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被軟禁
不過昨晚通過凌琦的試探得出結(jié)論,葉瀾是拿不到財產(chǎn)的。
她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完全激怒了慕嚴。
再加上楊沫沫跟凌琦母女兩個手段過激。
以至于慕嚴跟葉瀾徹底決裂,而且一份財產(chǎn)不想拿。
沒了油水,葉瀾自然也就毫無利用價值。
所以,楊沫沫便不想偽裝下去了。
整日偽裝也確實挺累的。
“楊沫沫,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葉瀾伸手,欲要掌摑楊沫沫。
她旁邊的男人卻已經(jīng)上前,猛地給了葉瀾一巴掌,將葉瀾推倒在地。
葉瀾怎么可能是一個年輕小伙子的對手?
所以她被男人推倒在地上,甚至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男人還上前踹了她幾腳,罵道:“該死的老妖婆,還想在沫沫面前擺架子,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
說完,他轉(zhuǎn)頭看著楊沫沫問道:“沫沫,這老妖婆要扔出去嗎?”
“不用,先將她關(guān)起來,收了手機,每天給她餿飯就可以了。”
楊沫沫怕葉瀾現(xiàn)在出去,會壞了他們的事。
所以,打算將葉瀾軟禁起來。
聞此,葉瀾面色一變,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著急的爬起來就要跑。
“還想跑,自不量力!”
男人是個厲害是角色,見葉瀾要跑,二話不說,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在葉瀾肚子上。
葉瀾倒在地上,頭磕在柜子上,昏了過去。
楊沫沫唬了一跳,皺眉道:“你做什么,萬一把人打死了怎么辦?”
她不怕葉瀾,可擔心慕云靳。
再怎么著這也是慕云靳的母親。
“沫沫,你擔心什么,我下手有數(shù),只是昏過去了,不會死的,放心吧?!?br/>
男人彎腰伸手拉住葉瀾的衣服,直接將人拖進臥室去了。
楊沫沫也著急的跑進去,拿了葉瀾的手機,還有其它物品。
總之,什么東西也沒給葉瀾留。
她怕葉瀾跟外界聯(lián)系。
有了葉瀾的手機,她可以給慕嚴慕老爺子,葉家二老發(fā)短信什么的。
這樣就能暫時穩(wěn)住兩家人。
雖然有人在外面監(jiān)視。
可是葉瀾沒什么事,門都不出。
誰也不知道她會在里面經(jīng)歷什么。
楊沫沫將葉瀾軟禁之后,拿著葉瀾的手機給慕嚴發(fā)了短信。
短信內(nèi)容:慕嚴,立刻將離婚協(xié)議書簽了,我跟你夫妻緣盡于此,簽協(xié)議之前不要來找我。
你跟你兒子就守著洛淺那個賤人過日子去吧。
這話說的很讓人氣惱。
慕嚴守著兒媳婦算什么事?
不過慕嚴昨個喝了太多的酒,還沒有醒過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了。
他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很不對勁,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
慕嚴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著實將自己嚇了個半死。
凌琦一絲不掛的在他懷里躺著,與他肌膚相貼。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體溫。
慕嚴猛地伸手將凌琦推開,匆忙下床。
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包括內(nèi)褲,全都凌亂的丟在地上。
他簡直無法面對當前的自己。
都這么大年紀了,居然還鬧出這種風流韻事。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他喝了太多的酒。
后來喝酒喝的便有些迷糊,意識散亂。
再后來,他似乎是抱住了凌琦。
再后面的事情,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記得。
難道是他主動占有了凌琦?
他慌亂的穿上衣服,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看到凌琦身上的紅痕。
那是他干的?
年過半百的慕嚴,實在接受不了這些。
而就在他萬分慌亂的時候,凌琦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了慕嚴一眼,先是一愣,而后看了看自己,頓時嚇的大叫一聲,著急的伸手扯過被子,慌張道:“怎么回事,昨天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凌琦對于此事顯得驚訝異常。
慕嚴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背對著她沉聲道:“凌琦,開條件吧,我會補償你?!?br/>
雖然這事顯得很過分。
但是他并不想跟葉瀾離婚。
所以,只能用錢財來補償凌琦。
聞此,凌琦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你走吧,我不要什么補償,你以為我很缺錢嗎?”
“慕嚴,我們認識幾十年,你還不知道我的脾氣嗎?”
“我若真的為了錢,當年回來找你,就不會將你讓給葉瀾了?!?br/>
凌琦掀開被子,撿了地上的衣服來穿。
四十多歲的她,保養(yǎng)的很好,身上沒有一絲贅肉。
這樣的女人,是優(yōu)雅的,是迷人的,也是讓人羨慕的。
慕嚴定定的看了一眼,看到她白嫩的肌膚上,印滿了紅色的痕跡。
那些痕跡刺眼的很。
凌琦梳理著自己的長發(fā),姿態(tài)優(yōu)雅自然,只是看上去有些疲憊。
她想去浴室沖澡,便又丟掉了衣服,轉(zhuǎn)身走向浴室。
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似乎雙腿發(fā)軟,不舒服似的。
難免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慕嚴一句話也沒說,是因為壓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站在那,愣了許久,最終坐下來,煩躁的抽煙。
遇到這種事,的確讓人煩心。
若是普普通通的女人也就罷了。
他大概會開張支票讓對方走。
然而,偏偏那人是凌琦。
卻不知,凌琦進了浴室,眼中閃過一抹譏諷與冷意。
她跟慕嚴一直沒出門。
保鏢也在外面盯著,壓根不知道女主角換了人。
洛淺忙著工作室的事情。
卻發(fā)現(xiàn)對面街道上,也開始裝修,又多了一家工作室,名為晴天。
工作室打出了廣告,也做服裝設(shè)計,跟她的工作室興致是一樣的。
淺灘與晴天正對著。
洛淺覺得有些奇怪。
這邊除了她的工作室以外,還真沒類似的。
如今突然冒出來個晴天,搶她招牌?
溫漓的電話打了過來。
“淺淺,蘇晴要在你對面開工作室,得到消息了嗎?”
“蘇晴?”
洛淺臉色一變。
這個蘇晴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在她對面開工作室。
而且一開始便大肆的宣傳打廣告,這是想壓她一頭?
“嗯,我剛得到消息,她買下了你對面的商鋪,用來開工作室,你小心一些?!?br/>
掛了電話,洛淺皺眉看向正在裝修的晴天,眼中一片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