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尤妮妮原本的刻薄有所收斂,因為她看到了和鄭憑輕一起來的林遣。
尤妮妮本來只是陪著羅潤薇來的,羅潤薇有目標(biāo)她可沒有,對今天來湊數(shù)的男生也是一個都看不上,所以全程表現(xiàn)得極為挑剔,對鄭憑輕缺席更是大為不滿。
沒想到這會鄭憑輕不僅出現(xiàn)了,還帶了個外形絲毫不遜色于他的男生,不,在尤妮妮心目中,那個男生甚至比鄭憑輕還要更符合她的審美。
相較于鄭憑輕的張揚,那個男生五官更為精致清秀,且氣質(zhì)沉郁,董銘恩在旁邊咋咋呼呼不知說些什么,他都只付諸淡淡一笑。
跟愚蠢幼稚的同齡男生形成鮮明對比。
尤妮妮決定勸羅潤薇原諒鄭憑輕。
兩個女生站在原地,等著鄭憑輕和那個陌生男生過來道歉。
只見鄭憑輕和董銘恩說完了話,便拉著那個男生迎面走了過來。
尤妮妮有些緊張地拉了一下羅潤薇的衣角。
鄭憑輕其實是想避開?;ǖ?,但她們站的位置就靠著冰場的進出口,實在避無可避。
為了向林遣證明自己是無辜的,他全程目不斜視,特別正直。
尤妮妮和羅潤薇眼睜睜看著鄭憑輕和那個男生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終于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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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妮妮開口“你”
然后鄭憑輕和那個男生就直接擦身而過了。
全程宛如瞎子,對她們視而不見。
尤妮妮“”
眼看著鄭憑輕和那個男生進了冰場,尤妮妮再顧不得矜持,沖上前道“鄭憑輕,你什么意思”
鄭憑輕“”為什么今天每個人都想讓他死
鄭憑輕看了尤妮妮一眼,頓時迷惑“不好意思,請問你是哪位”
他這倒不是裝的,畢竟對董銘恩他們來說只是上學(xué)期的事情對他來說,其實已經(jīng)有十幾年之久了。
鄭憑輕是真不記得羅潤薇這號人,更何況他前世今生都不認(rèn)識的尤妮妮。
尤妮妮被他的問題噎了一下,正常情況下以她跋扈的性格早就發(fā)脾氣了,但一來那個陌生男生也在看著,再者鄭憑輕的問題準(zhǔn)確來說并沒有什么問題。
鄭憑輕確實不認(rèn)識她。
但不認(rèn)識她總該認(rèn)得羅潤薇吧。
尤妮妮強壓著怒氣,道“你不該和潤薇解釋一下嗎”
鄭憑輕“”
這下他該和男朋友解釋一下了。
鄭憑輕再次不恥下問“請問潤薇又是哪位”
尤妮妮“”
羅潤薇“”
尤妮妮氣炸了,正要跳腳,被羅潤薇一把拉住,羅潤薇面無表情地看著鄭憑輕“不好意思,打擾了?!?br/>
終于有人說了句公道話
鄭憑輕死里逃生,非常真誠地對羅潤薇道別“拜拜?!?br/>
尤妮妮不甘也不解“潤薇,你”
羅潤薇打斷她,一甩頭發(fā)回了座位上,眼睛還勾勾看著鄭憑輕的身影,語氣帶了寒意“鄭憑輕算什么東西,和他費那么多話干什么。”
尤妮妮冷靜下來也覺得剛剛的行為有些掉價了,但她就是不甘“十二中這幫人故意耍人的呢”
羅潤薇平時多少人追著捧著都不屑一顧,難得給了鄭憑輕一次機會,沒想到鄭憑輕居然這么不識抬舉。
羅潤薇自恃姿態(tài),不肯多作爭執(zhí)丟了顏面,但她從小到大就沒被這么蔑視過,心中燒著一團火,索性也不走了,就坐著看看鄭憑輕到底是在做什么。
目睹了全程的茍新豆同學(xué)默默坐遠(yuǎn)了一張桌子,憐愛地給自己點了一盤薯片。
修羅場真是太可怕了
對鄭憑輕來說,從鞋庫到冰場的短短距離猶如絕地求生,還特么是個天譴圈,鄭憑輕好不容易茍到了安全區(qū),最后時刻還是接了一發(fā)隊友的子彈。
林遣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嘖,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都是初戀呢”
“是初戀是初戀?!编崙{輕只差殺一個董銘恩來證明清白了,并引用了經(jīng)典雙關(guān)黃色臺詞,“和你談戀愛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愛”
林遣“哦?!?br/>
見他不咸不淡的樣子,鄭憑輕不得不和他算舊賬了“你應(yīng)該沒忘記,是我先喜歡你先表白先求婚的吧”
林遣“”又來了,戀愛中的男人真的很斤斤計較了。
林遣慢吞吞說道“是你先表白先求婚沒有錯,但誰先喜歡誰誰知道呢”
很可惜鄭憑輕證據(jù)確鑿“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剛追你的時候你還嫌棄過我?!?br/>
林遣“”要說他人生最失算的一件事,就是當(dāng)初鄭憑輕追他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答應(yīng),以致之后無法有效證明自己對鄭憑輕的喜歡并不比他的喜歡少。
等到鄭憑輕求婚的時候他倒是機智地原地答應(yīng),但是畢竟失了先機
林遣心中扼腕,于是笑瞇瞇去揪鄭憑輕頭發(fā)“不是說帶我滑冰嗎哪來那么多話”
鄭憑輕“”非常嫻熟的話題大轉(zhuǎn)移之術(shù)。
不過身為男朋友,當(dāng)然是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小技巧啊
鄭憑輕細(xì)心地牽著林遣的手,讓他另一只手扶在欄桿上“你慢慢走,先試試平衡感,不要怕,有我扶著你,不會摔倒的”
林遣一邊慢慢在冰面上挪動一邊贊美鄭憑輕“沒想到你溜冰技術(shù)還不錯嘛?!?br/>
“還好?!编崙{輕有些訕訕,看著林遣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