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的起床,距離學(xué)院分配班級還有三天時間,凌長風自然不能在學(xué)院里就這么白白坐著,等著手中唯一的一個金幣花完。
說到找工作,自然是要找一個能夠長期工作,又不限工作時間,不與在學(xué)院上課時間沖突的工作。
這類工作,想來想去,也只有零雜工了吧!可是凌長風找過幾個之后便放棄了找這類工作的想法,因為算下來,凌長風做那種工作的話,也僅僅只能勉強維持一天兩餐的分量。
找工作沒有結(jié)果,他便坐在了一處招工板的旁邊,看著上面各種形形**卻又不適合他的工作發(fā)呆。
突然,凌長風注意到了一個背著一頭齙牙豬的獵人走進了一家懸賞獵人公會,只是不久便笑著把玩著手中的十幾個銀幣走了出來。
凌長風眼前一亮,在此人離開后,也不禁帶著好奇的心里走進了這家公會......
公會內(nèi)部的場景著實不怎么安靜,各種形形**的厲害人物在談笑罵著臟話,地上各種廢棄懸賞貼紙亂作一堆,周圍的墻邊貼板上貼滿了各種懸賞貼紙。
幾個見到凌長風走進公會的彪漢大笑道:“嘿!小子!斷奶了沒有?這地方不是你應(yīng)該來的地方,快回去吃奶去吧!哈哈哈......”
凌長風沒有理會他們,靜靜的看著其中一個人在選擇了一陣之后撕下了一張懸賞,走到了前臺喊道:“來個人!老子要接任務(wù)!”
隨即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媚笑著扭動著身體走了過來,微笑著結(jié)果對方撕下來的懸賞,又瞥了一眼對方的徽章,將懸賞放在了一邊:“可以!那祝你好運了兄弟!”
這接任務(wù)的男人看著眼前如此勾人心魂的女人,卻不敢提起半絲歪念的樣子,畏畏的點頭一笑急忙走了出去:“怪了!今天居然是她在管理!”
看著此人對前臺那年輕妖嬈的女人畏懼的樣子,凌長風自然是沒有理解,再看那女人周圍也確實沒有一個敢去搭話調(diào)戲的人。
凌長風沒有想太多,便也學(xué)著剛才那人的樣子,看著貼板上的各種懸賞,果然,各種懸賞一個比一個的價格要高,只是上面的要求也是越來越高。
看過一陣之后,凌長風大致了解了這間懸賞獵人公會是經(jīng)營什么的了。
表面上,這里接受委托方的任務(wù),然后交給懸賞獵人們?nèi)プ?,大都是各種獵殺魔獸,采集藥材的懸賞,其中凌長風卻還發(fā)現(xiàn)許多對人的懸賞!
那些對人的懸賞大致內(nèi)容便和通緝差不了多少,只是賞金只在懸賞獵人公會之內(nèi)能夠拿到罷了,不過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雇兇殺人!
沒想到這種公會之內(nèi)還會接受委托這種任務(wù)。
這種不關(guān)自己事情的事,凌長風自然不會去多管多問,他只是找到了一個難度比較低的懸賞撕了下來,走到了前臺處。
看著那位妖嬈的女人在一旁獨自端著酒杯發(fā)呆的側(cè)影,凌長風想了想之后開口叫道:“那位姐姐?我想接任務(wù)不知可不可以?”
女人聽到凌長風叫他,不禁回過頭來帶著笑意走了過來,接過凌長風手中的懸賞輕笑道:“小毛孩子,嘴巴還挺甜的,不過......你應(yīng)該不是懸賞獵人吧!”
凌長風很老實的點頭道:“是的!在這里接受任務(wù)必須要先成為懸賞獵人嗎?”
女人微微點頭,很是平靜的樣子,凌長風看不出她的一絲恐怖之處,為何其他人都是那么害怕她的樣子呢?
女人看著凌長風疑惑的表情不禁笑了出來,一陣酒氣帶著一種奇異的香味撲入凌長風鼻息之間:“小弟弟你是想成為懸賞獵人吧!”
凌長風點頭。
女人微微前探身體,近乎趴在了前臺之上,一只手輕輕端起凌長風的下顎,由于離得很近,女人說話之間,那種奇異的香味,帶著那種濃濃的酒味,讓凌長風都感覺自己像是醉了一般,眼前變得模糊起來......
周圍的各種懸賞獵人們看著凌長風與那女人如此,不禁響起一片惋惜和嘲笑。
“完了!這孩子也要毀了!居然敢這么和那個瘋女人接近。”
“哈哈哈,愣小子一個,也不仔細了解了解再來?!?br/>
“對啊,媚娘的考驗豈是他能夠撐過的?看來瘋掉,是在所難免的了!”
而凌長風自然聽不到眾人的議論,他此刻眼睛看各處都是模模糊糊的,這種感覺讓他實在很不舒服,順著叫做媚娘的女人手端著他的下顎指引之下,凌長風模糊的眼睛之中,終于看清了一處清晰的地方!
可是,那是一雙眼睛,媚娘的眼睛!
自從看到了這雙眼睛,凌長風便感覺自己的視線再也離不開了,直到凌長風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像是被這雙眼睛吸入了另一個世界......
......
凌長風的眼前突然變得清晰起來,周圍卻不是在懸賞獵人公會之內(nèi),而是宿舍之外。
奇怪,自己不是到校外尋找工作去了嗎?怎么還在宿舍樓上?
凌長風自嘲的笑了笑,推開了宿舍的門......
他的瞳孔突然間睜大,驚恐的從宿舍門口倒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宿舍內(nèi)五人慘不忍睹的尸體!
凌長風的嘴張大著卻已經(jīng)喊不出話來,悔恨憤怒不解纏繞在他的心頭,究竟是誰!用如此殘忍的方法將自己最好的兄弟五人殺死,連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沒有留下!
凌長風顫抖著爬到滿是血泊的宿舍之內(nèi),將地上的碎尸一塊塊的拼接著,想要將五人的尸體拼接完整,可是無論他怎么尋找,怎么拼接,都無法將五人的身體拼接完整。
終于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叫從凌長風的口中喊出,響徹整個學(xué)院,卻沒有一個人聽到他的聲音一般,所有人經(jīng)過都只是那種冷漠的眼神。
“究竟是誰!欣兒......欣兒怎么樣了!”凌長風最后看了一眼五人的尸體,狠下心去轉(zhuǎn)頭瘋了一般爆速跳下樓去,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xù)向廖欣兒的宿舍跑去。
按照記憶中的廖欣兒的宿舍號,凌長風不管宿舍樓老師的阻攔,向廖欣兒的宿舍沖了過去。
“欣兒!欣兒!”推開廖欣兒宿舍門的一刻,他卻并沒有看到廖欣兒的身影,他開始慌亂起來,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些什么。
直到一名滿身鮮血的蒙面人出現(xiàn),指著他大笑著:“凌長風?你便是凌族唯一活下來的那個廢物吧!想要替你的家族復(fù)仇?你準備怎么復(fù)仇?你認為你可以活到那天嗎?還有你的朋友,為了保護你,一個個被我慢慢的折磨致死!”
凌長風回頭驚恐的看著這個死神一般的蒙面人,驚恐,絕望占據(jù)了整個內(nèi)心......
“不對!欣兒!你把欣兒藏到了哪里!”凌長風吼道。
“欣兒?你是說那個小姑娘吧!她不是早在與你一起返回你最初醒來的地方的時候,就被殺死了嗎?”
蒙面人笑著,揮手一片場景顯示在凌長風眼前。
當時兩人被那名大漢追上,廖欣兒奮不顧身的回身將大漢阻擋了下來,而當時凌長風眼中充滿了恐懼,頭也不回的丟下了廖欣兒逃向遠方......
“真是個自私的人!不過你當時做得很對!如果你們一起留下,那么你也會死在那個時候!”
凌長風搖頭,指著蒙面人大聲罵著:“你是騙我的!當時明明我也留了下來!是在我體內(nèi)沉睡的我哥哥的神識救了我們!”
蒙面人厲聲打斷凌長風道:“你哥哥?就是那個凌天?別說笑了!那只不過是你亂想的!你哥哥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神識被徹底打散!”話落間手臂又是一揮,又是一片景象印入凌長風眼中。
只見場景正是凌長風當時醒來的那個地方,周圍滿地的碎尸,凌長風正靜靜躺在其中,一個渾身重傷之人顫抖著用最后一絲力氣,在凌長風旁邊的沙地之上寫下最后一句話,寫的什么,凌長風確實怎么看都看不清楚,最后重傷之人身形具散,連碎尸都沒有留下,神識在離開肉身之后,直接被一神秘強者所毀滅......
看著這一切,凌長風精神已經(jīng)接近崩潰,不敢相信的一直搖著頭,口中不停的念著:“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蒙面人緩緩舉起了手中的血刃:“你也不要在做什么無謂掙扎了,你本身活在這世上便是多么的無力,每天靠著那些幻想來安慰自己,欺騙自己!”
“能先讓我問一個問題嗎?”
蒙面人一愣,看著突然平靜下來的凌長風不解道:“什么問題?”
凌長風嘴角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你為何將我的事情知道的這么清楚......”
蒙面人聽后,轉(zhuǎn)瞬笑了起來:“這還不明白嗎?我便是滅你凌族,殺你兄弟,在背后一直嘲笑著看你茍活之人!”蒙面人的話剛剛落下,臉上露出一絲驚恐,因為剛才一道電光閃過,他的身體突然矮了一半,低頭看過之后,才知道自己竟被一劍從腰部切成了兩半。
凌長風手中握著一把透明的冰色細劍,眼中透著一絲寒意,嘴角揚起一絲讓人看不懂的笑容。
......
媚娘驚恐的退開幾步,將身后的木椅撞翻,靠著墻壁大口的喘息著。
懸賞獵人公會之內(nèi)的所有人看著媚娘突然的舉動不禁感到了疑惑,卻又不敢詢問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困惑時,凌長風緩緩睜開了雙眼,嘴角帶著一絲讓人看不懂的笑意看著媚娘:“姐姐你剛才使用的是幻術(shù)吧!這些我恰巧在書中看過,剛剛在幻境中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了,真是后怕!”
媚娘緩過幾分氣息,又恢復(fù)了平靜的模樣笑道:“更吃驚的人應(yīng)該是我吧!小弟弟!沒想到你的身世經(jīng)歷如此驚人!還能夠破解我的幻術(shù)!”
所有人都不懂兩人之間在說些什么,卻驚訝的是,這名十歲的少年在媚娘的考驗過后,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媚娘看著凌長風還有些擔心的表情,不禁笑了出來:“放心!我可不是那種偷窺了別人記憶,卻到處亂說的人!還有!你的考驗通過了!歡迎你成為一名懸賞獵人!”說完,從柜臺之中拿出一枚代表著一級懸賞獵人的徽章推到了凌長風的面前。
凌長風微笑著接過徽章:“多謝姐姐!不知姐姐叫做?”
媚娘輕輕的問了一陣酒杯中的酒香,口中吐出了那般勾人心魂的纏綿聲語:“叫我媚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