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是虛么。”正在和夜都鏖戰(zhàn)的幾人望向遠處。
“喂喂,這是在戰(zhàn)斗中呢,”夜都丟下手里的命運之匙,半笑著眼掃過眾人,“而且你們還處于劣勢呢,別這么悠然自得?!?br/>
京樂蹲在地上,撿起另一半刀刃,“你想讓我們怎么做啊,現(xiàn)在連武器都沒有了?!本冯m然這么說,但臉上并沒有一絲慌亂。
“你別說笑了?!币苟寄_下的地面直直的浮出一把刀,“快解放斬魄刀吧,始解卍解都行,就是別讓我太無聊了,我已經(jīng)忍了三百多年了……”
“是么,十一番隊第二任隊長?!币粋€略帶嘶啞的男聲響起。
夜都匿聲看去,情不自禁的放聲大笑,“我可是在藍染那里聽說過你的大名,他可是讓我特別注意你呢,更木劍八!”
來者正是在一番隊會議室中帶著獨眼罩的那位隊長,他還沒說話,背后突然冒出一個小女孩,一頭粉色的頭發(fā),稚嫩的臉龐顯得相當可愛?!澳愦┲环牭年犻L袍,你也是十一番隊的隊長嗎?”小女孩沖他招了招手,“你為什么沒有被下一任殺死呢?”
“看你的臂章,你是十一番隊的副隊長?年紀輕輕就是副隊長,真不錯啊?!币苟紝ζ鋱笠晕⑿?,“我當然被殺死了,但只是在你們的眼里我是被殺死了。所有死神都被藍染的鏡花水月影響,當然看不出端倪了?!?br/>
“不可能所有的死神都被鏡花水月影響吧?!本反核畣柕?,更何況要騙過所有的隊長。
“這個很簡單,你應該知道白伏吧?!币苟枷喈斢心托牡慕忉屩?。
“你說白伏?是那個掩蓋本體靈壓和生命跡象,使本體進入假死狀態(tài)的鬼道?”日番谷明白他在說什么,“你和藍染使用的是一樣的辦法?”
“回答正確,但沒有獎勵哦?!币苟家琅f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更木咧起了嘴,像盯著獵物一般死死地盯住夜都,“那就是說現(xiàn)在有兩個十一番隊的隊長?”
夜都并不在意更木那要吃人的眼神,“沒那么夸張啦,十一番隊的隊長還是你啦,我只是感覺當死神太無聊了。除了戰(zhàn)斗,我還想做些更有趣的事,身為十一番隊的隊長,你應該能懂我的意思吧?!?br/>
“你在說什么鬼話呢,什么事情能比戰(zhàn)斗更有意義?”更木大聲喝道,“八千流!”
小女孩麻利的從更木的背上跳了下來,“加油哦,小劍?!?br/>
“看來我們的本質就不一樣,我們不是一類人。同為最強者,我還以為你會懂我的。”夜都收起笑臉,冷冷的望著更木,“看來你也是只懂嗜血的動物?!?br/>
更木抽出腰間的刀,刀的刃口已經(jīng)參差不齊,看這樣子就知道,這把刀肯定經(jīng)歷過相當多的戰(zhàn)斗?!安灰f那些廢話了,贏的人就是對的!”說罷更木猛沖向夜都。
“喂,更木!”日番谷大聲一聲,他想要更木提防一下夜都的那種詭異能力。
八千流站到京樂旁邊,“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小劍露出這樣的表情呢,他和小一戰(zhàn)斗時都沒有笑的這么開心過,你也能感覺到小劍的喜悅吧。”
“喜悅?”京樂壓低了斗笠,“我只看見了兩只野獸在互相撕咬而已。”
戰(zhàn)局中,夜都看似勉強的擋住更木的斬擊,但被沖擊力帶著連退數(shù)步?!拔?,你怎么了?你這也配當過十一番隊的隊長?三百年沒動過刀就成這樣了?”更木提著刀走向夜都滿臉的不屑。
“這種使用蠻力的攻擊我可不擅長,”夜都說罷消失在原地。身后嗎,更木甩著刀襲向身后,被夜都立刀擋住?!澳阒赖陌?,到從上向下?lián)]力道會很大,而橫向斬擊力道就會小很多?!?br/>
“那有如何?”更木壓著刀,刀刃之間查出四濺的火星。
“沒什么,接下來我會封住你的斬擊。我說過我不擅長這種蠻力的互相打擊,這讓我很頭疼?!币苟加稚斐鲆恢桓觳驳肿〉渡恚镜木薮罅馑坪踝屗懿皇娣?。
更木盯著眼前的夜都,猛地抬起刀,想要砍下,卻發(fā)現(xiàn)使不出力道。怎么會?更木發(fā)現(xiàn)刀身被幾段細小的線裹住,線的另一頭則扎在白色的地面上。
“你還有時間東張西望么?”夜都狠狠地一刀砍下。
更木的胸口淌出大量的血液,不過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笑了起來,“真是不錯,你的斬魄刀還有這種能力嗎?!?br/>
“沒錯,歷任的十一番隊隊長不是劍八就是八千流,除了我之外,你不了解我也很正常?!币苟紨偭藬偸?,表情輕松無比,“但無論如何我曾經(jīng)也當過十一番隊隊長,小看我會吃虧的?!?br/>
“哈哈哈?!备镜纳砩响`壓突然暴漲,黃色的光迅速的覆蓋住他的身體,簡簡單單的扯斷了刀上的線,“太好了,不要讓我太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