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思想之間,便已經(jīng)聽到輕輕的敲門聲,同時,一個讓她感覺熟悉溫和的聲音傳來:“雨兒,是我,小姐今天情況可好?起來了么?”
“哦,宮主來了,”雨兒便匆匆打開了房門,一邊回著話:“小姐情況可好呢,我們早上去散步了,剛剛回來不久,正等著宮主過來呢?!?br/>
“哦,是么?我女兒今天竟能出去轉(zhuǎn)悠了么?那果真太好了,讓我瞧瞧。呵呵?!?br/>
隨著幾句疼愛的話語,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一張和藹的面孔便出現(xiàn)在了若雪的面前。
只見他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一張寬闊溫和的面孔,兩道濃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鼻梁挺直,嘴邊正帶著一種溫和慈愛的笑容。頭發(fā)用竹簪束起,耳朵兩側(cè)隨意垂下兩綹苒發(fā)。穿一件淡青色的長袍,領口及袖口都是金線繡成的竹節(jié)圖案,腰里系著一塊圓潤的玉佩,整個人看上去穩(wěn)重得體,正氣凜然。
他一進門便溫和的笑著,一雙眼睛看著若雪,滿是疼愛和憐惜:“雪兒,來,爹爹看看,可好多了?”
說著,便伸出一只手來拉著若雪的手,又認真的察看著若雪的面色:“看上去神色很好了,只面色還不夠紅潤絕品天師。看來還得吩咐后堂,好好食補一下。”
若雪見他的裝束打扮,一言一行,雖都感覺親切熟悉無比,但想到那些都只是夢中情景,而今突然真實的面對,他雖為自己的父親,一時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好將目光移向一邊的雨兒。
“小姐,怎么倒不想說話了呢?見了自己的爹爹,倒像是想耍點小性子一般呢?!?br/>
機靈的雨兒見若雪看向自己,便以為她不說話是先前說起的‘不記得有些事情,要雨兒提醒著她’等,便裝作有點嗔怪的替她做著掩飾:“小姐倒都不記得問自己爹爹好呢。”
聽她這么一提醒,若雪便趕緊站了起來,問了一聲“爹爹可好”,又想是否該是學著剛才碧秋和門外那些丫鬟們的樣子,也對著眼前的父親做一輯。
正想之間,卻見父親一把又將她按坐下來,隨即自己又坐在若雪對面雨兒早幫他移過來的椅子上:“雪兒剛剛好了,不用那些繁俗的禮節(jié),只要我女兒好好的,爹爹便是很安慰了。今天胃口可好?可曾吃下些飯食沒有?”
若雪聽他說了這些話語,又見他目光語氣都透漏著對自己的百般呵護關心,更是感覺親切,心里面也感動不已。
只是,怎么只見父親過來,而不見母親過來看她呢?
若雪心下疑惑,剛想問,但又覺得情況未明,一時唐突似乎不太好,便又將這個念頭打消在心里。
“吃了、、、、、、吃了一些點心,還有粥。”
若雪心中想著,聽他問自己有沒有吃過東西,便輕輕的回答。
“哦?能吃下就好,說明病真好了。爹爹就高興了?!?br/>
聽她這么一說,父親便又寬厚溫和的笑著,一邊又轉(zhuǎn)頭對雨兒吩咐著:“吩咐下去,無論小姐想吃什么,都讓后堂竟做了來,哪怕一天多做幾頓也好,小姐什么時候想吃,就什么時候去做?!?br/>
“哎呀,知道啦,宮主就是寵著小姐,就只怕小姐想要天上的月牙,宮主也竟會命人去摘了來的吧?”
雨兒卻似乎一貫的調(diào)皮伶俐慣了,似乎也并不怕眼前這位宮主一樣,又開始嘀嘀咕咕的說道,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竟不怕小姐會吃成一個胖子么?!?br/>
聽到這里,若雪不免一下子被她給逗樂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卻又趕緊停下來,怕會讓他們覺得不妥。
面前的父親看到一直沉默不語的若雪突然笑了,卻也似乎是分外的高興,他一面也爽朗的“呵呵”笑著,一面又佯裝瞪了雨兒一眼:“唉,就你這個丫頭事多,雪兒這么瘦弱,又怎會吃成一個胖子?就算吃成一個胖子,那竟也是一個好看的胖子,怕什么。”
“那倒真是呢,”
雨兒一邊提著門外的丫頭遞進來的小茶壺,為若雪和宮主續(xù)著面前茶杯里的茶水,一面又自顧自的嘀咕著:“就怕如果真成了個胖子,宮主可得為小姐以后的大事著急了,小姐如果尋不到好姑爺,倒真是都要怪到宮主頭上了、、、、、、”
若雪聽她這么一說,一種女孩兒特有的羞澀便又涌上了心頭,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面前的父親卻又是爽朗一笑說:“你看看,這個丫頭,越發(fā)倒是膽大了,還沒完沒了了。”
“嘿嘿,雨兒竟是隨口說的,逗宮主和小姐開心呢?!?br/>
雨兒卻又頑皮的沖若雪一笑,滿臉的單純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