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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還要你的大雞吧 衛(wèi)冕和清玨回過頭就看見

    ?衛(wèi)冕和清玨回過頭,就看見兩人身后站著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頭,頭發(fā)只用一支歪歪扭扭的樹枝隨意挽起,頜下三尺胡須,無風自動,身上穿著一件素色長袍,卻顯得格外的仙風道骨。

    “菩提老祖?!?br/>
    兩人頓時起身微微一拜。

    這位算是隱世的老家伙了,平時很少露面,沒想此次居然有閑情逸致來參加楊戩和敖春的大婚。

    “我那菩提淚可還好用?”菩提老祖摸了摸頜下胡須,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

    衛(wèi)冕撓了撓后腦勺,裝傻充愣:“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菩提老祖道:“上次那潑猴到我觀中來,噴我一臉的辣椒水,我豈非不知道是你的主意?!?br/>
    衛(wèi)冕嘿嘿笑了兩聲,沒接話。

    “你身體可好些了?”菩提老祖又問。

    衛(wèi)冕臉色微變,很快又掩飾過去道:“無礙了?!?br/>
    “咦?”菩提老祖看到了衛(wèi)冕脖子上掛的東西,伸手抓起來看了兩眼,臉上也帶了些許的笑容,“原來是取回了盤古血,好,好。”

    菩提老祖輕笑幾聲,卻惹得清玨有些許的不解,正好他心中也有幾個疑問,看樣子著菩提老祖知道的不少,不由得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衛(wèi)冕他受過什么傷?”

    菩提老祖看向清玨的目光也有些柔和起來:“想必他取回的盤古血是你的吧?”

    清玨點點頭。

    “此事倒是說來話長。”菩提老祖示意兩人坐下,這才開口道,“幾年前我路過z市,一時頓悟,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自身的靈氣外泄也沒有察覺到,差點傷害了方圓百里內(nèi)的生靈。好在當時衛(wèi)冕挺身而出,替我將靈氣存住,不過他自己也因此受了重傷?!?br/>
    清玨不由的看了一眼衛(wèi)冕,對方撐著下巴一副無聊的樣子。

    “血統(tǒng)之事我向來不懂,又無法幫他醫(yī)治好身體,好在后來他說尋到了法子讓我別擔心?!逼刑崂献婵粗瀚k,“想必這個法子就是你吧?!?br/>
    清玨點點頭:“不錯?!?br/>
    “唉,此事因我而起,卻讓你們來解決?!逼刑崂献鎳@口氣,右手伸了出來,露出細膩光滑的五指,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掐了一個法決,往外一彈,便彈出兩道彩色的光芒,分別一一沒入衛(wèi)冕和清玨的眉心。

    “此物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逼刑崂献婺樕系男θ轁u漸擴大,一如既往的慈祥和善之中,衛(wèi)冕卻覺得他似乎是帶了一些不懷好意。

    “這到底是什么?”衛(wèi)冕實在是忍不住好奇的問了出來,他剛剛內(nèi)視了一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身體里面有半分異常之處。

    菩提老祖摸了摸胡須,笑的高深莫測:“好東西,對你們有益的?!?br/>
    清玨也是一臉茫然,他摸了摸眉心,和衛(wèi)冕對視了一眼,再扭過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菩提老祖已經(jīng)迷之消失了。

    “什么玩意兒?!毙l(wèi)冕憤憤。

    只可惜等到清玨知道這是什么以后已經(jīng)晚了,此時的菩提老祖已經(jīng)開始云游各界,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小王八蛋,敢讓悟空在你爺爺?shù)哪樕蠂娎苯匪?,整不死你?br/>
    再說這邊,衛(wèi)冕牽著清玨的手隨著眾位賓客緩緩的往外走去,這個時候的婚禮已經(jīng)要到了最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楊戩和敖春要在大家的面前對著天地以道心起誓結為伴侶。

    大殿之外,唯有一座祭臺是早就設好的,一身正裝的楊戩和敖春互相牽著手,緩步走到祭臺之上。

    “跪拜——”仙界月老旗下的婚慶公司指定司儀扯著嗓子叫了一聲。

    楊戩和敖春雙雙跪倒。

    “祭道心——”

    兩人彎腰一拜,空中頓時浮現(xiàn)出兩樣東西來。

    一樣通體透白,在空中的云霧之中穿梭,儼然便是一條縮小的小白龍,頭生兩犄,迷你可愛;另一樣卻是一團金色的氣體,在空中慢慢的翻滾,給人一種嚴肅而又威嚴的感覺。

    這便是兩人的道心了。

    “起誓——”

    “我楊戩/敖春以道心起誓,此生愿意與敖春/楊戩結為道侶,相愛時忠貞不二,愛此一人,不愛時斬斷情絲,各自天涯。若違此誓,道心消散!”

    隨著話音的落下,天地之間形成兩道古怪的符印,若隱若現(xiàn),復雜無比,看上一眼便覺得無比的震撼,不像是任何人能夠畫出來的,只存在于天地之間。這兩道符印慢慢的縮小,然后急速的激射而去,消失在兩人的道心之中。

    “禮成起身——”

    楊戩與敖春二人隨意的和一些長輩們聊了幾句之后,轉(zhuǎn)身往衛(wèi)冕這邊走來,此時的衛(wèi)冕身邊聚集了一大群狐朋狗友,正嗑著瓜子商量等會去哪兒搓麻將的事,就看見敖春一屁股坐到了他身旁。

    “累死本太子了?!?br/>
    敖春費勁的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衛(wèi)冕給了清玨一個眼神,兩人抓了把瓜子準備轉(zhuǎn)身默默的離開。

    “誒,你倆干啥?”敖春伸手搭上了他們的肩膀。

    “我實在是不想看你們倆秀恩愛了?!毙l(wèi)冕說,“不要總是逮著一只羊薅羊毛,好歹換只羊吧。”

    敖春撇撇嘴,將身后的楊戩拉下來坐好:“昨天晚上……”

    “停停停!”衛(wèi)冕連忙捂住清玨的耳朵,后者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你們不要當著我家阿玨的面亂說話,容易長針眼?!?br/>
    楊戩:“……”

    “不是這件事?!睏顟鞜o力的額揉了揉眉心。

    “那是什么?”衛(wèi)冕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算了,讓敖春他老爹跟你說吧?!睏顟鞊瘟藫晤~頭,拉著敖春走了。

    衛(wèi)冕:“簡直莫名其妙?!?br/>
    “可以松開了嗎?”清玨戳了戳衛(wèi)冕捂著自己耳朵的手指。

    衛(wèi)冕看著清玨,忍不住用手指在他耳朵上捏了捏:“等會吃完飯回家嗎?”

    清玨依舊戳著他的手,慢吞吞的說:“是啊?!?br/>
    “回哪個家?”衛(wèi)冕湊過去。

    清玨抬頭,看了看衛(wèi)冕,半晌沒有說話,忽然湊過去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我們的家?!?br/>
    衛(wèi)冕頓時心花怒放,看來自己這么久以來沒白教,這個木頭疙瘩終于開竅了。

    他正想摟著清玨多親兩口的時候,敖春的爹在旁邊咳嗽了一聲,聲音有些哀怨的樣子。

    “額……龍王?!毙l(wèi)冕和清玨起身,后者連忙擺擺手,“不敢不敢,哈哈,我就是過來問幾件事的?!?br/>
    “什么事?”衛(wèi)冕和清玨端正的坐好。

    “我就是想問一下,那個六耳獼猴和小蝙蝠……”龍王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他們倆是不是那個那個了?”

    衛(wèi)冕:“……不是很清楚,但是聽說是在一起了?!?br/>
    這就是瞎說了,衛(wèi)冕心想,他可不算是聽說,畢竟已經(jīng)親眼所見了,以白琪的性格來說,看上了卡爾這只小蝙蝠,那卡爾估計是逃不出手掌心了。

    “是這樣的?!饼埻醮甏晔中?,一臉的不好意思,“我有個不情之請,也算是為了促進我們東方和西方神話界的文化交流,他們需要海鮮產(chǎn)品嗎?”

    衛(wèi)冕:“……大、大概是需要的?”

    “你為何不直接去問?”清玨開口。

    龍王噎住了。

    衛(wèi)冕解釋道:“估計是大圣經(jīng)常去龍宮搗亂,導致龍王看見猴子就有陰影吧。”

    龍王眼淚汪汪的握住了衛(wèi)冕的手:“還是你懂我!”

    “要不我替你去問問?”衛(wèi)冕努力抽回自己的手指。

    龍王又說:“正好你可以在中間送貨!”

    “我已經(jīng)被辭退了,現(xiàn)在是無業(yè)游民了?!?br/>
    提起這個衛(wèi)冕就心塞的很,自己辛辛苦苦干了三千年的快遞員就這么沒了,每個月固定的那點工資也沒了,好在當年存了點錢,要不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花什么呢。

    “你被天庭辭退了,我們龍宮可以雇傭你!”龍王大手一揮,“只要你將這件事情談好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衛(wèi)冕摸摸下巴:“我能私下接其他的活嗎?”

    “能。”

    “有五險一金嗎?”

    “有?!?br/>
    “包吃住嗎?”

    “……包?!?br/>
    “有公休嗎?”

    “……有。”

    “婚假呢?”

    “……有?!?br/>
    “能帶家屬嗎?”

    “……能。”

    衛(wèi)冕勾起了嘴角:“我沒有問題了?!?br/>
    龍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有余悸。

    “那我這海鮮產(chǎn)品?”

    “我來幫你談好了?!毙l(wèi)冕握了握清玨的手指。

    等到從婚禮現(xiàn)場回了家以后,已經(jīng)是晚上*點了。

    清玨窩在沙發(fā)上吃著薯片,看著手機中的電影,覺得愜意無比。

    屋子里面溫暖如春,暖洋洋的,他學著衛(wèi)冕的樣子身上穿著短袖短褲,頭發(fā)隨意的散在身后等著自然的風干,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真正的凡人一樣,學著他們生活在這個社會上。

    直到今日他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明白,學會享受的人生是多么的有趣,他以前的生活太無聊了,冷冷清清的日子讓他再也不想回到過去。

    過了一會兒,衛(wèi)冕擦干自己的頭發(fā)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過來,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清玨沒有看他,自覺地將自己窩進了他的懷中。

    “有意思嗎?”衛(wèi)冕張口咬住他遞到嘴邊的薯片。

    清玨點點頭。

    并非是電影有意思,而是他在看電影本身的這件事帶給他無窮的趣味,讓他的雙眼舍不得從手機屏幕上離開。

    衛(wèi)冕伸手抓住漂浮在空中的電影:“比我還有意思嗎?”

    清玨忍不住翹起嘴角,湊過去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沒有你有意思?!?br/>
    衛(wèi)冕扔下手機,扣住清玨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直將對方吻得氣喘吁吁才作罷。

    “月老的婚慶公司最近打折?!?br/>
    清玨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結婚半價。”

    “我清點了一下自己的存款,正好合適?!?br/>
    清玨的臉微微的紅了。

    衛(wèi)冕抵住對方的右手,張開自己的手指和他十指交纏,緊握在一起。

    “要不要跟我一起省一半的錢?”

    清玨伸手撫著對方的臉,看著衛(wèi)冕的眼睛點點頭:“要?!?br/>
    衛(wèi)冕滾了滾喉結,忽然打橫將清玨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我等不到那天了?!?br/>
    “嘭”的一聲,臥室的門被重重的關上,屋里屋外,被一道門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一枚儲物戒指靜悄悄的遺落在沙發(fā)上,不管是誰,都遺忘了一件事情。

    牛魔王在戒指里面絕望的哭泣著。

    “放我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