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這事交給小白?!甭勅诵迶]起袖子,憋了一肚子的火,看鄧喬動手了,他挺身而出。
鄧喬搖了搖頭“后面兩個交給小白,別客氣……打死了算我的。”笑容淺淺,說著殘酷的話,顯然死活不論,別給她留勁。
“恩?!甭勅诵迲?。
至于王大郎,鄧喬需要自己來。
“大郎哥,我們對付著傻子,傻丫就先交給你了?!?br/>
王華林跟聞人修扭打一起,招呼著王東才上來。
“好?!蓖醮罄伤α怂δX袋,陰冷的看著鄧喬“本想著要慢慢來,開始你是迫不及待了?!?br/>
鄧喬顯然不在乎,她揉了揉手腕,玩著手里的小石頭“小白,別把我的菇子給弄撒了?!?br/>
“知道了?!甭勅诵薰硇鬅o害的面容嚴肅了。
王大郎撲了過來,鄧喬抬眸,站在那兒不躲不閃,捏著一個鵝卵石,扔了出去。
“唔……”
王大郎想要閃躲,可這石頭仿佛認人一樣,正中他的嘴巴,一口血,一顆崩了的牙。
“我要殺了你?!蔽嬷欤粗掷锏难?,整個人都瘋狂了。
居然沒有碰到鄧喬半分,就挨了兩個石頭。
看著這打不死的蟑螂一樣,鄧喬手里的石頭都扔完了,而王大郎也近在眼前了。
“扔完了吧,還有沒有?!蹦X袋幾個包,還破了, 面容扭曲,嘴上有血,眼眸光放,仿佛鄧喬就要被他抓住了。
他要狠狠的折磨她。
“沒有了?!编噯烫绞?,很是無奈。
王大郎對自己真是狠,明知道躲不過,硬是用臉接,都要近身。
近身就好了么?近身就勝利了么?
“輪到我了吧?!蓖醮罄傻氖植皇且ム噯痰募绨?,居然是想抓鄧喬的頭發(fā)。
瞪大雙眸,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可笑容卻就此定格,雙手距離鄧喬的頭頂不過寸許。
鄧喬高抬腿,用力踹,王大郎最終整個人飛了出去。
趴在地上吃了兩口土“呸呸……”
鄧喬吹了吹雙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老虎不發(fā)威,你以為我真的是吃素的?”
上前走了兩步,一腳踩在了王大郎的手上“怎么,想抓我頭發(fā)?”
“被我抓到了吧。”王大郎一手抓著鄧喬的腳腕,忍著疼狠狠一拉,想把鄧喬給拉到。
鄧喬的腳尖碾著他的手背,另外一只腳不動如山。
“啊……”仿佛整只手廢了,忍不住仰頭大叫。
放開鄧喬另外一只腳腕,去解救自己的手。
低著頭“這么弱,也好意思跟我耍狠?”鄧喬冷漠如冰。
“我錯了!”王大郎倒吸一口氣,哆嗦著認錯。
鄧喬絕對碾壓,對付王大郎不費吹灰之力。
另外一邊,兩個對一個……
“讓你欺負我媳婦,讓你那么兇,讓你那么壞?!甭勅诵薜娜^和手勁并不小。
王華林只能捂著腦袋抵御“東才?!焙傲艘宦曂鯑|才。
“傻子,讓你囂張?!编噯袒仡^,看到王東才手里拿著石頭,而聞人修背對著他。
“小白!”看著王東才手里的石頭砸向聞人修,鄧喬驚恐的喊道。
聞人修回頭“壞人?!鄙焓謸趿艘幌拢麄€人退后一步。
手應該被傷了“敢打我的人,找死?!编噯膛耍雎粤松砗蟮耐醮罄?。
王大郎勒住鄧喬的脖子“呵……你剛剛不是很厲害嗎?”一手抓著鄧喬的頭發(fā),硬生生的扯著。
嘶……
鄧喬皺眉,回頭看著這一張可怕的臉,王大郎眼眸透著兇光,顯然等這一刻等的很久了。
雙手抓著王大郎的手臂,頭發(fā)被扯,她根本用不起力氣。
只能仰著頭,王大郎的臉就在眼前,嫌棄的撇開。
“嫌棄我?恩?”王大郎更加的生氣,居然還嫌棄他?都到他手里了,還敢嫌棄他?
湊近鄧喬的臉頰旁“不是很嫌棄嗎?”一股惡心的味道,鄧喬皺著眉頭。
“傻子,你要去哪,我們陪你玩啊?!蓖跞A林笑著“剛剛不是很能打嗎?”
“媳婦兒……”聞人修想要幫鄧喬,所以不想跟這兩個人糾纏。
然而王華林哪里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傻子,你的對手是我們呢?!?br/>
“小白,小心……”聞人修的分神,卻被兩個人抓住機會,手里居然拿了一把刀。
鄧喬驚呼……
“還擔心那個傻子,你該擔心擔心自己?!彼浪赖睦罩噯痰牟弊樱桓矣邪朦c松懈,一點點的窒息。
鄧喬張著嘴喘著氣雙手握拳,手肘狠狠的頂在王大郎的肋骨上。
脖子上的壓力一笑,立馬轉身,鄧喬感覺頭發(fā)被拔掉了不少,臉皺成一團,抓著王大郎的手臂一擰,拳頭打在肋骨上,肩膀一頂將王大郎扔了出去。
咔嚓……
手臂斷裂的聲音。
“啊……”王大郎凄厲的慘叫著。
鄧喬顧不上自己的頭發(fā)“小白,你沒事吧?!笨粗稚系膫尤簧羁梢姽?。
是她太自信了,以為這些人再兇狠也兇狠不到哪里去。
“沒事,小白沒事?!甭勅诵尢鄣哪樕l(fā)白,可依舊故作堅強的微笑著。
傻子!
鄧喬鼻尖一酸“你們該死。”
狠狠的看著王華林跟王東才。
“王華林,王東才,解決他們?!蓖醮罄晌嬷鴶嗔训氖直圩饋?,紅血絲布滿眼眶,怒吼道。
王華林和王東才咽了咽口水“都這個地步了,沒有退路了。”王華林咬牙,緊緊的握著柴刀。
兩個人步步緊逼著。
“小白,小心一點?!编噯虒⑴赃叺暮t子踢了出去,夏至菇撒了出來,鄧喬十分的心疼。
她如炮彈一樣沖了出去,讓王東才壓根沒反應過來,沖到了面前。
“啊……”柴刀砍下,鄧喬側著身子閃躲了一番,抓著王東才的手一扯,高抬腿踹上王東才的肚子。
上勾拳打在王東才的下巴上,最后過肩摔。
反剪王東才的雙手,踩在他的背上。
這一套動作迅速流暢,簡潔明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感覺整個人被拆了一樣。
鄧喬拿著手里的柴刀,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深度“啊……”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流著血。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笨粗噯趟七€沒有打算停下的樣子,王東才痛哭的求饒?!笆斗钸€?!编噯剃幧恼f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