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善良的心性在那出擺著,絕無可能與龍陌辰同流合污。
“這個是本王妃的事情,就不勞鎮(zhèn)國王操心了?!甭犃四系膯栴},程如男沒什么旁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這樣講。
一路走著,往明清宮的方向而去。
“唉……”知道她還是因為當初的事情心有芥蒂,墨元笙就嘆了口氣。
也沒再多說什么,就與程如男一起走著,時不時的偷看她一眼。
看墨元笙沒再說話,好半天了,程如男這才又道:“我聽說夏明淵被鎮(zhèn)國王關押起來了,對于他起兵謀反一事,鎮(zhèn)國王打算如何處置?”
即便是到現(xiàn)在,她都有些難以置信。
那個溫潤如玉的祁王爺,會是煽動兵丁叛變的主謀。
“是關起來了,不過如何處置還要等到皇上醒來之后再做決斷?!敝莱倘缒械胗浿酝废拿鳒Y情,墨元笙就回頭看著她。
聲音淡淡的:“畢竟他想要起兵謀反一事,并非是臨時起意。而是拉攏各路大臣,預謀許久了。所以這一次的事情,恐怕……”
恐怕不管夏明淵如何,都保不住這條性命了。
明白墨元笙為何會這樣講,程如男沒多說什么,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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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回了明清宮之后,二人就各自去了不同的偏殿休息。
準備養(yǎng)足了精神,再打接下來的這幾場仗。
天色剛剛放亮,從東方升起來的日頭。耀眼的晨光就灑在了大軒朝大大的皇宮內。
剛醒的程如男,剛剛在冬青的服侍下,梳洗完畢。
殿外候著的宮女就急匆匆的進來,跪地稟報:“啟稟王妃,康王爺請旨入宮來了。說是要見王妃,此刻康王爺正在景云宮呢。太祖太后派人過來傳話,請王妃過去。”
龍陌辰居然這個時候來了?聽了這宮女的話,程如男就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之后就道:“本王妃知道了,一會兒就過去,你退下吧。”
“是,”得了程如男的回答,那宮女自然不敢多磨蹭。趕緊的從地上站起來,然后退出了偏殿。
等到這宮女一走,正在幫著程如男擺放早膳的冬青,臉色都有些不好了。
趕緊走到程如男的身旁,壓低了聲音道:“少主龍陌辰這個時候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畢竟大國師昨日才被抓,今日他就進宮來要見少主了,奴婢怕……”
龍陌辰可不是省油的燈,不然也不會在南詔那邊搞出這些年的動靜了。
所以現(xiàn)下一切都明了了,少主再和這個龍陌辰接觸的話,她難免會有擔心。
“怕什么,這里再怎么說都是大宣朝的皇宮。龍陌辰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敢在這皇宮里做了什么?!敝蓝鄵氖裁矗倘缒芯涂粗α诵?。
然后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了偏殿之中的桌子前。
一邊拿起筷子,開始用早膳。
一邊輕聲道:“過來吃吧,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面對接下來的事情?!?br/>
在南詔的時候,她本來想著,既然龍陌辰也是聽氏的后人。
那么也可以與他像親人般似的相依為命,卻未曾想到這個親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