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刀大帝的話,徐子墨輕輕擦拭著手中的霸影。
笑道:“那天正好讓人來試試刀,看看我真武圣宗這柄刀可利呼。”
三刀大帝也是微瞇著眼。
俗話說的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一次肯定要將一些人打疼了。
否則真武圣宗想要安寧很難。
三天之后,真武圣宗新任宗主九秘道人正式成為宗主。
這一天真武圣宗可謂是熱鬧非凡。
單單是宴會,就有幾百桌。
真武圣宗可謂是大辦特辦。
而從四面八方而來的賓客,也都是個個背景不凡。
有散修中的強(qiáng)者,也有某個古老勢力的老祖……
九秘道人帶著幾位核心長老,互相跟前來的賓客問好。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是來祝賀的,真武圣宗面子還是要給到的。
不過找麻煩的人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九秘道友成為宗主,依我看這真武圣宗也是沒落了,矮個里挑將軍??!”
有人開口了,直接挑釁道。
說話之人身穿白色長衫,白色里面又增添了幾分的淡灰色。
這群人深不可測,一個個長發(fā)用發(fā)髻束縛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茍。
沒有攜帶任何的武器,但自身卻帶著幾分虛無縹緲的感覺。
這是玉虛派的人。
玉虛派乃是天極域這兩年新崛起的一個勢力。
起初他們只有十個人。
十人合力創(chuàng)建的玉虛派,被稱為玉虛十王。
后來此派發(fā)展迅速,派中弟子很快就達(dá)到了幾萬甚至數(shù)十萬。
不過此派一直在西邊活動,并不靠近真武圣宗所在的東邊,以至于兩個勢力之間,在以前根本沒什么交集。
但是如今真武大帝離開,玉虛派有人就按耐不住了,想把手伸到東邊來看看。
聽到玉虛派的話,真武圣宗的人還沒有回應(yīng),旁邊又有人嘲諷道。
“理解一下嘛,真武伐天而去,強(qiáng)者都跟隨他走了,只剩下一堆臭魚爛蝦?!?br/>
說這話的這群人穿著一身武道服,黑白條紋相見,背后兩個演武大字十分矚目。
可別小看他們。
他們來自于開山宗。
這個宗門的勢力遍布九域各個域之間。
當(dāng)然,因為九域的每個域內(nèi),都有其主宰者。
就像幽靈域的死靈之主,鬼神域的千災(zāi)末日等等。
開山宗雖然在這些域有勢力,但終究是不敢觸犯主宰者的利益。
所以開山宗迫切希望能有一域,成為他們的大本營,他們自己做主宰的那種。
如今真武大帝離開,天極域自然成了他們的目標(biāo)。
而且有傳言,說這玉虛派的身后,就有開山宗的身影。
玉虛十王,起初就是開山宗資助的。
具體的真假無人得知,但此刻兩方勢力湊到一起,而且互相嘲諷真武圣宗,顯然是有所關(guān)聯(lián)的。
聽到玉虛派與開山宗如此說話,九秘道人自然不可能視而不見。
他臉色冷清。
淡淡說道:“幾位,今天是我真武圣宗大喜的日子,諸位莫非是來找茬的。”
“有什么目的直接說出來,何必躲躲藏藏,反而讓人瞧不起?!?br/>
“九秘宗主說話就是痛快,”玉虛十王中,老大玉衡子笑道。
“那我就有話直說了?!?br/>
“我們玉虛派在廣東山峽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一處礦區(qū)。
本來我們想開采的,但據(jù)說那邊屬于真武圣宗統(tǒng)御的范圍內(nèi)?!?br/>
“所以便想問問,能否將那處礦區(qū)讓給我們玉虛派?”
對于玉衡子的話,九秘道人雙眸微瞇。
他知道這是對方在試探他。
礦區(qū)不算什么,但是只要退讓了,估計會有無數(shù)人都涌上來。
退讓人就證明真武圣宗虛弱了,懼怕了。
這些人就會像吸血的螞蟻般,不顧一切的撲上來。
九秘道人直接說道:“何時我真武圣宗的地方你玉虛派要強(qiáng)搶了,莫非是想要跟我們開戰(zhàn)不成?!?br/>
“開戰(zhàn)算不上,不如這樣吧,”玉衡子笑道。
“我們來比試一場如何?”
“一來呢,憑借比試來決定礦區(qū)的歸屬。”
“二來呢,九秘宗主新上任,也需要立立威嘛。”
聽到玉衡子的話,九秘道人正準(zhǔn)備回話。
但不遠(yuǎn)處,三刀大帝與徐子墨已經(jīng)緩緩走了過來。
九秘道人自然顧不上理會別人,而是恭敬的問候道:“拜見老祖?!?br/>
“今天是我真武圣宗的大日子,我來看看有沒有人過來找麻煩。”
三刀大帝淡笑道。
“真武大帝離開了,真武圣宗也該翻開新的一頁了。”
對于三刀大帝的話,九秘道人微微點頭。
說道:“理應(yīng)如此,剛剛這位玉虛派和開山宗的道友還想找我切磋呢。”
“小打小鬧沒什么意思,”三刀大帝擺擺手,直接說道。
“誰要是對我真武圣宗有意見,盡管說出來,我們從善如流?!?br/>
“意見談不上,我這人說話也直,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三刀前輩多多包涵?!?br/>
開山宗這邊,一名老者站了出來。
“我乃是泰山老人,不知三刀前輩還記不記得?!?br/>
“三刀大帝日理萬機(jī),說不定都快忘了我,或者泰山尊者這個稱呼應(yīng)該有記憶吧?!?br/>
三刀大帝微微皺眉。
起初他確實想不起來,但只要認(rèn)真想想,還是能夠想起來。
那時候他初來九域世界。
作為從元央大陸飛升而來的大帝,初來這個世界時,便與彼時的泰山尊者起了沖突。
后來兩人比試對戰(zhàn)。
雖然泰山尊者的修為強(qiáng)過他,但他手中三柄刀鋒利無邊。
依靠刀道之利,三刀大帝略勝一籌,當(dāng)時他的刀劃破了泰山尊者的有臉。
此刻再看,發(fā)現(xiàn)眼前的老者臉上,同樣有一道刀痕。
按理來說,以他的修為,這刀痕其實早就可以抹除了。
但泰山老人卻一直留著。
這只怕是他內(nèi)心的一種告誡和自我鞭策吧。
這些仇恨三刀大帝早就忘了,隨著他實力越來越強(qiáng),泰山尊者也都不被記在心里。
但對于泰山老人而言,復(fù)仇兩個字卻是他這么多年一直想做的事。
之前有真武大帝在,他不敢真正來挑戰(zhàn)。
如今便是最好的時機(jī)。
聽到泰山老人的話后,三刀大帝搖頭輕笑了一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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