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流風的話成功讓紅玉變了臉色,紅玉驚疑不定的顫聲問道:“你,你想做什么……”
“當然是割了你的舌頭?!鄙瞎倭黠L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她將鞭子扔給了春雪,把玩起匕首來。
“不……不要……不要……”紅玉又驚又恐,拖著鮮血淋漓的身子就開始往后爬,極度想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她不要失去舌頭!
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這個上官流風完就是個惡魔!之前怎么會被她的偽裝欺騙,覺得她不理府里的事是因為軟弱怕事?
她相信這個女人得出就做得到!
“已經(jīng)晚了!”上官流風眸光一冷,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匕首一劃,便是一道鮮血噴涌而出!
“啊……”紅玉的慘叫被堵在了喉嚨里,疼痛讓她目眥欲裂,瞳孔瞬間緊縮,竟有癲狂之相。
不!她的舌頭!
上官流風瘋了!這個女人是真的瘋了!
“啊……”一些膽子的婢女也嚇得驚呼出聲,用力捂住了雙眼,身子也顫抖起來。
她們不敢相信,夫人發(fā)起怒來居然這樣殘暴!打得紅玉遍體鱗傷不,還割了她的舌頭!
春雪和冬香也愣住了,看來大姐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上官流風丟開了紅玉的身子,紅玉頓時蜷縮成一團,嘴里不住涌出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大片衣襟。
“誰以后要是再敢亂嚼舌根,惹是生非,這就是前車之鑒!”上官流風終于斂起笑容,目光掃過院子里每一個人,厲聲訓斥道。
“是?!北娙藝樀蒙l(fā)抖,臉色都白了。
特別是那些個與紅玉關系好的婢女,更是連看都不敢再看紅玉一眼。紅玉的慘狀已經(jīng)深深映入她們的腦海,只怕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要做噩夢了!
“把她扔出去。”上官流風吩咐了一句,不再理會那些下人,帶著春雪與冬香便朝前廳走去。
“吭……吭……”紅玉血淚四流,似乎想點什么,發(fā)出的聲音卻完變了調。
那是個瘋女人!絕對是個不能招惹的瘋女人!
到了前廳,下人告訴她,白羽逸已經(jīng)在馬車上等著了。上官流風也不意外,徑直來到大門,果然看見停著那輛雪白的馬車。
趕車的依舊是桐,除了他,還有十多個隨從,都昂首挺胸分列于馬車兩旁。
“夫人,請上車?!蓖┫破鸷熥樱Ь吹难埖?。
上官流風點了點頭,抬腳走了上去。
這次車廂里的簾子被收起來了,顯得更加寬敞。白羽逸居然直接側躺在軟榻上,潑墨般的長發(fā)自肩頭揮灑而下,慵懶而撩人。
看見她進來,鳳眸一挑:“以后這種事不要自己動手,我不喜歡你身上的血腥氣?!?br/>
“你都知道了?!鄙瞎倭黠L倒是不驚訝,這府里大大的事,絕對瞞不過眼前人。
她今天故意發(fā)飆,其實也想試探一下白羽逸的底線,想看看對方究竟給了她多大的權限。
“我以為你會舍不得,畢竟紅玉在你身邊伺候了三年?!?br/>
白羽逸攏了攏長發(fā),如玉的容顏上浮現(xiàn)出一抹輕笑:“你知道她是誰的人嗎?”
上官流風瞥了他一眼,難道不是他的人?那會是誰安插在他府里的眼線?
“陛下?”
“安貴妃?!卑子鹨萁o出了答案,意味深長地補充道:“這府里的眼線多得很,以后你就會慢慢知道了。這府里,以前我能相信的只有桐一個,希望以后會多一個你?!?br/>
“你很奇怪?!背聊蹋瞎倭黠L給出了評價。
白羽逸露出疑惑:“……”
“你確實不近女色,對我也沒有男女之情,又為什么要選我為侍妾?僅僅因為我的靈根?你與我并不熟,為什么要給我這么大的權限?為什么覺得我能相信?”上官流風一氣問了好幾個問題,雖然覺得無法得到答案。
白羽逸突然直起身子,朝她靠了過來,呼出的氣息都觸到了她的臉頰,癢癢的。
他低聲一笑:“誰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你是在責怪為夫這幾日冷落了你?我原本以為你想先多適應幾日,既然你如此著急,那今晚……”
“王爺就不要裝模作樣了,你的眼里、心里沒有半點情和欲?!鄙瞎倭黠L直直對上他的雙眼,那是一雙很溫柔很漂亮的桃花眼,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勾魂奪魄。
可是看在上官流風眼里,卻是漏洞百出,白羽逸眼底的沉靜和清澈,是遮掩不住的。
“果然是個厲害的丫頭?!卑子鹨萃肆嘶厝?,語氣還帶著點挫敗,他幽怨的道:“不過有一點你錯了,選你為侍妾,是上天的決定?!?br/>
鬼扯。
上官流風懶得理他,繼續(xù)琢磨著這人的用意。不過從目前來看,白羽逸對她確實沒有惡意,甚至可以關愛有加。
馬車晃晃悠悠一個多時辰,終于到達了左相府門。上官浩早就帶著帝凰羽、上官新月姐妹出來迎接了。
今日上官新月打扮的尤為出眾,不僅化了時下最流行的妝容,還佩戴了兩支金步搖,稍稍一動,步搖就跟著搖晃起來。一閃一閃,煞是耀眼。
上官欣雨則顯得更加文靜賢淑了,一襲天青色長裙襯得她如同空谷幽蘭,淡淡惹人憐。
待到馬車停下,簾子被掀起,一抹淺紫色身影走下來時,兩人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白羽逸!傳中的五系靈根!玄云國最強大最美的男子!
看見他那張出塵脫俗的絕色容顏,姐妹倆驚艷的同時又生出自慚形穢之感,這個男人,美好的不似凡人,似乎大呼吸都是對他的褻瀆。
兩人本就看呆了,發(fā)現(xiàn)白羽逸居然轉身伸手,將上官流風牽下來時,更是愣住了。
兩人心里都竄起熊熊烈火,只是上官欣雨比較內斂,將一切都壓抑在心里。上官新月就沒那么好的定力了,目光中都透著憎惡。
“下官上官浩見過逸王?!鄙瞎俸埔宦曊埌玻杆賹⒈娙说乃季w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