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原因以外,伴月實在是找不出其他合適的理由了。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為什么有那么多次的機(jī)會,明明還沒有到必須撤退的時候,這家伙卻毫不留戀的離開。
雖然到現(xiàn)在伴月已經(jīng)失去了先知先覺的優(yōu)勢。
但是,伴月現(xiàn)在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木葉上忍,考過筆試的那種。
在情報分析這方面,還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我說是,你信嗎?”
大筒木一式聞言雙眸微瞇,向著伴月反問道。
對伴月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來,大筒木一式一點都不慌。
這也是根本掩蓋不住的事實。
而且,就算是暴露了,也不會給他帶來任何影響。
仍舊是想走就走,想打就打。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怎樣做?!?br/>
伴月聞言輕笑一聲,向著大筒木一式說道。
伴月不得不承認(rèn),大筒木一式要是想離開一個地方,忍界沒有人能攔住他。
宇智波斑不行,自己也不行。
自古以來,從來都沒有一門穩(wěn)定的,可以讓時空間忍術(shù)失效的方法。
所以,這一戰(zhàn),最基本的收獲,就是讓大筒木一式失去借勢的空間。
木葉既然就擺在那里明面上動不了。
那就讓木葉將在明面上的優(yōu)勢最大化。
趁著這個機(jī)會,把整個忍界統(tǒng)一,整合所有能整合的一切,和這些人,掰掰手腕。
“我會怎樣做還得告訴你?”
大筒木一式聞言輕笑一聲,隨即向著康平說道。
“怎么?還要繼續(xù)聊下去嗎?”
“別開玩笑了,在這里,干掉伱。”
康平臉上的神色開始變得鄭重了起來。
康平不喜歡宇智波伴月,但是卻并不會小瞧伴月。
即使擅長控沙的自己就站在這片沙漠之上。
“此戰(zhàn)過后,砂隱會永遠(yuǎn)的消失在這片土地上。”
伴隨著一道悠揚(yáng)的拔劍聲響起,伴月緩緩的向著康平說道。
“當(dāng)然,你注定是看不見了?!?br/>
手持草薙劍,伴月一步一步的向著康平緩緩走去。
即使,一個在半空,一個在地面。
“大話誰不會說?我還說,此戰(zhàn)過后,木葉會永遠(yuǎn)消失在這片土地上呢?!?br/>
康平聞言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大量的沙子開始在伴月的頭頂匯聚,下一刻,宛若下雨一般,向著伴月飛速襲去。
砂時雨!
這還不算完,伴月腳下的沙子宛若有了生命一般,向著伴月席卷而去,試圖將伴月控制在原地。
“你是得多看不起我呢?”
紫金色的氣焰升騰而起,一顆紫金色的光球緩緩的出現(xiàn)在了伴月的手中。
霎時間,原本還波濤洶涌的沙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控制著沙子進(jìn)行動作的查克拉,已經(jīng)完全匯聚到伴月手中的光球之中了。
這是轉(zhuǎn)生眼帶來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能力。
吸收查克拉而已,算是這種頂級瞳術(shù)所自帶的基礎(chǔ)能力之一了。
“想要打敗我,光靠查克拉可不行,怎么?你家前輩沒教過你別的術(shù)嗎?”
康平并沒有放棄,而是仍舊竭盡全力的試圖繼續(xù)操控沙子來干掉伴月。
但是這樣的行為,只會讓伴月手中的查克拉光球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真是高看你們了?!?br/>
手中的查克拉光球開始在伴月的手中旋轉(zhuǎn)了起來。
“這應(yīng)該是我弟子開發(fā)出來的螺旋丸吧?”
一直在觀察著局勢的自來也看到這一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道。
“嗯,利用了螺旋丸旋轉(zhuǎn)的原理來加強(qiáng)威力。”
大蛇丸聞言點了點頭,但是其內(nèi)部構(gòu)造,和螺旋丸那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
“你看,這是你的查克拉?!?br/>
伴月站在原地,將手中高速旋轉(zhuǎn)的查克拉光球向著康平的方向遞了遞。
“?”
康平聞言一愣,迷茫的眨了眨眼,然后呢?
“這是我的?!?br/>
說著,在伴月手中高速旋轉(zhuǎn)的查克拉光球體積瞬間增長了一倍,綻放出的光芒,更是令人難以直視。
“然后呢,再加入一些自然能量。”
隨著伴月話音的落下,在伴月手中高速旋轉(zhuǎn)的查克拉光球的體積再次暴漲一倍。
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的調(diào)配,是要嚴(yán)格遵守一比一的比例的。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康平的雙眸瞬間睜的極大。
不是吧……
雙手結(jié)印,整個沙漠在康平的控制下都開始躁動了起來。
無數(shù)的沙子開始圍繞著砂隱村凝聚,將砂隱村整個保護(hù)了起來。
“然后扔扔一丟?!?br/>
說著,伴月手腕微動,用的是一個巧勁,高速旋轉(zhuǎn)的查克拉光球頓時向著那剛剛成型的沙子飛去。
速度不快,但是康平擋不住。
查克拉光球剛剛接觸那由沙子匯聚而成的墻壁時,整個保護(hù)砂隱的沙壁便轟然倒塌。
雖然加入了那么多東西,但是本質(zhì)上,那還是個吸收查克拉的術(shù)。
而利用查克拉施展的忍術(shù),又怎么可能擋的住這顆查克拉光球呢?
“然后就會……”
伴月右手伸出,五指捏在一起,下一刻,五根手指同時張開。
一旁的綱手,大蛇丸,自來也以及離得比較近的木葉忍者,紛紛捂上了耳朵。
“轟!”
一朵蘑菇云冉冉升起,爆炸的中心點在風(fēng)影大樓。
在這樣的爆炸之下,砂隱幾乎所有的建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
“不!”
背著手的伴月默默的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高高在上,此時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康平。
真的是……連自己的后背暴露給了別人都沒注意到嗎?
“你看,那個人根本不會管你們,當(dāng)危險來臨的時候,他跑的比誰都快?!?br/>
不過伴月并沒有偷襲的意思,大筒木一式走了。
砂隱沒了,這里就剩下一個康平了。
相比較于將其直接干掉,伴月更想要發(fā)泄一下自己這段時間內(nèi)心積累的不爽。
真的是……受夠了啊!
“你去死??!”
隨著伴月話音的落下,康平面目扭曲的抽出一把苦無就向著伴月刺來。
“啊……你知道大蛇丸嗎?我們村兒挺出名一科學(xué)家。”
伴月一只手輕松的捏住了康平握著苦無的手腕,對上康平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輕聲說道。
隨著伴月話音的落下,就站在不遠(yuǎn)處的大蛇丸下意識的清了清嗓子,腰板都挺的直了些許。
真的,科學(xué)家這個稱謂,比災(zāi)厄之風(fēng)要好聽一點點。
大蛇丸很喜歡。
“查克拉呢,是精神能力與身體能量融合產(chǎn)生的產(chǎn)物,所以,當(dāng)一個忍者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實力確實會有一個程度不一的爆發(fā)?!?br/>
“嗯,他說的對。”
聽到伴月的話,大蛇丸很是認(rèn)可的點了點頭,向著身邊的自來也說道。
“我問你了?”
自來也鄙夷的看了一眼大蛇丸。
不要臉。
“教你知識呢?!?br/>
大蛇丸不悅的瞪了自來也一眼,這人一點感恩都沒有呢。
“那我謝謝你?!?br/>
自來也聞言很是不耐煩的向著大蛇丸擺了擺手。
這東西還用研究?
那不是個忍者就知道嗎?
自己都親身實踐過好幾次了好吧?
“但是,那苦無捅死我什么的,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捏著康平手腕的手微微用力,骨裂聲伴隨著康平強(qiáng)忍痛苦的悶哼聲,康平手中的苦無掉落在了地面上,斜刺進(jìn)了沙子里。
“痛苦嗎?”
伴月并沒有松開康平的手腕,一步一步的向著康平的方向走去。
而康平,則是在伴月的逼近下,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
“是手腕碎了疼,還是家沒了心里更疼呢?”
一邊走著,伴月一邊向著康平問道。
“說真的,我覺得我自己現(xiàn)在的行為,很沒品,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我也很痛苦啊?!?br/>
伴月的聲音從一開始的風(fēng)輕云淡,開始逐漸變成了咬牙切齒。
“給木葉交錢,日子雖然苦了點,但是起碼還能活著不是嗎?戰(zhàn)爭不是你們先發(fā)起的嗎?難道輸了不需要承擔(dān)代價嗎?
為什么要參與進(jìn)這件事情里,一個來歷不明的忍者,給了你們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你們就愿意為了他去沖鋒陷陣?
我和宇智波斑交手,為的是阻止他,不讓他施展月之眼計劃,難道我成功了之后,你們不是受益者嗎?
還是說,你們想要生活在一個虛假的世界中,體會別人為你編織的美夢?
為什么要參與進(jìn)來?
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因為巖隱的那個悟志,你們兩個,拖住了我,讓那個慈弦,出現(xiàn)在了木葉,對我六歲的兒子下了手。
六歲啊,他才六歲,就被刻上了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咒印,換成你的孩子,你,痛苦嗎?”
不遠(yuǎn)處的綱手聞言,默默的眨了眨眼睛,低頭不語。
“你,活,該!”
康平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宇智波伴月,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我活該,我就是活該,從我出生那天開始,修行了那么多年,殺了那么多人,就算今天,我被你們殺了,也應(yīng)該。”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向著康平說道。
“但是你們沖我來啊,你們不是很能打嗎?你們?nèi)齻€一起沖我來啊,跟一個孩子……”
說到這里,伴月有點說不下去了。
“悟志比你幸運(yùn),因為巖隱比砂隱強(qiáng),所以我給了他們一個痛快,所以,這樣的痛苦,就只能由你來承擔(dān)了?!?br/>
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嘴角,伴月向著康平說道。
眼眶,是微紅的,嘴角,是帶笑的。
“你們讓我痛苦,我也得讓你們感同身受,所以,看著自己的村子,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朋友,和自己有關(guān)系的一切,都在一場爆炸之中消失殆盡,這滋味不錯吧?”
“你早晚會死的?!?br/>
“那誰知道呢?現(xiàn)在忍者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是仙術(shù)時代,在這個由木葉開啟的時代之中,誰知道人們能不能做到永生呢?”
伴月聞言冷笑一聲,捏著康平手腕的手猛的用力。
“??!”
伴隨著一道慘叫聲響起,康平的一只胳膊沒了。
“聽說過穢土轉(zhuǎn)生嗎?我會用你們砂隱的后人做祭品,每隔個兩三年,就把你,悟志從冥界召喚過來,讓你們看看,木葉還在,砂隱和巖隱還是沒有重建,我,還活著?!?br/>
話落,伴月將康平的胳膊扔給了大蛇丸。
其實這話,伴月就是單純的嚇唬一下康平,神經(jīng)病啊,誰有心情天天召喚他倆啊。
不過研究一下,康平和悟志的身體,看看他們身上的那個白楔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對身體產(chǎn)生了怎樣的影響,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就是個……混蛋!”
半跪在地上,康平抬起頭來,無數(shù)的沙子再一次的向著伴月襲來。
“我說你這孩子,怎么就那么笨呢?”
伴月見此,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輕按,周圍的沙子便安靜了下來。
“混蛋?怎么就混蛋了?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我砸碎了云隱和霧隱,第三次……算了,姑且算是戰(zhàn)爭吧,我砸碎了砂隱和巖隱,現(xiàn)在的忍界,只剩下木葉了。”
說著,伴月來到了康平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康平的下巴。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這意味著,木葉只需要扶持幾個小國,再打壓幾個小國,忍界,就會進(jìn)入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的和平時期。
沒有戰(zhàn)爭,沒有死亡,沒有鮮血,沒有失去親人的痛苦。
你能做到嗎?我做到了?!?br/>
“你做不到,你還有敵人,慈弦大人,宇智波斑,你能不能贏,誰知道呢?”
康平聞言慘然一笑,向著宇智波伴月說道。
“對,你說的對,但是,他們不會掀起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啊,你說呢?”
伴月聞言輕笑一聲,隨口說道。
簡單的發(fā)泄一下,心里舒服多了。
“是啊,但是你兒子呢?千手和宇智波血脈的結(jié)合,那得是多么耀眼的天才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我會在下面等著,等著你兒子過來,我們這些老家伙,會好好照顧你的孩子的?!?br/>
康平聞言朗聲大笑道,笑的十分暢快。
“你多會說話呢?”
伴月聞言冷笑一聲,另一只手伸出,一顆紫金色的球體出現(xiàn)在了伴月的手中。
“接下來啊,就幫我一起對抗宇智波斑和那個慈弦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