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芳見他如此,后悔自己剛才說出的話來,但又不知道如何彌補,一時沉默了。
司徒小喬與司徒芳也是同樣后悔,不過她與姐姐不同??粗泼赡枪聠蔚臉幼樱肫疬@一路上的遭遇,一絲不忍與親切感同時出現(xiàn)在她心頭。
“才不要呢!”
云蒙與司徒芳都驚異地聽見司徒小喬說了這樣一句話。
司徒小喬盯著云蒙,笑嘻嘻道:“別忘了你在客棧里睡醒,居然管我叫媽!還有你睡在擔架上做夢的時候,居然大叫讓我救你!”
云蒙大窘,咳了兩聲道:“這些話……有必要提起嗎?”
“當然有必要??!既然已經認識了,那么后悔也來不及了,不是嗎!反正命都是你救的,就算被你害也無所謂了,最多當是還給你咯!”司徒小喬眼神灼熱,一說就是一長串。
云蒙不悅道:“我怎么可能害你們呢!真是……”還未說完,瞧見司徒小喬火熱的眼神,便說不下去了。
二人四目相投,心意交流,情意綿綿,時間似乎瞬間凝固了。
司徒芳在一邊看著,心中只覺酸楚無比。她冷冷咳了一聲道:“我還是去那邊,讓你們聊個夠吧!”站起身來走了。
“額!”云蒙與司徒小喬瞬間反應過來,二人均覺尷尬無比。
司徒小喬對云蒙一笑道:“我過去了哦!你好好休息!”也起身走了。
云蒙連忙答應。司徒小喬已經過去一會,他還在奇怪地想:“今晚我又沒喝酒,怎會感覺醉了一樣?”
這一夜,云蒙注定失眠。
第二天,云蒙依舊正常趕到軍營報道,并在一旁觀看軍隊訓練。他一邊看一邊準備找人問話,但所有人都不認識且都面色不善,這一時半會竟找不到合適的對象。
正轉動腦筋之際,一人走到身邊,對他笑道:“云先鋒今日可好?”
云蒙轉頭一看,正是李信。他暗道:“正好我缺個問話的人,這不你就來了。”當下答道:“除了受傷未愈外,一切都好?!?br/>
李信卻道:“云先鋒這投軍路上遇到小小強盜便受了如此重傷,這以后還怎么對抗暗魅的野蠻軍隊?”他見云蒙一來就封了先鋒,但還未到黎城便受了如此重傷,輕視之意溢于言表。
云蒙心道:“原來這小子是來找茬的?沒想到我才一到黎城,這生活就精彩起來了?!彼宦堵暽瑖@口氣道:“那強盜當時四劍就砸裂了魏校尉攜帶的鐵盾,要是李校尉當時也在就好了,云某也不至于重傷?!?br/>
李信本來眼高于頂,自負滿滿。此刻聽云蒙如此一說,嚇了一跳:“云先鋒不是在開玩笑吧?竟然有那么厲害的盜賊?”
云蒙一臉苦笑:“云某以前做夢都不曾想到這么厲害的人物會去做賊,但偏偏給云某和魏校尉碰到了。”
“唔!”李信抓了抓腦袋,收起了輕視之意。他自我估計以自己的實力,別說四劍砸裂鐵盾,就是四十劍也未必能做到。如果這個姓云的說的是真話,他的實力,應該不像那些家伙所說的那么糟糕全文閱讀。自己這次一沖動,自告奮勇要給云蒙一個下馬威,恐怕不會像自己預計的那么順利了。
但是當著那么多軍官的面,大話已經說出去了,李信此刻是行也要做,不行也要做了。他想了一想,笑瞇瞇對云蒙道:“能夠和這么兇猛的賊人對抗,看來云先鋒也是絕頂高手了!”
云蒙心道:“這小子給我戴高帽子,想干嘛呢?”立即提高警覺,嘆道:“唉,要是真是絕頂高手就好了,就不會落得像現(xiàn)在這樣慘了?!?br/>
李信見他一臉苦相,只覺搞笑無比,想笑又覺不妥。他輕輕一拍云蒙肩膀道:“李某生平最敬佩云先鋒這樣的英雄了。等云先鋒傷愈之后,李某想向云先鋒討教幾招,不知云先鋒是否賞臉?”
云蒙心道:“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他就是那群家伙派出來要給我下馬威的呀!”當即笑道:“云某生平也最佩服李校尉這樣的豪杰了!這樣吧,等云某傷愈之后,一定好好陪李校尉過幾招!”
李信暗道:“此人爽快!”哈哈一笑:“如此甚好,云先鋒請慢觀,李某先走一步了!”說完拔腿要走。
云蒙見他要走,急忙道:“李校尉請留步!”
李信停步轉頭道:“云先鋒有何指教?”
“云某初來乍到,諸事不熟。不知我等黎城軍官一月有幾天休假呀?”
李信道:“軍營規(guī)矩,若無外敵入侵,每月月頭月中月末三天,均為吾等休假之日。輪值駐守軍營者除外。”
云蒙“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
李信微笑:“云先鋒沒其他事的話,李某就先走了!”
云蒙作好奇狀:“不知這文職官員休假是否與我們一樣?”
“說出來云先鋒可別生氣。文職官員一月休假比我們要多一天,但他們月頭月尾不能休假?!崩钚沤忉尩?。
云蒙點頭道:“謝李校尉指教!”
李信微微一笑,一拱手,轉身而去。
云蒙皺眉暗想:“如今快到月中,只是不清楚這上官策哪天休假,麻煩!”
當晚,云蒙將打探來得消息告訴司徒芳與司徒小喬,并道:“不清楚那上官策何日休假,這倒是個麻煩?!?br/>
司徒芳與司徒小喬對視一眼,道:“云大哥不用著急,慢慢計議無妨。”
云蒙覺得奇怪,問:“這事你昨天不是還很著急嗎?”
司徒芳面露憂色,緩緩道:“我與二妹商量過了,覺得實在沒有十分把握。想那上官策與季云彩,都是混跡官場多年,見慣勾心斗角的人。云大哥的主意雖好,但并沒跟上官策打過交道,根本不了解他。萬一計策失敗,恐怕以后我和二妹就只能呆在上官府了。與其那樣,還不如像現(xiàn)在這樣,清清靜靜地生活?!?br/>
云蒙一聽,心道:“你這是對我沒有信心??!”心中一股好勝之情涌上來,就要和司徒芳爭執(zhí)。
忽聽司徒小喬道:“云大哥,可惜你如今每天都要去軍營,沒有空閑時間最新章節(jié)。不然,我真想你陪我和二姐好好逛一逛這黎城。”言罷不勝唏噓。
云蒙本來想要爭論的心思馬上沒了,安慰道:“如今我們三個人好好的都在這里,不要說得像馬上要倒大霉的樣子好不好!對了,過幾天我就可以休假,到時候我陪你們好好逛逛街,多買點漂亮衣服回來!”
司徒芳一聽前半截,沒啥意見。聽到后半截,覺得很舒服,眉毛都瞇起來了。但聽到最后一句,突然心頭火氣,道:“買那么多漂亮衣服做什么?”
云蒙莫名其妙:“當然是買回來穿??!”
司徒芳大怒:“你的意思是我們現(xiàn)在穿得很難看了?”
云蒙擦汗:“哪有……這都什么跟什么啊..算了,當我沒說過?!?br/>
司徒芳繼續(xù)不依不饒:“我跟二妹明明都聽到了,怎能當做沒說過?”
云蒙也火了:“那你想怎么樣嘛?”心里暗道:“難不成要叫我以身相許?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她這么兇,簡直就是一只母老虎……”
司徒小喬見到二人好端端的突然就爭吵起來,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你們吵吧,我睡覺去了。”起身回房間去了。
云蒙司徒芳二人望著她的背影啞然。
司徒芳嘆了口氣,也站起身來準備走人。
云蒙可不依了:“喂喂,別想就這么走!要走也得把剛才的話說完!你想怎么樣!”
云蒙芳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看得云蒙寒意大增。她開口道:“我想怎么樣,說出來你做得到么?”站起來也施施然走了。
留下云蒙一人坐在桌子邊上,撐著頭苦苦思索:“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京師虎威將軍府內,耶律無敵端坐大椅上。冥珂單膝跪在他跟前:“耶律將軍,冥珂此次任務失敗,請將軍責罰!”
耶律無敵不露聲色:“你不是說有門內高手在楓寒山么?難道沒有找到?還是他不愿執(zhí)行本將軍的任務?”
冥珂抬起頭來:“都不是。失敗原因有三。一是云破月不知怎地路途結識了一伙黎城押運軍糧的士兵,那伙士兵戰(zhàn)力非凡;二是天啟之子云破月眼看將死之際突然武功大增;三是那伙黎城士兵使用了一種從未見過的弓,速度極快,威力巨大!”
耶律無敵輕嘆道:“本將軍原本就沒想過此事會順利得手,但也沒料到你這一路上居然變數(shù)如此之多!”頓了頓又道:“天啟之子,必有奇遇。路上結識黎城軍士也無甚稀奇。只是那從未見過的弓,你要將外形好好描敘,并在紙上繪出。對了,那種弓有幾具?”
冥珂想了一想,答道:“就屬下所見,有五具?!?br/>
“五具!”耶律無敵喃喃念道。他走了一步,又問:“那伙黎城軍士有多少人?”
“約有十余人?!?br/>
耶律無敵瞳孔一縮:“如此算來,已經裝備了三分之一的士兵了!”他心道:“那陳世杰果然厲害,才去黎城不過數(shù)年,不僅研發(fā)出這強弓,而且居然大批量生產并裝備到軍隊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