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成為古武學(xué)院的一員嗎?回答我!”令人震顫的咆哮聲,在廣場上回響。
“想!”近千人的高呼,似乎也沒有咆哮聲震撼。
“別他媽做夢了!你們這幫還沒斷奶的小雜碎!”
“你們以為開脈那么容易?你們等著爆體而亡吧!你們會成為一堆碎肉!變成肥料!”
瓢潑大雨中,譚天兩手背在身后,一動不動的站在人群里。
咆哮聲中的辱罵和恐嚇,沒有激怒譚天,卻使他有了擔(dān)憂,他明白了張志先前跟他說過的話。
“看來進入學(xué)院并不容易,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但旋即,他就抬起頭,
“小熙,等著我,我一定會進入學(xué)院!”
雨中,譚天的身體挺得筆直。
……
巨大的環(huán)形建筑外面,排列著八條隊伍,近千名預(yù)備學(xué)員等待著進行開脈。
建筑的每個入口處,都有全副武裝的警衛(wèi)把守,隊伍四周,還有警衛(wèi)在巡邏。
全封閉頭盔的遮光面罩,不時反射出刺目的亮光。
隊伍緩慢的往前移動,突然間,入口處出現(xiàn)騷亂,有人從門里驚慌的跑出來。
警衛(wèi)聞聲趕過去,將那人制服,重新帶回建筑。
因為離得遠(yuǎn),譚天只聽見那人似乎在喊,我不要。
“老大,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巡邏警衛(wèi)不在,隊伍里開始有人說話。
“估計是被開脈嚇著了?!?br/>
“開脈這么恐怖?”
“嘿嘿,一旦開脈成功,老子就是武者了,到那時,哈哈……”
“玲玲,我害怕?!?br/>
女學(xué)員向同伴尋求慰濟,卻沒有得到回音。
隊伍依然在緩慢的前行,沒有人再從建筑里跑出來。
不,是所有進入建筑的人,都沒有再出來。
走進大門,譚天看到的是更多警衛(wèi)。大廳很寬闊,每條隊伍的前端,都連接著一扇電梯門。
電梯門旁邊,除了警衛(wèi)還有兩個身穿白色制服的人,他們用探測器掃描每一個將要進入電梯的學(xué)員。
“姓名?”
“譚天?!?br/>
“年齡?”
“十四?!?br/>
譚天能感覺到,掃描光束劃過身體表面,這種檢查,他在收容所的時候,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
電梯中站著兩個警衛(wèi),像兩尊塑像,散發(fā)出陰冷的氣息。
電梯深入地下,當(dāng)電梯門再次打開,一個同樣身穿白色制服的人,把一個標(biāo)簽拍在譚天胸前。
“五號房間。”聲音單調(diào)冷漠。
哐!
走廊里的一扇門被撞開,一個全身赤/裸,身上掛著輸液管、探測線的人沖進走廊。
他看到打開的電梯門,轉(zhuǎn)身猛跑過來。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個血紅腳印。
“警衛(wèi)!”白衣人低聲喝道。
站在電梯口的兩名警衛(wèi),迅速迎了上去,一左一右架起那人,把他重新拖回房間。
譚天看到那人兩眼大睜,眼角滲出血跡,嘴巴一張一合,就像離開水面的魚。
“去你的房間。”冰冷的聲音在譚天耳邊響起。
避開血紅腳印,譚天沿著走廊找到標(biāo)有數(shù)字五的房門,擰動把手,走了進去。
房間中里是一片白色,刺目的白色。
“脫掉衣服,全部,坐上去。”
治療椅很柔軟,坐著也很舒服,但冰涼的合成表面,讓譚天后背泛起細(xì)小的疙瘩。
腳下金屬踏板細(xì)密的紋路中,還殘留著一些暗紅色的東西。
譚天感覺自己像是坐在冷血異族的懷里。
三個白衣人,將譚天的手腳固定,又在他身上貼滿接觸探針,兩條手臂插進注射針頭。
“小子,給你個忠告,一會兒千萬不要昏過去。否則,你就會,嘭!”
譚天的頭被固定在椅背上,他只能在余光中,看到一張模糊人臉,正貼在自己耳側(cè)。
人臉被白色口罩遮住,說話聲顯得十分興奮。
“好了,享受你美妙的時刻吧。”
當(dāng)人臉離開譚天耳邊,無數(shù)電流,從那些探針中涌進他體內(nèi)。
身體瞬間繃緊、挺起。
痙攣中,譚天失去了對身體的一切控制。眼睛外凸,嘴巴一張一合,就像一條離水的魚。
時間仿佛過去了一萬年。
“這個還不錯嘛,總算又成功了一個。”
“抽取血樣,編號x-05?!?br/>
“給他清理一下穿上衣服,還有,給他打針恢復(fù)劑。”
譚天像個木偶一樣被擺弄著,清洗身體,套上衣衫,穿上鞋子。
直到一股暖流從右臂擴散到全身,他才重新感覺到身體。
“帶他去休息室?!?br/>
一個白衣人領(lǐng)著譚天走出房間。
扶著墻走了幾步,譚天才重新找回行走的節(jié)奏。
跟著白衣人,譚天來到休息室門前。
“進去吧,在里面等著。”給譚天引路的是個女人。
譚天沒有看清女人的容貌,到現(xiàn)在他眼前還是一片模糊。
用力甩了甩頭,譚天推開大門。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歇斯底里的嚎叫聲,刺激了譚天并不清晰的神智,長期生存于死亡邊緣的敏銳感,剎那間回到身上。
兩眼迅速調(diào)整焦距,讓他看清屋中的情景。
片刻之后,大腦確定里面沒有危險,眼中都是些激動得近乎瘋狂的學(xué)員,譚天跨過房門,走向吧臺。
那里有很多食物和飲料。
“哥們,滋味很爽吧?!?br/>
“哦!又一個大小便失控的來了!”
“祝福你,我的兄弟,愿武魂與你同在?!?br/>
兩口喝完一瓶功能飲料,又狼吞虎咽吃下兩塊美味蛋糕,譚天感到自己又活了過來。
房間中央是幾張矮桌拼成的舞臺,兩個女人正在上面拼命扭動軀體,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
舞臺四周,都是盡情狂舞發(fā)泄的學(xué)員。
譚天拿了兩瓶飲料和幾塊蛋糕,穿過狂亂的人群,在一張空位上坐下來。
他需要休息,雖然感到小腹傳出陣陣暖意,全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但他的精神卻十分疲憊。
“你好,我叫阿成。”
譚天拿開嘴上的飲料瓶,握住一只伸到面前的手。
“譚天?!?br/>
“很高興認(rèn)識你,真不敢相信,我也是武者了!”
阿成握著譚天的手不住搖晃,眼中放射出激動的光芒。
譚天好容易撤回被捏得有些發(fā)痛的手,剛一轉(zhuǎn)頭,就看見眼前的地面上,多了一雙穿著陸戰(zhàn)靴的大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