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后無彈窗凌霄你知道么?爹爹想要的是整個天下?。?br/>
凌霄心道路人皆知蕭太師之心。
凌霄我該怎么辦?一邊是父親一邊是君主我怎么能為了爹爹背棄君主先皇對我蕭家恩重如山爹爹竟然要……
凌霄心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凌霄爹爹已經(jīng)權(quán)傾天下為什么還要將我嫁入皇家?他難道不知道那里的人恨不得吃我蕭家人的肉喝我蕭家人的血么?你說爹其實是最疼我的為何我看不出來?
凌霄心道你是唯一在承受所有的疼愛的時候也要承擔(dān)所有的責(zé)任。
此刻問她話的人已經(jīng)死去凌霄坐在御輦之中頭上蓋著紅艷艷的蓋頭蕭家沒有第二個女兒蕭太師竟然李代桃僵將她這個小婢女送入了大內(nèi)皇宮坐上后位。
凌霄輕輕的笑著蕭家果然權(quán)勢滔天吶她這樣的身份也能因為蕭太師的一句話而改變這大周到底還能存在多久?
還得多虧了先皇子嗣單薄除了一個皇帝再無其他子嗣此刻的皇帝不過是蕭太師手中那個不可或缺的玩偶吧?宮中的人也不如外面那些人看起來那般簡單呢到如今皇帝身邊有不少侍寢的人卻沒有半個有孕凌霄勾勾嘴角自己也是那個玩偶霸占著后位讓皇帝與朝堂上那些成一盤散沙的眾人無法緊緊的聯(lián)系到一起。
昂長而繁復(fù)的婚禮凌霄從三更起身一直折騰了足足十二個時辰才算是完成中途自然少不了那個少年皇帝倔強的不肯參加婚禮的鬧劇等到送入洞房之后皇帝甚至連蓋頭都沒有親手來揭開至于后面后宮嬪妃叩見皇后的禮節(jié)乃至授金書金冊都是能免則免不能免也免了。
“小姐奴婢侍候你休息吧!”呆坐在房間里任由時光溜去凌霄幾乎要睡著了才聽見香芹的聲音。對了如今她是小姐了不再叫凌霄而叫蕭若雪原本小姐身邊的丫頭活下來的只有香芹剩下的怕是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了。
香芹攙扶著凌霄來到梳妝臺前拆下頭上沉重的飾放進飾盒香芹用一雙巧手幫她解開盤的死死的髻頭皮有些生疼溫潤的指尖便貼了上來在間靈巧的移動。
“香芹你的手真巧!”凌霄輕笑道。
香芹面無表情的取過梳妝盒上的象牙梳輕輕的梳理起凌霄的頭象牙梳在凌霄的青絲上緩緩的梳過聽見凌霄的話香芹的手停了下來臉隱藏在凌霄身后眼中的光彩晦暗難明。
凌霄輕輕的推開香芹的手“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想做什么便做好了也不必服侍我!”說罷起身自己去鋪床也不看香芹。
香芹心氣高什么事都是拔尖的人兒打小就跟在蕭若雪的身邊若說要替蕭若雪怎么也輪不到凌霄偏偏凌霄見了蕭仲紇以后便出了這么一件事凌霄自己還是糊里糊涂的也只盼望日后香芹能想明白。
見到凌霄去鋪床香芹也跟了過來凌霄也不與她爭香芹一邊鋪床一邊道“你可知道選的這條路是條絕路?”
凌霄勾勾嘴她有機會選么?
“不爭一把怎么知道不能逃出生天?”
香芹眼中扯扯嘴皮“爭?如何去爭?”
凌霄道“我知道你進宮是受命而來我孑然一身了無牽掛自然可以爭你卻還有父母家人自然沒什么掙頭。”
香芹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翌日一大早凌霄便起身收拾妥當(dāng)之后就聽見外面的太監(jiān)傳話說兩宮嬪妃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
皇帝大婚之前是先接了幾個側(cè)妃進宮的這樣才有妃子迎接皇后可惜的是這些禮節(jié)都被年少意氣用事的皇帝給折騰沒了導(dǎo)致了凌霄到現(xiàn)在還不認(rèn)識后宮的這些妃子。
皇帝剛成年后宮空虛夠資格來請安的人也不過就是比凌霄早進宮幾天的兩個妃子一個是鎮(zhèn)南將軍朱厭的孫女兒朱賢妃另一個是侍郎寧不凡的女兒寧淑妃。
當(dāng)初為了蕭若雪進宮凌霄也是下過一番功夫的對于這兩位妃子的家事即便不能如數(shù)家珍也能知曉一二。朱厭是三朝元老鎮(zhèn)守南方五十余年早些年是防南蠻這些年嶺南王封王后隔斷了與南蠻的交界現(xiàn)在便是防的嶺南王。朱厭直到近些年才退下來對大周可謂勞苦功高即便是蕭仲紇也不敢輕動的一號人物在軍中威望極高。其子現(xiàn)在依舊鎮(zhèn)守南方若是說大周朝還有哪一只軍隊可以不聽從蕭仲紇的命令恐怕只有這一只了可惜的是嶺南王虎視眈眈這只軍隊蕭仲紇動不得皇帝與太后不敢動。
寧不凡則是一個文才謀略過人的風(fēng)流才子許多詩歌傳世在大周的文人之中深受擁戴從此人非清流也不是蕭黨兩黨之爭中始終處于中立位置不難看出此人的心思多么的慎密在兩黨間游走多年依舊不惹半點是非實屬難得。
從兩宮娘娘的選擇上來看這朝堂上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的紛爭多少的利益交換。
兩人都是一身朝服恭敬的跪在地上迎接凌霄的到來凌霄點點頭侍立在一旁的香芹道“兩位娘娘請起吧?!?br/>
朱賢妃起身便忍不住抬起頭瞧凌霄十五六歲的少女圓圓的臉上布滿健康的紅潤眼中充滿了好奇的光芒偶然和凌霄的目光相遇朱賢妃眼中閃過一抹驚慌連忙垂下頭寧淑妃則是從始至終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看出兩妃對她的畏懼凌霄道“兩位妹妹久侯了咱們先去太后宮中請安吧?!闭f著扶著香芹的手上了御輦兩位妃子的轎子在后面跟著浩浩蕩蕩的向太后寢宮行去。
進了翠微宮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監(jiān)迎上來凌霄聽見身邊的一個宮女在低聲說道“這是太后宮中的管事太監(jiān)張正德?!?br/>
老太監(jiān)恬著笑臉臉上在皺紋擠到一堆恭敬的笑道“皇后娘娘千歲賢妃娘娘千歲、淑妃娘娘千歲!”也沒跪到地上便又自顧自的說起來“太后娘娘剛起身這會兒正在梳洗特地讓老奴來請幾位娘娘到偏殿稍等片刻?!?br/>
寧淑妃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目光沒有焦點朱賢妃則是有些驚訝的望了張正德一眼今天是凌霄第一天請安昨夜皇帝的鬧劇還沒完皇太后竟然就來了這么一出。
張正德把有些渾濁的眼光不經(jīng)意的放在凌霄身上凌霄笑了笑道“還要勞煩張公公帶路?!?br/>
凌霄一行人這么一等便是大半個時辰聽見太監(jiān)宣太后皇上駕到的時候三人在偏殿上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凌霄是知道這兩位在她進宮之前便被皇帝臨幸過的對于她這么一個擺明不會受寵的皇后依舊是唯唯諾諾可見兩人對蕭家的畏懼多半是凌霄問朱賢妃答寧淑妃則是在非答不可的時候才開口惜言如金。
太后不過三十多歲保養(yǎng)的極好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只是身上的衣服選色都是深色居多花樣又是挑的穩(wěn)重大氣的遠(yuǎn)遠(yuǎn)的看去倒是有些像個中年婦人。
太后跟了個黃袍少年那少年臉色有些病態(tài)的潮紅身體瘦弱黃袍套在身上空蕩蕩的看起來就像一陣風(fēng)都能吹走似的。少年眼中有些倔強的光芒看向一身朝服的凌霄的時候戾氣大盛凌霄看見太后的嘴動了動那少年才不情不愿的把眼光挪開心中微微驚訝。
三人依足了禮儀給太后皇帝問安太后笑道“都起來吧!今兒個讓你們久等了特別是皇后第一天進宮哀家本該早早的過來的無奈昨夜吹了些風(fēng)睡過頭了下面的人也不喚一聲實在是該打!”卻是不解釋為何皇帝在這里。
凌霄道“正好在這兒與兩位妹妹聊聊倒是不覺得有多久太后若是身體不適便該請御醫(yī)請脈莫要耽誤了身體?!眱蓚€妃子連連稱是只是那皇帝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
凌霄進宮雖然是不得已而為之卻沒有想過要在宮中虧待自己蕭仲紇讓她進宮并沒有交代她做什么事現(xiàn)在的蕭仲紇也無須她做些什么只要當(dāng)好這個皇后便足夠了。凌霄深知自己進了宮便和蕭仲紇成了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在宮中若是沒人惹到她便罷了若是有人欺負(fù)到她頭上卻也是可以使些手段來讓自己過的更好些的。
凌霄微微挑挑眉毛“皇上也身體不適么?要不請御醫(yī)過來一同瞧了吧?”
“朕好的很!”少年皇帝惱怒的道“不要你操心。”
凌霄皺皺眉“臣妾是皇上的皇后操心皇上的身體是臣妾的職責(zé)皇上不要臣妾操心可是臣妾做錯了什么么?”
“誰要你當(dāng)我的皇后!”少年皇帝冷哼一聲倔強的別過頭去太后拉過少年皇帝的手笑道“好了好了你們才是第一次見面就是這般像孩子似的鬧騰皇上皇后是先帝選的難道你覺得先皇的眼光會錯嗎?這事兒哀家不得不說就是皇帝的不對你忘記答應(yīng)哀家的話了是不是?”
少年皇帝聞言咬咬牙憤怒的瞪了凌霄一眼就是不說話太后身邊的一個宮女見狀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少年皇帝無辜的望了那宮女一眼那宮女面帶焦急的眨眼少年皇帝這才不甘不愿的走到凌霄面前道“皇后你不要生氣朕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說完扭頭就走留下錯愕的眾人。
這是哪一出?先前的一出下馬威這會兒又要皇帝給她道歉凌霄有些疑惑了。
不由得多打量了那個宮女幾眼不細(xì)看還不覺得只見那宮女眉眼間媚態(tài)橫生眼波流轉(zhuǎn)處仿佛要滴出水來一張紅唇微微的翹著像是邀人采摘一般胸前鼓鼓的腰身長的極為纖細(xì)模樣身段都是上上之選比較起初入宮的這幾個青澀女孩子不知道多了多少的風(fēng)情。
再看太后笑的一團和氣仿佛沒有覺察到身邊生的事情親切的問道“皇后才進宮沒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地方吧?底下的人要是服侍的不周到該打的打該罰的罰有些人仰仗著是服侍過先皇的老人便目中無人起來了皇后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可千萬別憋在心理面?!?br/>
凌霄淡淡的看了張正德一眼道“謝謝太后關(guān)心兒臣宮里的人都還算盡心。”
太后越的笑的和藹又拉著凌霄說起了宮里的趣事倒是把朱賢妃和寧淑妃冷落在一邊凌霄是知道太后與蕭仲紇之間的關(guān)系惡劣的不明白為何此刻又拉了她套近乎小心翼翼的應(yīng)對著不過太后至始至終都只是跟她閑聊凌霄越的鬧不清太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