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究竟發(fā)生了何事?那邊怎會爭吵地如此激烈?我們離得這般距離,都能聽到他們的大嗓門。”
衛(wèi)玄見夜洛回來,迫不及待地詢問道,臉龐上的疑惑盡顯無疑,衛(wèi)靈同樣好奇地看著夜洛。
夜洛將事情原委,講給衛(wèi)玄衛(wèi)靈二人聽,聽后二人也是微皺眉頭,這事的確有些難處理。眾所周知,妖獸與兇獸的獸軀,可是渾身上下,都有著一定的價值,就算等級只有六級。
這兩方人,對斬殺妖獸都是出了大力的,加上妖獸本身的價值,自然是不肯讓步,不想自己一方吃虧。
此事,的確有些麻煩啊!
衛(wèi)玄神色有些擔(dān)憂,說道:“夜洛,這不會出什么事吧?若是他們大都起來,傷了自家的和氣,那可就”
夜洛眉毛一挑,安慰道:“放心吧,他們同為青天宗弟子,就算真的動起手來,也會注意著分寸的,不會鬧出什么大事的。再說了,我們與他們的距離,也不是很遠,若是出什么意外,也是可以及時趕過去的?!?br/>
“哥,夜洛說的對,無須擔(dān)心的,何況就算我們過去,在這個檔口,還有可能被當(dāng)成,我們想要搶奪他們的獵物呢?!?br/>
一旁,衛(wèi)靈輕聲地說道,勸衛(wèi)玄先別去趟這趟渾水,衛(wèi)玄無奈地點了點頭。
此刻,夜洛神色忽的肅然,說道:“赤陽花即將成熟,我們現(xiàn)在最好是靜靜等待,等待其進階三階之時?!?br/>
夜洛也不再修煉,就待在原地,與衛(wèi)玄二人靜靜地等待著,赤陽花的盛開。
期間,夜洛三人聽著不遠處的爭吵聲,愈來愈激烈,似乎差一點就要動手開干了。也不知是否是,因為他們心中知曉對方的實力,還是同為青天宗弟子的緣故,兩方人并未真正地交手,仍舊只是厲聲怒罵著對方。
未過多久,正午已到,此時的烈日,九天之上高高掛起,散發(fā)著極其熾烈的炎息熱浪,透過山石花草,照射在赤陽花之上。
在這一刻,赤陽花猶如從睡夢中蘇醒了一般,開始慢慢地左右搖曳起來,六片赤紅的花葉,伸展地更開,其上的三朵花苞,頓時立了起來,宛如擁有了靈性一般??M繞在周身的赤紅光澤,變得更為濃郁,赤陽花散發(fā)出的氣息,亦是在逐漸地增強,令得夜洛三人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對此,夜洛三人反而大喜,即便是被赤紅光澤照的臉龐通紅,也掩蓋不住臉龐上的喜悅。因為,他們知道赤陽花,即將進階三階,成為一株不可多得的三階靈藥。
隨后,夜洛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欣喜地神色驟然一變,眼中露出些許擔(dān)憂之色。夜洛的變化,沒有逃過衛(wèi)玄衛(wèi)靈的眼睛,二人有些疑惑。
衛(wèi)玄問道:“夜洛,你怎么了?這赤陽花即將成為三階靈藥,可你為何反而面有憂色呢?”
夜洛眉頭一皺,沉聲道:“這赤陽花還未成熟,就已有如此異象,我是擔(dān)心待其真正綻放之時,異象豈不更加如是這般,那周圍的修煉者,抑或是妖獸兇獸,不都將會被此異象吸引而來,到時可就麻煩了?!?br/>
聞言,衛(wèi)玄衛(wèi)靈頓時面色一變,顯然他們也是想到了此點,如果真是這般,那他們可就不好脫身了。即便,夜洛修為達到煉體七重,可遇到眾多修煉者,恐怕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衛(wèi)靈急忙問道:“既是如此,那我們當(dāng)如何做?”
夜洛面色微沉,稍作思忖,說道:“赤陽花即將進階三階,乃是一株不可多得的靈藥,我們絕不可能就這么放棄?!?br/>
聽得此言,衛(wèi)玄衛(wèi)靈兄妹明白,既然無法躲避,何不就此迎上。其實,衛(wèi)玄衛(wèi)靈的心中也是存著一絲僥幸,說不定并未有夜洛說的那般嚴(yán)重。
隨著正午的烈日照射,濃郁的烈陽氣息,被赤陽花一一吸取。在夜洛幾人的目光注視下,那三朵緊閉的赤紅花苞,亦是逐漸張開,里面所含的果實,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小及大變得成熟。
在赤陽花徹底盛開的同時,一股極度濃郁的赤陽之氣,如火山噴發(fā)一般,猛地散發(fā)而出,一瞬間空氣中的溫度,猛然升高,似要點燃一切。
“開了開了?!毙l(wèi)靈見后,驚喜地大叫出聲,嬌美的小臉上喜笑顏開。夜洛與衛(wèi)玄也是如此,心情頓時激動起來。
“不好!”
但是,在感受著赤陽花所釋放而出的氣息后,神色立時一變,暗道一聲。
夜洛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憂色,此時正是摘取赤陽花的最好時機,可是見其模樣,雖然已成功晉升三階靈藥,但其靈藥意識卻還未蘇醒,若自己現(xiàn)在摘取,恐怕會
另一處,正在激烈爭吵地兩方人,不約而同地發(fā)現(xiàn)了異常之處,在他們身處之地,溫度竟是開始升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燥熱之氣。兩方人不由得停下爭吵,各個面色一變,含著戒備以及疑惑的目光,望向四周,想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變得炎熱起來?”
“空氣中似乎蔓延著一股熾烈的氣息,從何而來?”
“”
眾人紛紛疑惑出聲,言語中含著濃濃的不解。忽然,兩方領(lǐng)頭人皆是將目光望向同一方向,那兒正是赤陽花所在之處。兩人眉頭一皺,互相望了對方一眼,同時一怔,明白對方也是觀察到了氣息的來源。
旋即,兩人心中陡然激動起來,能夠散發(fā)出如此濃烈氣息的,定然不是什么普通之物,極有可能是某種珍稀靈藥現(xiàn)世了,當(dāng)下也顧不得這頭妖獸身軀了,兩人帶上身后之人,急忙向赤陽花所在地方趕去。
見此,其余之人皆是疑惑不解,難道不要這頭妖獸身軀了嗎?可是見領(lǐng)頭人面色帶著急迫,向著同一方向趕去,雖然心中頗有些不舍,也只得跟著一起前往。
此時,目光正盯著赤陽花的夜洛,卻是神色一變,眼神忽的凝重下來,沉聲道:“糟了,有人來了?!?br/>
“什么?”衛(wèi)玄衛(wèi)靈聽此,也是面色大變,向身后看去。
不到一會兒,眾多人影出現(xiàn)在目光中,正是先前趕來的兩方人。兩方人來此之后,眼尖之人立馬看見了夜洛三人,大聲叫道:“看,在那里?!?br/>
眾人循聲望去,果然見到了夜洛三人,疾步走過去看著幾人,待看清三人之后,也是立馬認(rèn)出了三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其中一人道:“衛(wèi)玄、衛(wèi)靈,你們兄妹怎么會在此處?”
旋即,眾人察覺著空氣中所彌漫的熾熱氣息,的確就是來自衛(wèi)玄等人身后,皆是眼放精光,急忙問道:“你們身后到底是何物?為何會散發(fā)出如此熾熱的氣息?”
衛(wèi)玄衛(wèi)靈二人面色難看,不知該如何作答時,有人注意到了夜洛的身影,看著夜洛的背影,立馬大聲叫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夜洛啊!”
說話之人,正是之前與夜洛發(fā)生過摩擦的項剛,待認(rèn)出夜洛之后,項剛一臉陰狠地看著夜洛,想起之前自己被夜洛一拳擊敗,內(nèi)心就不由升起一股股屈辱之感,仿佛是要將夜洛生死活剝了一般。
與其站在一處地幾人,也是同樣面帶仇恨地盯著夜洛的背影。
項剛此話一出,同行之人皆是神色一動,待眾人看清的確是夜洛后,臉龐上皆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不屑以及嘲諷的神情。對于他們而言,這種表情仿佛在看見夜洛之后,就是本能地表露了出來。
當(dāng)即,就有人出言嘲弄:“沒想到,夜洛這個廢材竟然還真來了?!?br/>
“真不知道,這個家伙是怎么活下來的?”
“是啊,距離玄玉試煉開始,大概也有四天了吧,居然沒被妖獸和兇獸給撕成碎片,真是奇跡啊?!?br/>
“這不明擺著嘛,肯定是跟在衛(wèi)玄衛(wèi)靈身后,這才僥幸活了下來的?!?br/>
“哈哈哈”
“”
聽得他們的嘲笑,衛(wèi)靈看不下去,一張嬌美的小臉上氣的通紅,臉龐上布滿了憤怒,指著面前這些人,嬌聲怒斥道:“你們這些家伙知道什么?若不是有夜洛在,我們早就遭遇不測了,夜洛的修為,就算是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過?!?br/>
衛(wèi)靈此話一出,嘲笑譏諷聲頓時戛然而止,所有人將目光轉(zhuǎn)向衛(wèi)靈,場面瞬間寂靜下來,仿佛能聽見銀針落地聲。
“哈哈哈哈”
之后,眾人便是轟然大笑起來,有的捧腹、有點更是笑出了眼淚,似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
“哈哈哈,想不到幾日未見,衛(wèi)靈竟然變得這么幽默,給我說起笑話來了?!?br/>
“可不是嘛,也不看看夜洛這個廢材,就他還救人,別把自己搭進去了?!?br/>
“居然說我們加起來都不是夜洛的對手,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
衛(wèi)靈被面前這一幕,給氣的直跺腳,可卻又無可奈何,伸出白玉手指指著他們,憤怒地說不出話來。還想接著辯駁,可是衛(wèi)玄卻是一把拉住了衛(wèi)靈,眼角卻是瞥向了夜洛。
相較于衛(wèi)靈的憤憤不平,夜洛則是要顯得平靜許多,一雙手悠閑地背在身后,面色如常、目光淡然地看著遠方,似是他們的一切談?wù)摗⒊靶?、譏諷與自己無關(guān)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