉軒訴說,知道他是心里太苦,要不也不會和自己說這些。
玉軒嘆口氣又說道:“其實當時讓我代嫁過來,我沒那么反感的,當時只是一個念頭,離開皇宮就好,以為出來就好了!”
說完玉軒頓了一下,臉上苦笑說道:“這一出來才知道,還不如老實地待在皇宮中,就是深院里養(yǎng)的鳥語花,雖然沒有自由,可也沒有什么危險,哪象現(xiàn)在又沒了自由,又時時處于危險之中,真是得不償失啊。”
肖強彎下身子,對玉軒說:“大人,您醉了,我把您抱進屋子吧?!?br/>
玉軒搖頭:“我不進屋,我就坐在這里,和你說說話,心情能好一點。”
肖強無耐,只好站起身體,玉軒用手一指旁邊的椅子:“你坐在那里在?!?br/>
肖強沒和他一個醉鬼計較什么地位尊卑,轉(zhuǎn)腰坐下來,玉軒用手點著肖強:“你是不是喜歡我?!?br/>
肖強一愣,沒想到這醉意會問他這么一個棘手的問題,一時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玉軒笑起來:“你這么一遲疑,那我就是猜對了。”
肖強看著眼前的玉軒面帶桃花,剛剛那一笑就如桃花綻放相仿,此時腦子里一片空白,玉軒說什么他都聽不見了,慢慢地站起身向玉軒靠過去,一把把玉軒抱到懷里。
“肖強,你在做什么?”
一個聲音傳過來,肖強一回頭看到進院的龍吟,慌得馬上站直身體。龍吟沒理會肖強,走到玉軒的面前,用手把玉軒的下頜抬起來:“小美人,可不要耍計謀哦,好在來的是我,要是皇兄,這肖強可是要吃不肖了?他是怎么得罪你了,你這么整他。”
玉軒輕輕轉(zhuǎn)過頭,把下頜從龍吟的手中掙脫,臉上醉意全無:“我有整他嗎?王爺可不能隨便污陷人。”
肖強看到玉軒現(xiàn)在的樣子,心中一痛,知道剛剛是讓玉軒用美人計給擺了一道。不解地抬眼向玉軒望去,只見玉;地此時正用冷眼看過來,視線在空中相遇,玉軒收回視線對龍吟說道:“我是男人,誰要是對我有什么其他的亂七八糟的想法,我會想辦法解決的?!?br/>
話是說的肖強,可玉軒眼睛卻盯著龍吟,龍吟忙表白自己:“玉軒我可沒打你的主意?!?br/>
玉軒冷笑:“是嗎?哪我還真得問王爺一聲,你怎么這么閑,沒事總往我這里跑什么,以前是往編修府跑,說是順路,現(xiàn)在怎么又轉(zhuǎn)到翰林院了?難道這也是順路,那有機會的話,還真得看看王爺府的座落位置了,怎么會地理位置那般好,到哪里都順路?!?br/>
這花王爺哪是肖強能比的,一點沒有讓人當面掀穿的尷尬,反而對玉軒說道:“好啊,玉軒要是有興趣到我的府坻的話,本王還真是求之不得?!?br/>
玉軒心說,這人的臉皮怎么可以這么厚,和他斗,自己還真不是對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王爺,我今天喝多了,不能陪王爺閑聊,望王爺恕罪?!?br/>
說完也不等龍吟反映,已經(jīng)向屋內(nèi)走去,肖強與龍吟對望一眼,龍吟吟擺了擺手:“去服侍他吧。”
在肖強剛一轉(zhuǎn)身后,龍吟的聲音又一次傳過來:“別離他太近了,他現(xiàn)在有些不一樣。這次是我遇到這事,要是皇兄的話,現(xiàn)在你就不會再站在這里了!”
肖強身體一僵,知道玉軒是在埋怨自己沒帶他走,心里嘆氣,玉軒這么對自己,自己也是無耐,搖了搖頭快步走進屋去。龍吟也無趣地打道回府。
肖強一進屋,看到玉軒躺在床上,因喝酒發(fā)熱,把衣領(lǐng)拽開一些,漂亮的鎖骨就這么大刺刺地暴露在肖強的眼前,在往上看,那精美到極至的小臉,被酒氣熏得酡紅,眼睛半睜半閉,就這樣瞇著眼看著走進來的肖強。
肖強是個男人,那能受這種高強度的視覺刺激,當下身體就起了反映,肖強哪還敢動,喉頭發(fā)緊,緊張地咽口吐沫,可還是覺得口干舌燥。強壓下想過去親他的沖動,就站在玉軒的面前,接受最具震撼力的誘惑。
龍嘯生了一夜的氣,第二天上朝看到玉軒也頂個黑眼圈,心里好受了許多,下朝后腿不聽自己的使喚,又一次走到編修門前。龍嘯心里鄙視自己,本來打定主意想把和玉軒的關(guān)系冷處理一段。
可沒想到自己在玉軒的面前一點的抵抗力都沒有,昨天下了半宿的決心,在看到玉軒那帶著黑眼圈的小臉時,心就已經(jīng)崩潰瓦解。這天上朝大臣所奏龍嘯只聽個七七八八,心里一直在想玉軒為什么也沒睡好,是不是也在想自己。
就這么精神恍惚地下了朝,不自覺地又來到玉軒的府坻,龍嘯心說,自己這下子是真的要栽了,栽到玉軒的手里,自己雖然經(jīng)殘暴出名,可因為自己的身家再加上自己的長相和一身絕世的武功,一直是那些公主、郡主追隨的對象。
龍嘯從來對這些追隨者不屑一顧,都懶得看一眼。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和那些個鶯鶯燕燕的女人一樣,跟在玉軒的身后追隨。
走進編修府,就有管家出來接架:“皇上,編修今天收拾了行李,說是搬到翰林院去住了?!?br/>
管家看到龍嘯那越來越黑的臉,下話也不敢說,站到一邊。龍嘯氣勢洶洶地來到翰林院,在主管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玉軒住的小院,龍嘯擺了擺手讓主管退下去,自己帶著一腔的怒氣走到屋內(nèi)。
一進屋就看到了床上玉軒的美景。龍嘯只覺得現(xiàn)在心里的火從怒火直接轉(zhuǎn)化成了□。
在一抬眼看到屋里傻站著的肖強,龍嘯快步走到玉軒的床前,一邊用被子把玉軒的春光給擋住,一邊對肖強說道:“出去。”
肖強這才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龍嘯,雙手握緊拳頭,龍嘯看肖強不動,皺眉又趕道:“出去!”
聲音又高了一個分貝,肖強低頭還是一動不動,龍嘯氣急:“滾!”
肖強抬頭:“皇上,編修的身體還沒恢復好吧。”
龍嘯冷眼說道:“肖強,你想離開編修府是不是?”
肖強無耐抬頭看了眼,一直用眼睛看著他的玉軒,退出去,肖強知道他這一退就在也沒站在玉軒身邊的機會。一個男人沒辦法保護自己心愛的人,對男人來說是奇恥大辱,而眼看自己的愛人會被別的男人侵犯,自己卻無能為力,情形就更加不堪,自己從退出屋子的那一刻就沒有了在擁有他的資格。
玉軒半瞇著眼看肖強退出去,同時也看到了肖強眼底的掙扎和無耐。龍嘯也在看著肖強,這木頭也動情了?他這可算是監(jiān)守自盜!明天得換人,龍嘯在心里把武夫好的侍衛(wèi)想了個遍,最后決定還是他吧,這木頭也就-只是看看,換了別人,哪有他這般定力,說不定早就沖過來把玉軒推倒了!
想換成太監(jiān),一是他們的功夫不行,也怕玉軒不干。主要是他面前的小人實在是太勾人了!龍嘯暗暗下定決心,等大局一穩(wěn),就把玉軒明正言順地接回宮去,每天抱在懷里,這樣那樣個夠!
龍嘯坐到床邊,伸手在迷迷糊糊的玉軒小鼻子上寵愛地點一下:“別到處勾引人,從接你到現(xiàn)在你給我惹的男人還少嗎?”
玉軒這才把眼光轉(zhuǎn)向龍嘯,因為喝多反映有些遲遲,好半天才反映過來龍嘯說的是什么,當下反擊:“我可沒那么大的魅力,要不是為了你,憑我一個人怎么能把鳳域,左寅這兩玉面國君給請出來?!?br/>
龍嘯一聽玉軒反諷是因為他的原因才遭搶親,但下也不覺尷尬,笑著揉了下玉軒的頭發(fā):“好在,我怕路上出事,龍祥擺平不了,才趕巧過去,總算沒出什么大的紕漏,把你給接回來,現(xiàn)在想想都后怕,要是當時我沒去接親的話,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鳳域或左寅他們其中一個人的床上。”
玉軒用力把龍嘯放在頭上的手打下去,嘴里也沒嫌著:“你以為天下的男人都向你這么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