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你怎么了?”樸智妍回頭看著樸孝敏似乎有些失神,關(guān)心地問了句。
她們從李承介的公寓那邊出來,就上了李居麗的車,含恩靜和樸孝敏經(jīng)過一天奔忙也夠疲憊了,不能再勞心勞力,樸智妍心思有些跳脫,大家不太敢坐她的車,至于全寶藍(lán),怕她腳夠不到油門,嗯咳……
含恩靜坐在副駕上,后面坐著樸孝敏三個人,因為全寶藍(lán)的體量,所以問題不大,這車內(nèi)的空間足夠,也不會顯得擁擠。
樸孝敏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過笑得有些勉強。
黑暗中,倒沒有讓人注意到她微紅的臉頰,更不會有人察覺到她的心思。
她一直以為自己對李承介沒什么吸引力,雖然之前覺得有些不甘心,但也在慢慢的習(xí)慣,偶有漣漪,也最多像是之前那樣跟著李承介出來買點食材,一些簡單的接觸,慢慢的隨著時間流逝,自然而然就會成為比較平淡而穩(wěn)定的朋友關(guān)系,并不會隨便多想,但剛剛換鞋的時候,她卻察覺到李承介的視線似乎在注視著自己,而且注視的方向,讓她覺察后都有些羞澀,心里也不免有些異樣。
雖然樸孝敏不是那種容易自滿的女人,但對于自己的身材,也是頗有些自得的,李承介的目光被吸引,更讓她有些特別的感覺。
思緒不覺就有些飄忽,她想到了李承介在酒店里救她的那一次。
其實她也不是對他全無吸引力的嘛,想起來那一次,自己用浴巾包裹著身體的時候,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出來,都在男人的眼前,當(dāng)時他那帶著欣賞的目光,還讓人記憶猶新,當(dāng)然還有那種被誤會勾引他的尷尬和羞澀。
更不用說再之前,在浴缸里剛清醒過來的自己,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感覺之后,那種驚恐、羞惱還帶著些奇異的感覺,雖然她后來只是尖叫了一聲。
往事如煙,但他在自己心中留下的印記,就這么落下來了。
此刻又想起來,心里不禁再次泛起層層的漣漪,只是好像沒有那么容易打斷,反倒是某些印象不知不覺,又加深了一些。
“哦對了歐尼,剛剛的飯菜,都是承介OPPA做的嗎?”
樸孝敏神色又恍惚了一下,聞言又看著樸智妍,笑了笑道:“怎么了,還想吃?”
樸智妍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下意識舔了舔嘴角表示回味,當(dāng)然了,這一頓是吃飽了,想到剛剛明顯李承介等人都在驚訝她的食量問題,又有些澀然。
樸孝敏便道:“要不明天你跟居麗歐尼她們一起過來吧,然后趁機賴在這里,那就天天可以吃到了?!?br/>
“呀!”樸智妍哪里聽不出她是在打趣自己,頓時有些羞惱了。
全寶藍(lán)看著左右兩個忙內(nèi)“隔空”對話,拍拍額頭有些無語,好吧反正她經(jīng)常被無視,也沒什么特殊感覺。
前邊開車的李居麗聽到她們的對話,和含恩靜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無奈的搖頭笑笑。
李承介在她們中的形象一直都不錯,如果真能一直這么下去就好了,可惜……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宿舍那邊吧,距離這里也不遠(yuǎn),先應(yīng)付一晚再說。”
這段時間她們都回各自的窩了,畢竟不是當(dāng)初了,彼此也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間和私事,但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晚上應(yīng)該沒事。
李居麗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而且說的也是在理地,大家自然不會有意見,車子緩緩駛動,離開了這片住宅區(qū)。
……
“千江怎么也來韓國了?”
送完李居麗她們,李承介就回到客廳坐下來,看著三葬和千江月兩個人。
雖然他是晚餐時接到了電話出去地,但當(dāng)時本來就到尾聲,吃得也差不多了,后來她們也將餐具都收拾好了,不需要自己操心,剛好現(xiàn)在還有一點時間,他心里也有很多疑問,還可以跟兩人交流一會兒。
至于樸素妍,呆在房間里自己休息好就行了,剛剛給她診斷的時候,可就有些磕睡的樣子呢,現(xiàn)在她的身體狀態(tài),明顯還是有些渴睡地。
千江月笑了笑,很清秀很溫和的樣子,道:“我其實本來是想要去中國地,不過聽說三葬法師要過來,就先到這邊來看看了?!?br/>
他要來韓國看什么,顯而易見,想到剛剛他瞄著李居麗的眼神,李承介不由打趣道:“這一次看來是要將心動付諸于行動了?”
“哪有那么容易?”千江月苦笑著搖搖頭,他其實不是個膽小的人,但能夠感覺到李居麗對他沒什么感覺,所以不會貿(mào)然“進攻”,得有一定把握才行,否則直接被拒絕多傷自尊啊。
李承介也沒管他什么想法,又轉(zhuǎn)而問三葬:“那你們待會兒打算去哪里?”
三葬已經(jīng)跟他說明了自己來這里的意圖,李承介對他獨身前來倒也能想得通。
如果人太多的話,目標(biāo)太大很容易引起注意,雖說韓成勛不在這邊群龍無首,但劍豪也不是能隨意忽視的人,而對方在韓國的經(jīng)營,還是讓他們需要小心為上,跟著少女時代一起回來,未嘗沒有找到一個更顯眼的目標(biāo)來幫忙打掩護的意思。
不過對于去處他肯定已經(jīng)有安排了,早就聽三葬說起過,在這里他們的人有滲透進來,而且這些人本就是由他來負(fù)責(zé)的,這一次看起來是打算來打一個頭站,先讓這里潛伏著的那些人由暗轉(zhuǎn)明,將水搞混才好辦事,也更方面后面人員持續(xù)進入。
三葬微笑著點了點頭,雖然沒說,也算是認(rèn)可了李承介的猜測,他的確早有安排,原本其實也有安排人去機場接他們,卻沒想到千江月先給李承介打了電話,李承介也及時趕到了。
他這次來這里,其實是被李承介“截胡”過來地,不過耽擱的這一點時間,跟讓李承介欠下一個人情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么。
千江月顯然有些迷糊,感覺兩個人似乎在打什么啞謎一樣,他并不太清楚他們的事情,心里有些癢癢的想知道,卻又知道自己不該問出來。
李承介和三葬各自笑著喝口水,也沒有跟他解釋的意思。
這時候卻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什么也沒說,你只是伸出手,將我的手緊緊握住……”
千江月愣了一下,便對李承介說道:“是你的電話……”
他聽得出來,這是樸素妍的一首solo曲目,隱約聽過,而且樸素妍的聲音很有辨識度,只不過具體歌名忘了。
李承介低下頭取出手機來,看了看來電,突然有些好奇。
上面顯示的名字是“普美”,他的記憶力可是很好的,一下子就記起來了這個樸初瓏組合里的妹妹,也就是上次去看樸孝敏solo初舞臺時候碰到的那兩個女孩中的一個,一雙笑眼讓人印象深刻。
她突然打電話來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