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最終達(dá)成一致,白子紓松開丁思思的時候,這位大小姐雙腿一軟倒在了那位黑衣打手懷里,再也不敢看白子紓一眼。
那些打手果然信守承諾,將丁思思送回車上便離開了。
白子紓回到車上,緊張的情緒卸去,不由得雙手一陣陣發(fā)抖。
剛才是一步險棋,稍有疏忽便小命難保??墒撬€是決定鋌而走險,因為同勝會。
同勝會顧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二者的狼狽為奸,并不僅僅是因為丁紅薔,他們是彼此利用的關(guān)系。同勝會對顧氏的影響非常大,假如將這個組織扳倒,那么顧氏所受到的打擊絕不僅僅失去一個盟友那么簡單。
這一點,白子紓非常清楚,所以,她對這個黑暗組織很有興趣。
一路上她很緊張地注意道路周圍,確定沒有被人跟蹤,才緩緩將車開回到東郊的老屋。
一進(jìn)屋便倒在了沙發(fā)上,剛才緊繃的神經(jīng)現(xiàn)在完全放松下來,有一種筋疲力盡的感覺。
好想停下來啊,放棄報仇,放棄回憶,帶著母親離開這個魑魅魍魎的城市,去過平靜的生活。
然而她不能,命運的車輪已經(jīng)開始了轉(zhuǎn)動,只要一息尚存,她便不能停止!
因為太困,她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夢里她回到了小時候,坐在家里的地毯上看媽媽擺多米諾骨牌。
媽媽擺好了,她就用胖乎乎的小手一推,骨牌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速度越來越快,她拍著小手哈哈大笑。
媽媽摸著她的頭,罵她調(diào)皮鬼。
“媽媽……”
她低聲呢喃,翻了個身,卻并沒有從夢中醒來,憂傷的雙眉緊蹙,緊閉的雙眼緩緩流下兩行淚水……
醒來時已是天光大亮。
金色的陽光透過鏤空的窗子灑在客廳里,她揉了揉眼睛,低頭發(fā)現(xiàn)身上蓋著一個毛毯。
不禁愣住了。
昨晚她一回到家就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記得自己并沒有蓋毛毯,而且這毛毯也不是她的。
難道是……
她猛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難道是那個房客?
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門口也沒有陌生人的鞋子。
心中疑惑,她樓上樓下檢查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的蹤跡。
她心中奇怪,但饑腸轆轆的感覺讓她不得不立刻泡了杯面暫時解決溫飽問題。
洗漱過后,泡面熟了,香氣飄了出來。
她拿起叉子準(zhǔn)備開吃,忽然門鈴響了。
因為昨晚的事情,她不得不有所防備,抄起掃地的拖把走到門口問:“誰???”
沒人應(yīng)答,她想了想,還是打開了門。
沈擇天一身休閑打扮站在門外,單手插兜,笑得春光燦爛,另一只手朝她揮了揮。
“嗨!驚不驚喜?開不開心?”
白子紓愣了一下,問道:“你怎么來了?房租不是付過了嗎?”
“子紓你好冷淡呀!”他撅嘴賣萌道:“以后我們就要同住一個屋檐下了,你就不能對我熱情一點嗎?”
什么?!
她驚訝地看著他:“你不是說房子租給你朋友了嗎?難道你說的那個朋友,竟然是你自己?”
他笑得邪氣四溢:“真聰明,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br/>
她看著他的笑容愣了幾秒鐘,‘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