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是覺得你應(yīng)該到我們學(xué)校觀看李建設(shè)營長操練,那樣絕對會大大滿足你的好奇心。”
這亓海州又是叫女兒給嗆了一口,冷下臉來,“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滿足好奇心?我是覺得你把他說的那么好,我是愛惜人才才要見見他的?!?br/>
之后又是果斷否定女兒的建議,“到你們學(xué)校不行,肯定不行!那樣會叫你們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認出我來。不行,這主意不行?!?br/>
亓小燕想了想,說,“爸!你可以穿便衣??!頭上戴個禮帽,再戴上墨鏡,這樣管誰都認不出你啦!”
亓海州凝眉沉思片刻,覺得倒也不妨試試。
佯裝溫怒,“鬼丫頭!真會想辦法!”
亓小燕高興的蹦了起來,“爸!你的這身行頭我給你準備,保準叫你酷的像那上海灘上的頭面人物,連你自己都會認不出你自己的。”
“哈哈!”亓夫人一聽也是笑彎了腰,“死丫頭!你就拿你爸尋開心吧!”
……
周二下午陸軍學(xué)院的練兵場上,李建設(shè)和班級學(xué)員在做操練。
出入口處,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禮帽的亓海州和女兒亓小燕在觀看他們操練。
“爸!前排右屬第一個就是李建設(shè)李營長,看到?jīng)]有?”
“看到啦!動作做得最規(guī)范的一個!”
“你細看,他做動作的神態(tài)是不是很像你?”
“哦,這個,我可沒有看出來?”亓海州故意這樣說的。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小伙子確實很像他,不僅形像,而且神似。
現(xiàn)在他的心情確實很是激動。
沒錯!不會錯!是兒子,我的兒子!
他活著,他沒有死去!感謝蒼天!
操練結(jié)束了,李建設(shè)等學(xué)員走了出來,亓小燕緊忙迎上去,喊著,“李建設(shè)!李營長!”
“噢……小學(xué)妹,又來偷藝啦?哈哈!”李建設(shè)爽聲笑著。
這笑聲瞬間撥動了亓海州的心弦。原來他也是這么笑的。而他的爸爸也是這么笑的。
有些基因的烙印就是這么的清晰!這是后天無法改變的。
他神態(tài)篤定。不會錯!眼前人就是自己魂牽夢繞的親生兒子建設(shè)。
此刻,他覺得不必多問了,只要問他兩個問題就可以了。
“小伙子,你的操練很有樣啊,很規(guī)范。請問你是哪年的兵?”
李建設(shè)一怔,這人的裝束好古怪?。‖F(xiàn)在大家基本還都是中山裝呢,可這人竟然西裝革履的,還戴著墨鏡禮帽。
有幾分像電影里的特務(wù),不能隨意搭訕的。
于是幾分警惕地回絕:“先生!我們并不認識。”
“哈哈!哈哈!”亓小燕笑得前仰后合。
“李營長!他是我爸爸?。∷麆倓傔^來看我,在這里找到我,順便看了你的操練,便一直夸你做的好!”
“噢!是這樣,對不起……叔叔對不起。那個,我是75年的兵?!?br/>
“75年,這么說你應(yīng)該是56年出生,屬猴的。”
“對?。∧趺粗??”李建設(shè)抬眸看著他。
“呵呵!我推算的?。 必梁V菪π?,補充道:“我按入伍年齡推算的??!”
“那您也是推算的太準了,入伍年齡是18至20周歲的啊!”李建設(shè)撓撓頭皮。
“當然,我也只能推算個大概。你說準了,那就是我蒙準了,哈哈!”亓海州爽聲笑了。
亓海州這一笑,李建設(shè)也是一怔。這人的笑聲怎么這么熟悉?艾瑪!原來是我們兩個的笑聲很相似?。?br/>
“小伙子,聽你的口音你是東北人吧?”亓海州止住笑,佯裝隨意的問著。
“是的,我是槐樹縣三道溝人。”
“怪不得的,看上去就是個豪爽仗義的漢子!”
“謝謝叔叔……我還有課,那樣,我走啦!”
“好的!小伙子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