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擒與徐擎天也沒敢說話,只是一臉感嘆,“師叔啊,這么多年了,怎么你一點都沒老???反倒是我們兩個做小輩的須發(fā)皆白啦。”要說這李擒與徐擎天也不禁感嘆,二人也是遲暮之年,想不到作為他們父輩的師叔竟然還顯得四五十歲的樣子。
那人哈哈一笑,“唉呀,在山中一待就待了這么多年,每日打打獵,練練功,閑的時候還能釣釣魚,自己一個人樂得自在,想不到就這樣,竟然突破了,哈哈?!蹦侨艘荒槦o謂,但是司空浮卻是看出來了,這高岑之子竟然也已經(jīng)半步長生。
“嗯,眉目之間的確跟岑兒有幾分相像,只不過不如岑兒那般英氣勃發(fā),你叫什么名字?”司空浮雙手背后,淺笑的看著那人。
這人乃是高岑之子,高岑不止一次跟他提過高岑的師傅,也就是盜門的祖師爺司空浮,這人一雙眼睛看著司空浮突然啞口無言,過了一會驚訝的問了出來“你是?太師傅么?”這人十分興奮,就如同看到了偶像一般,“我父親叫高岑,我叫高隱?!?br/>
司空浮點了點頭,“不錯,我這老頭子掙扎一生也只是半步長生的境界,想不到我徒孫一輩竟然出了兩個半步長生的高手,隱兒,你來跟我講講,你封千屠,封師兄是怎么死的?”司空浮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自然也是直接問出來了。
高隱一副有話說不出的神色,顯然除了糾結(jié)還有驚慌,“太師傅,此處離我的草蘆甚近,去隱兒的草廬再說怎樣?”這高隱乃是半步長生的高手也是一臉恐懼,司空浮知道其中隱情或許太過驚人,所以這高隱才叫這些人去草廬再談。
“嗯,也好,那我們就先去你的草廬看看。”司空浮點了點頭,三手佛盜離得比較遠(yuǎn),只是看著那高隱走到白狼身前用手摸了摸那白狼的狼頭,“白狼,走吧,咱們回家?!蹦前桌屈c了點頭走在高隱身前。
正往草廬走,司空浮忍不住問高隱道,“隱兒,你封師兄失蹤的時候你是什么修為?”司空浮是奇怪為什么高隱沒跟封千屠一同消失,高隱一臉尷尬的看著司空浮,“太師傅,我當(dāng)時連二流高手都算不上,依我判斷,定然是因為我當(dāng)時修為不濟(jì)才逃過一劫”。
突然高隱往前一指,“太師傅,這就是我的屋子,咱們進(jìn)去說吧?!笔捇边h(yuǎn)遠(yuǎn)看去,這高隱的習(xí)慣也真是奇怪,他所謂的草廬乃是在峭壁之上,這所謂的草廬竟然在峭壁之上挖出一個屋子來,這等手法當(dāng)真是鬼斧神工,山邊懸崖的屋子,便是猛獸又怎能侵入?
李擒哈哈一笑,“師叔,你這草廬都修的好自在啊?!崩钋茏匀皇菦]見過如此的奇異的屋子,人稱颶風(fēng)盜的李擒飛身而上,單手拽著石壁往上一越,李擒整個人如一只大雕一般飛上峭壁,高隱呵呵一笑,“擒兒性子還是這么急啊?!?br/>
高隱回頭看了一眼司空浮,隨后這高隱就如同一個平常人一般,只是一步一步爬上峭壁,司空浮笑了笑,不錯啊,體悟人生悟得半步長生,司空浮也緩緩走到峭壁旁邊手腳并用的向上爬,公治玄卻不想那么多,什么感悟,趕緊上去是真的。
公治玄大劍往下一拍,只是跟著那個罡風(fēng)就直接飛上了懸崖,這一手玩的真是飄逸,蕭槐嘿嘿一笑,南冥神功反勁運起,勁氣往外一吐,蕭槐整個人倒飛了上去,再看的時候蕭槐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峭壁旁邊。
蕭槐手吐真氣倒飛上懸崖還真是俊的不行,這石屋之內(nèi)也著實清冷,石桌石凳,石碗石筷,高隱拿起茶壺泡了湖茶遞給了李擒,“說起我封師兄,當(dāng)時我記得華山傳來帖子,說是當(dāng)時下面的小子們和華山派有些矛盾,當(dāng)時華山說要個說法?!?br/>
司空浮冷冷的哼了一聲,“怎么又是華山?”高隱笑了笑,“華山是有預(yù)謀的,當(dāng)時咱們這一輩的都去了,封師兄,鄭師兄,丁師兄,典師兄,還有韓師兄與胡師兄,當(dāng)時華山大會我也去了,當(dāng)時就是說準(zhǔn)備和談,但是后來談崩了?!?br/>
“當(dāng)時我盜門與華山開戰(zhàn),華山占盡主場,但畢竟封師兄當(dāng)時踏入半步長生之列,便是華山派高手強絕,我盜門又有何懼?”高隱說的是實話,當(dāng)時盜門高手無數(shù),封千屠驚才絕艷,鄭至泉、丁子白、典鴻,這一代盜門諸多強者都是人上之姿,只可惜有那么一劫”高隱一陣長吁短嘆。
一門一派的興旺在于人才,封千屠這一代絕對是盜門的黃金一代,卻想不到竟然在這大劫之中全部折損,只剩下了高隱這么一個單枝,若按高隱估計,不出意外的話,恐怕那一代那些佼佼者都能踏入半步長生的境界,封千屠甚至能踏進(jìn)長生境界,可惜了。
“后來呢?”司空浮也是一陣惱怒,盜門本應(yīng)興旺,究竟是被誰掐斷了生路?高隱也是一陣無奈,“當(dāng)時華山大戰(zhàn)是我們盜門大獲全勝,只不過是回到了盜門之后,幾位師兄陸續(xù)失蹤,封師兄與鄭師兄失蹤之后我就已經(jīng)有些警覺了,知道丁師兄也失蹤哪天?!?br/>
司空浮眼睛一瞪,“那天發(fā)生了什么?”高隱面色一緊,“當(dāng)天我隱約看見是封師兄帶走了丁師兄。”司空浮一愣,“你說是封兒帶走了小白?”突然司空浮靈臺清明,不對,若是當(dāng)年的段思平也是被人操控的,這一切不就能說通了么?
司空浮已經(jīng)驚的叫了出來“是了,是了,一定是這樣的?!边@時司空浮已經(jīng)猜出了個大概,雖說不知道這群人的目的,但已經(jīng)基本搞清楚了事實,從當(dāng)初的段思平,到現(xiàn)在的封千屠,應(yīng)該都是被一個人控制的,若是這么說起來,這個人就太恐怖了。
司空浮將這個想法一說出來,就直接驚得蕭槐與公治玄等人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若是段思平那等高手都被控制,那傳說中的那些高手,慕容龍城,逍遙子,這些近乎于神的高手莫非也都在世上?但想想若是那些高手都被人控制,那控制他們的人該強絕到何等地步?
高隱也點了點頭,“太師傅所說與我所想一樣,我也猜測有這么一股勢力,恐怕她們的勢力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極其強大的地步,而且若是再恐怖一些,恐怕這勢力早在華山論劍出現(xiàn)之時就存在了,而且按我懷疑,恐怕華山論劍的魁首都消失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勢力?!?br/>
顯然高隱也已經(jīng)察覺到了華山論劍背后的真相,司空浮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高隱“近些年是不是有高手追殺過你?”司空浮這是想到了當(dāng)年自己被段思平追殺良久之事,想來高隱同輩的高手都被趕盡殺絕了,高隱應(yīng)該不是那么簡單就活下來的。
“一開始倒是沒有人追殺我,直到后來我踏入半步長生之后,我當(dāng)時做了盜門的掌舵,但卻頻頻遭受追殺,而且追殺我的還都是長生級別的高手,雖說我認(rèn)不出他們是誰,但是武功我卻認(rèn)得?!彼究崭“迪牍贿@高隱踏入半步長生也被追殺了,一定是因為這個才隱居到涪水的山中。
“那些人使得什么武功你可還記得?”司空浮急切的問高隱,其實也對,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司空浮只知道他們中有一個段思平,卻不知道他們之中還有什么高手。但司空浮卻沒想到,高隱說出的武功卻把它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