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男孩兒?“呂老爺子冷笑了一聲,”你們就是因為這個,才有恃無恐,把那個小畜生教成那個樣子對不對?“
“不,不是的,”梁秋棠委屈的說:“爸,您平時可是最喜歡小捷的,您怎么可以叫小捷小畜生?小捷聽了該有多傷心?”
“我叫他小畜生,還是便宜了他!”安老爺子氣的拍桌子,“他居然敢強尖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女孩兒,他明明畜生都不如!”
“不是的,爸,”梁秋棠著急的分辯道:“是樓家那小丫頭勾引他的,小捷他……”
“你給我閉嘴!”安老爺子怒斥道:“你兒子是個什么東西,我還不知道嗎?別再和我說什么他是安家唯一的男孩兒,那可未必!”
安老爺子猛的一拍桌子:“現(xiàn)在,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我要給樓家打電話,如果樓家不松口,未來二十年,你們就等著去監(jiān)獄看你們兒子吧!”
在安家,安老爺子有著絕對的權(quán)威。
安老爺子暴怒,梁秋棠也不敢說什么,和安啟良兩人一起唯唯諾諾的退出了書房。
關(guān)上書房的門,梁秋棠狠狠扭了安啟良一把,“啟良,你說老爺子什么意思?咱們小捷明明就是安家唯一的男孩兒、唯一的繼承人,為什么老爺子說那可未必?難道……老爺子在外面有私生子?私生子給他生了野種?“
”你閉嘴!“安啟良恨鐵不成鋼,訓(xùn)斥道:”你小點聲!說這種話,你不怕被老爺子聽到,用家法打死你!“
梁秋棠撇撇嘴巴,”他這不是聽不到嗎?“
”小心隔墻有耳,“安啟良說:”你別胡思亂想,我看老爺子就是氣瘋了,隨口亂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咱們夏城,私生子沒有任何繼承權(quán),老爺子就是有私生子,也不敢讓私生子露面,藏著掖著還來不及呢,還敢來安家和咱們小捷爭繼承權(quán)?“
“那老爺子是什么意思?”梁秋棠總覺得老爺子那句話,未必是隨口說的氣話,肯定暗藏著什么意思。
她正胡思亂想著,一個挺拔俊朗的年輕人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安啟良和她,禮貌的叫:“舅舅、舅媽?!?br/>
看到那個年輕人,梁秋棠的眼睛一下直了。
安啟良和藹的和年輕人打招呼:“明朗,出去?”
“是的,舅舅,學(xué)校有點事,我趕過去看一下?!壁w明朗微笑著回答。
“那趕緊去吧,別耽誤了正事?!卑矄⒘颊f。
趙明朗和兩人說了再見,走出客廳。
梁秋棠的目光一直追著趙明朗,目光發(fā)直。
安啟良碰了她胳膊一下,“想什么呢?中邪了?”
“啟良……”梁秋棠看著趙明朗的背影,聲音發(fā)抖:“你、你還記不記得,前幾年,老爺子想讓趙明朗跟你妹妹的姓,改姓安,被我給攪黃了?!?br/>
安啟良皺眉,“記得,怎么了?”
趙明朗的父親和他妹妹感情不和,在外面勾搭有夫之婦,結(jié)果被那個女人的丈夫給失手打死了。
那一年,趙明朗只有三歲。
他妹妹帶著趙明朗回了娘家,一直和安老爺子住在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