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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每晚睡覺喜歡摸我小jj 慕景和娘親這一走

    慕景和娘親這一走,留下我和榭昀兩人坐著面面相覷,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我腦子一團糟,趴在桌上閉了閉眼,榭昀似乎也是很驚訝,一直垂目沒說話。

    過了許久,我先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們說的南宮雪,是我那個姑姑嗎?”

    榭昀點頭,“應該是的?!?br/>
    “哦。”

    我又神游了。

    可是娘親口中為什么她叫南宮雪?而慕景卻又是叫她那什么珊珊?

    她難道...不是先皇的女兒?

    不會這么巧吧。

    這一點我真是不敢往下想了,又看向榭昀,“你說,我娘親這么大的脾氣,我阿爹是怎么忍受的住她這么多年的?”

    榭昀笑道,“你沒聽你娘親說,你很像她,你脾氣也不是特別好?!?br/>
    “.....那你別理我了?!?br/>
    “我哪里舍得呢?”他輕輕握住了我的手,“不過你方才這樣問我,我想著,以后我們生了個女兒,等她長大后,興許也會問出這樣的問題?!?br/>
    “你說,我娘親這么大的脾氣,我阿爹是怎么忍受的住她這么多年的?”他復述我的話,又問我,“你說,怎么忍受得住的?”

    我低頭不語。

    現在沒心思和他說這些,我還想著娘親的那些話,冷教主離世,月翎島的寒雨前輩受傷,是因為我姑姑嗎?所以娘親很恨她?

    我記得那時候榭昀跟我說過,娘親和當年的晗月圣使,曾經因為一些事,鬧翻了,可是具體是什么事,沒有和我細說,不過我想,榭昀應該也不清楚。

    方才娘親在和慕景說那些話的時候,榭昀的疑惑并不比我少,而且他現在都是知道什么都會告訴我,不會瞞我什么。

    “那你也該問問你身邊的人?!?br/>
    除了...蘇葉宛說的那個。

    罷了,這件事我知不知道也無所謂了,別到時候又是因為哪個誰,致使蘇葉宛和慕容翎的心境是一樣的,我自己倒是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話說白水寧恨我是因為歐陽駿羽,慕容翎...大概是因為婁翊航。

    不,像慕容翎那樣的人,是巴不得全天下男人都圍著她轉的,恐當年一直都是這樣,她從小就是這樣的性子。

    所以兩年前她回到京城,初次見我才會跟我說那樣的話。

    那婁綺夢是為什么那么討厭我?因為慕容翎?

    我又何曾,想過要真的對付誰和誰爭搶什么,可在這諾大的南越,就是有許多人想要害我甚至是想要我的命。

    所以榭昀說的對,要在別人對我下手之前,將她所有的路都給斷掉。

    我和榭昀一直坐著,想要等娘親和慕景說完,可是不知等了多久,一直沒有動靜,榭昀說他去看看,我覺著有些累了,趴在桌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剛剛朦亮。

    而且最要緊的是,身旁還躺著個人。

    我只清楚的記得娘親一個人夜深露重的過來了,一把推開了榭昀搭在我身上的手,從床上坐了起來,覺得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榭昀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瞇眼看著我,“怎么了?”

    “我娘親呢?我昨晚怎么睡著的?”

    他又疲倦地閉上了雙眼,低聲一字一句地回答我的兩個問題,“昨天和慕景說了會兒話,他們就一起連夜去桃花村了?!?br/>
    “你趴在桌上睡著了,我抱你去床上,你就一直抓著我的手不讓我走?!?br/>
    “.....”不,這不是真的。

    娘親真的就這么急嗎?

    她要見母親,只是昨天說的需要知道那什么許多年前的一件舊事?那件事還和我姑姑有關?

    我還以為,她是來幫榭昀找婁家和慕容家報仇的呢。

    安靜了片刻,我再次看向榭昀的時候,他似乎又睡著了,側躺在床上一動未動,只有綿長的呼吸聲。

    我低頭靠近了他點,靜靜地盯著他看,卻見他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我頓覺不好,還未來得及遠離,就被他伸手一把摟住,死死按在了他懷中。

    “夫人大早上的,是想讓我活動活動筋骨嗎?”

    .....“教主,您這裝睡不好吧?”

    “那么郡主你偷看別人裝睡就很好嗎?”

    “.....”嗯,你總是有理,我打打不過你,說說不過你。

    這又哪里來的以后會有人說你忍受我這么多年,反過來才對。

    .

    娘親和慕景這一走,晚上才回來,榭昀早晨起來就將我送去了四哥那里。娘親回來的時候,看見我和四哥在一起,不由得朝著我冷笑了幾聲。

    四哥和我都深深望了彼此一眼,不敢吭聲,默默退出了屋子,在外面嘀咕。

    這一嘀咕,又被娘親逮了個正著,“你們兩個,是覺得我管不住你們了?說我什么壞話呢?”

    四哥連忙笑道,“怎么敢,只是和顏兒說說,最近的天氣不是很好?!?br/>
    我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幸而娘親也沒有多問什么,又冷笑了一聲,便走了進去。

    娘親聽慕景說了我被慕容翎抓走的事,也知道了三哥去慕容府鬧的事。

    晚上吃飯的時候,還笑我,“我昨天還說憐兒像我,現在看來是一點都不像!我何曾受得住別人這般對我?”

    三哥掃了我一眼,娘親沒有說他什么,他并未多言,只是笑了一聲,又吃起了飯。

    我沉默著,不知應該說什么,倒是四哥應了句,“可不是嗎?這以后要是嫁了人,受了委屈可怎么好?”

    ...這司徒夜塵,瞎說些什么呢?

    娘親像是忽的想起了什么一樣,方才了手里的碗筷,看著我問道,“你和榭昀,怎么回事?你想好了,真的要嫁給他?”

    我愣了一下,看著四哥一臉看好戲的模樣,三哥低頭不語。

    心下一緊,豁出去了,淡聲道,“是,想好了,非他不嫁!”

    三哥和四哥顯然是被我的這句話給驚著了,一直在夾菜的動作戛然而止,半天沒反應過來。

    娘親倒是沒怎么樣,又問了一句,“你真這么喜歡他?”

    我點頭,“是,很喜歡?!?br/>
    “就算我不同意,你也要和他在一起?!?br/>
    桌上其余三人皆是一愣。

    三哥和四哥都還是不出聲,我又是一點頭,堅定道,“是?!?br/>
    娘親不知怎的,忽然嘆了口氣,目光柔和地看向我,輕聲道:“我和你爹當年在一起的時候,所有人都反對?;市?、師父、寒雨、蓁兒、濯兒,還有他義父?!?br/>
    “我們身邊所有人,都反對,都在想方設法地、拆散我們。他們是成功了,我們分開了?!?br/>
    “后來好不容易,一路披荊斬棘,又重新走在了一起?!蹦镉H說著,不由得笑了起來,“可是那個時候,忽然有人告訴我,他其實也是先皇的孩子,他生母是一位貴妃,當年因子桑家的迫害,流落在外。”

    “憐兒,你知道那種...一下從天堂,墜落到地獄的滋味兒嗎?”

    此刻我哪里敢說話。

    “都說司徒燚,待我有多好、多順著我、多寵著我,這么多年.....可是沒有人知道,當年我都為他做過些什么,也沒人知道,他曾經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動手殺了我!”

    “阿娘!”三哥忍不住叫了一聲。

    這些話雖是不中聽,但娘親面上一直很平淡自然,仿佛只是在回首往事而已,語氣也很平和。

    四哥低聲道,“那個,都是過去的事了,就別在憐兒面前說了吧。”

    娘親淡淡一笑,又看向我,”所以啊,你看,你如今多好,你想和自己心愛之人在一起,就可以好好在一起,沒有人會反對,沒有人會阻礙,也沒有人敢阻礙?!?br/>
    “你們不會有那么多的苦難,不會有那么多的破事需要去處理,等除掉慕容家和白家,你和榭昀,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回到北涼,去過屬于自己的日子?!?br/>
    我還未反應過來。

    所以娘親這是,沒有反對我們?

    是會幫著我嗎?是這個意思嗎?

    末了,娘親又道,“不過,你三哥和四哥都還未成婚,你還不能這么快就嫁人。”

    她看向四哥,對四哥說道,“你明日得空,就去見一見榭昀,告訴他,他和憐兒要在一起,我不會反對,但是在你和夜擎都未成婚之前,我是不會讓憐兒嫁給他的?!?br/>
    四哥啟唇,欲要說話,娘親又接著道,“還有,既然已經在一起了,就該好好護著憐兒,像慕容翎那樣的事,不可再出第二次了?!?br/>
    娘親一直在說,絲毫不給四哥插話的機會。

    “還有啊,告訴他,安排些人好好看著點丞相府,我不想云師姐出什么事。事情了結之前,我會一直待在南越,我要親眼看著慕容遠和白恒,自食惡果?!?br/>
    這倒是奇了,娘親都沒有提婁郁旬了。

    從前每次和阿爹說起,那個恨得牙癢癢啊,恨不得將屋子都給掀翻了,怎么這次像是把這個人已經忘了一般。

    四哥丟下了碗筷,“阿娘,你一下給我說這么多,我怎么記得住?你自己得空去給他說?!?br/>
    .....司徒夜塵,膽子真大啊,都敢公然違抗母親大人的旨意了。

    我側頭看向他,朝他豎了豎大拇指,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