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宇離王心妍大約還有一米左右,山野之中響起歇斯底里的尖叫??蛇@尖叫卻透著無窮的快樂和滿足。
除了當(dāng)事人蘭雪兒之外,另外三人全嚇了一跳。
尤其是做賊心虛的胡天宇。他知道這叫聲會驚動王心妍,身子一挫,急忙縮在草叢里,瞪大雙眼,緊張的看著王心妍。
王心妍果然被尖叫驚動了,放下雙手,扭頭向蘭雪兒那邊望去。
她雖然不是過來人,可她不僅是女人,還是醫(yī)生。當(dāng)然明白那聲尖叫代表著什么。
只是她沒有想到,蘭雪兒興奮的時候會如此瘋狂。這種尖叫是沒法讓男人更興奮的,只會讓男人感到害怕,似乎聽到了母狼的尖叫。
最震驚的人不是她,而是周小強。
周小強也是當(dāng)事人,因為自己突然沒力了,不能扛槍探索,只能用手指,只能算半個當(dāng)事人。
不僅蘭雪兒的尖叫令他震驚,交貨的力度和量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尤其是第一股生命之液流失之時,特別有力,噴濺而出,宛如水箭似的。
他們那時候談愛戀,發(fā)乎情、止乎禮。雖然經(jīng)常摟摟抱抱,也隨時親吻和愛撫,卻沒突破最后防線,最多是摸摸柔軟。
他真的沒想到,蘭雪兒是這樣一個奇葩,興奮之后會如此恐怖。
不過,這應(yīng)該不是蘭雪兒的正常狀態(tài),而是蛇類分泌物和醉心鼠尾草香氣雙重藥力催化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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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丟之后,蘭雪兒清醒了少許,看清自己的狼狽樣子,以及和周小強的曖昧姿勢,雙頰刷的一片通紅,掙扎著想離開。
“嫂子,別亂動。你不只是沾了蛇類的分泌物,還吸入了大量的醉心鼠尾草香氣和花香。沒有四五次,是無法把藥力泄完的?!敝苄娪昧е⌒U腰,簡單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強子,別這樣……就算第二次發(fā)作了。這會兒,我得喘口氣??!”事到如今,蘭雪兒也顧不上害羞了。
可是,她擔(dān)心周小強失控。
緊張和驚慌之間,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換在平時,周小強早就瘋狂了,肯定不停的頂著她的屁股,甚至頂破裙子直接闖進去了。
可現(xiàn)在,褲子里面一片平靜。
“嫂子,我好想一直這樣抱著你?!被叵胨麄儺?dāng)初戀愛的情景,周小強情緒失控,不但沒有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這五年來,他一直沒找到蘭雪兒。
可他從沒忘記當(dāng)初的諾言,不但一直在尋找她,也一直深深的愛著她。
可命運捉弄人。當(dāng)他再次得到蘭雪兒的消息時,她已經(jīng)和陳小明結(jié)婚了。
他們兩人不對付,平時幾乎沒什么來往。所以。結(jié)婚之前,他壓根不知道陳小明的女朋友就是蘭雪兒。
他畢業(yè)回家,蘭雪兒和周小明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并沒有參加他們的婚禮。
否則,他一定會大鬧婚禮,阻止蘭雪兒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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