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何妃和張妃爭論著。
“哇,小槿哥好有派,他身上有霸道總裁的潛質,我喜歡。”
張書怡憋嘴,“你喜歡有什么用?以小槿哥沉穩(wěn)的性格看,他應該更喜歡嫻熟內斂的女生?!?br/>
何美倩冷哼一聲,“你是說小槿哥喜歡你嗎?少臭美,小槿哥性格沉穩(wěn),應該找一個互補型女朋友,比如活潑可愛型?!?br/>
張書怡看了何美倩一眼,不露聲色道:“先前買車的時候,是我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是他先問我喜歡那一款。”
何美倩不服氣道:“哪有,小槿哥那一句話是問大家的,你少自作多情。大不了我們公平競爭?!?br/>
“公平競爭就公平競爭,誰怕誰?”
馮小槿隱隱聽到她們兩人在爭論,都有討好他的意思,心頭泛起幾絲說不出的滋味。
后來在席間吃飯的時候,同學們個個發(fā)出諸多感慨,他們說沒有想到馮小槿這么重情重義,平時看上去冷酷酷的,卻把同學情誼看得如此之重。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最后把馮小槿說毛了,他憤怒地回道:“以后,誰也不許再提送車子的事,誰提我跟誰急?!?br/>
也許有錢人就是任性,高興時想送你什么就送你什么。
不提就不提。
侯則他們最后陪馮小槿吃得盡興之后,才找了代駕駕車各自回家。
馮小槿回家很晚了,沒有見到自己的老媽,不知道她已經是休息了,還是在房間里參禪念佛。
沒有見到自己的老媽最好,要是她看見自己頭上的幾個青包,又要擔心問半天。
馮小槿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頭上的幾個包。包塊明顯比下午的時候小了許多。
他不相信那是雞蛋的功勞,他相信那是他良好身體素質自然修復的結果。
馮小槿倒在床上,拿出手機看著。日期還是6月19日。他相信,明天起床后,還會是6月19日。車子會在,錢卻沒有用出去。
他打開支付寶賬戶看了下,上面有許多筆今天消費的明細,賬戶的余額還有五十余萬元。他也相信,明天起床后,這賬戶的數(shù)字,又會恢復到今天上午的三千多萬。
他這幾天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他發(fā)覺自己就是一個漏洞,就是一個bug,被這個世界遺忘了,上天忘記修復,把他一個人困在了6月19號里。
馮小槿不知道要怎么過這個坎兒,難道自己的日子就永遠是6月19號?看不到高考結果,也上不了大學?
馮小槿看著自己的手機發(fā)起呆來。想起今天那幾位同學鞍前馬后,把他當皇帝一樣的侍奉,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復雜的笑容來。
侯則那家伙,以前在學校的排名,與自己不相上下。馮小槿在會考時,多數(shù)時候都排在他的前面,那家伙對馮小槿,常表現(xiàn)出不服氣的態(tài)度,總是會挑釁地說幾句風涼話來刺激他。
唯獨今天,侯則一改常態(tài),像他身邊的大總管一樣,統(tǒng)領那幾位同學圍繞在馮小槿的身邊,態(tài)度表現(xiàn)得前所未有的謙恭??磥?,有錢還真能使鬼推磨,原來猴子那家伙,服的也只是錢。
馮小槿默默對他鄙視了幾秒。
孫大川、王亮和劉強幾位,不太明顯,平時里,學習成績不如馮小槿和侯則,一起踢球也不如他們兩個優(yōu)秀。侯則對他們招之及來揮之及去,也很順服。今天他們幾人表現(xiàn)得謙恭和維護,也應該是常態(tài)。
以前,侯則與馮小槿還算走得近,只是侯則話多,而馮小槿話少,多數(shù)時候是侯則在說話。
而何美倩和張書怡這兩位女生,以前在高中學習緊張時,要么束著頭發(fā),要么是馬尾辮。馮小槿以前由于單親家族的緣故,再加上學習太投入,對女生沒太多注意,表現(xiàn)得比較冷漠,那時只覺得她們漂亮,看不出特別出眾。
只有侯則會偶爾想方設法去找漂亮的女同學借學習用具,侯則與她們,算是打得有些火熱。
只是沒想到今天,馮小槿霸氣地給她們每人一輛新車后,這兩位女生突然對馮小槿過分熱情起來,還親手為他近距離療傷。雖然張書怡開始比較矜持,但后在何美倩熱情的熏陶下,也就再沒了矜持。
馮小槿一想到那脂粉味,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噴嚏噴出,手上的手機掉下來,砸在馮小槿的臉上,砸得生疼。
馮小槿扔了手機,蒙頭便睡。
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中,馮小槿聽到自己房間特別吵,有女人的聲音,也有男人的聲音。并且,這些聲音對馮小槿來說,都特別的熟悉。
幾秒之后,馮小槿漸漸清醒,他聽到了外婆黃國碧的聲音,也有他舅舅李大柱的聲音,還有老媽李玉芳的聲音,他們在爭吵什么呢?
“大清晨他們跑到我房間來干什么?”
馮小槿正皺眉尋思,他外婆興許是看到馮小槿醒了,溫暖的手摸過來,停在馮小槿的額頭上,口吻關心地說著,“是誰這么狠心,把我家小槿打成這個樣子?小槿,你疼不疼?”
馮小槿見他外婆問他,也不能再裝睡了,只好搖了搖頭。
“不疼就好,小槿,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被人挾持了?”
馮小槿聽他外婆這么問,不知道她話里到底是啥意思,她為什么會用到挾持?
馮小槿正莫名其妙中,他舅舅李大柱激動地開腔了,先前馮小槿就是被他的大嗓門吵醒的。
現(xiàn)在,李大柱激動地大聲說著:“他不疼?他不疼我們可疼呢。小槿,你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那陳世美老爹馮宏民居然打電話來質問我,問我把錢騙到哪去了,我在他心目中就那點素質嗎?再說,我還不知道我姐姐手頭有那么錢呢,我要是早知道,放在我那里,興許這筆錢現(xiàn)在還在……”
馮小槿聽他舅舅滔滔不絕地倒來,他已經聽出了個七七八八,他們在爭吵關于錢的事。
只是,錢到底怎么了?
馮小槿迅速從床上坐起來,拿起自己的手機查看。
首先,他第一眼掃過的是手機上顯示的日期,當他看到上面清晰顯示的日期的時候,他有些傻眼了。
“6月30日?”
“這怎么可能,不是一直是6月19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