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熟悉的眼神,如同第一次對凌軒出手時候一樣,如同獵人在戲謔他的獵物一般,這么久了,那毫不掩飾的殺氣還是沒有變過,不過現(xiàn)在,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那可真的說不定。
道師境后期巔峰實力,在現(xiàn)在的凌軒眼中,貌似也只是個跳梁小丑而已,自己殺他,輕而易舉。
“殺我嗎?好啊,拭目以待!绷柢幟碱^一皺,隨即聳聳肩,露出無所謂的表情,道。
“哼,小子,別得意,有時候,事實與往往與你想的不一樣。”薛倫也是一聲冷哼,狠狠道,似乎已經(jīng)吃定了凌軒,從他的表情中,凌軒看出了這薛倫還有他自己的底牌。
不過,那又如何,凌軒心中暗道。
而此時,空中那逍遙可與三須道人兩人的打斗也是到了尾聲,那三須老道的的攻擊明顯跟不上,只能堪堪抵擋著逍遙可的攻擊,相信很快就可以分出勝負(fù)。
而那逍遙可卻如同沒事一般,隨意揮動著頭頂那淺綠色的飛劍,身影也是如同閑庭碎步一般,不慌不忙。
突然,三須道人一聲大喝,眼中猛然爆出一團(tuán)精光,三根胡須也隨之金光閃閃,如同三道閃電,霹靂般劈向了那白衣男子逍遙可。
“哼,本公子不陪你玩了!卑滓履凶渝羞b可眼神一緊,隨即手掌一翻,一枚靈符飛出,朝著那三根胡須所化的閃電急射而去。
‘轟’在接觸到那胡須之時,那靈符猛爆炸開來,一團(tuán)火光升起,濃烈的火光使得石室溫度驟然身高,所有均有中就要被烤焦的感覺,離那團(tuán)火光最近的一人,手中飛劍瞬間化為一團(tuán)鐵水,而那人也是連連后退,雙手急速揮動,一道道靈氣快速出現(xiàn),護(hù)住了他的身體。
而在如此的高溫之下,那三須道人的三根胡須竟然沒有絲毫灼燒的痕跡,只是那閃爍的金光猛然暗淡了下來,雖然如此,可是那三須道人依然臉色開始蒼白,連連噴出鮮血來。
那三根胡須就是他的本命法寶,雖說表面看上去沒事,實際那三根胡須法寶已經(jīng)被那靈符燒的有些破碎。
“好,算你狠,今天這九轉(zhuǎn)還魂丹就讓你了!比毨系啦寥プ旖堑孽r血,隨后便退了出去,隨意找了一處角落,服下一枚丹藥,開始打坐療傷起來。
在他離開之后,那空中一枚冒著白氣的丹藥緊緊漂浮著,一時間,整間石室一股藥香四溢。
而那白衣男子逍遙可似乎并沒有傷害三須老道的意思,任由他退到一旁,隨后他手一召,將那枚丹藥抓入手中,隨后身影一閃,便是沖出石室消失不見,在他走后,那粉紗遮面的女子也是緊隨其后而去。
見到白衣男子離開,其他人雖然也是露出一絲貪婪之心,可是從剛剛那男子散發(fā)出來的威勢來看,此人就是個高手,而且剛剛他貌似還沒有出全力,所以眾人也只能看著他從容離開。
直到此刻,眾人仔細(xì)打量下才發(fā)現(xiàn),這間石室竟然是一件煉丹房,而剛剛兩人打斗的地方竟然露出一鼎丹爐來,而石室四周,竟然還有著無數(shù)個小格子。
一人打開一石閣,頓時,又是一陣藥香飄出,溢滿整間石室。
“道尊丹!蹦侨艘宦曮@呼,“竟然是這等靈丹!
“好東西,我要了。”突然,從那人身后爆出一道光芒,一只大手憑空生出,朝著那枚丹藥抓了去。
“找死,竟敢搶我的東西!蹦侨祟D時大怒,眼睛朝后一瞟,隨即雙手一揮,一柄飛劍驀然出現(xiàn),朝著那大手?jǐn)亓巳ィc此同時,那人也是手一召,迅速將那枚丹藥抓入手中,扔進(jìn)了儲物袋。
“交出來,饒你不死。”他身后那人臉上一沉,冷聲說道。
“想要?自己來拿!蹦侨艘彩遣桓适救,瞬間,兩人又是大打出手,戰(zhàn)做一團(tuán)。
而此刻,這間石室已經(jīng)是亂成一團(tuán),所有人都開始搶奪起來,一時間,血花四濺,光芒四射。
“找死,那丹藥是我的,還回來!
“放屁,明明是老子先拿到的,憑什么是你的!
“去死吧,敢搶老子的東西!
“交出你身上的丹藥,老祖我饒你一命!
只是所有人沒發(fā)現(xiàn)的,那些被殺死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是充滿了貪婪與怨恨,而那些人死后,從身體中鉆出的元神全都沒有逃掉,而是順著旁邊的一道黑氣游動,如同有著一道無形吸力一般,將那些充滿欲望之色的元神的全部吸入空中那黑云之內(nèi)。
并且,某人的欲望越大,越是憤怒或者怨恨,他死后鉆出的元神旁邊那道黑氣越是明顯,顏色也是更深,只是這些,所有人都沒發(fā)現(xiàn)。
天空黑云之中,那幻化出來的虛影此刻不斷狂笑著,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得意,“哈哈,相互廝殺吧,你們放心,丹藥,功法,靈器我有的是,再給你們點刺激吧!
“哈哈!币宦暱裥,聲音傳入云霄。
‘嗖’的一聲,一道流光從凌軒和薛倫中間飛過,其中帶著點點星芒,飛過之后還留下一條淡藍(lán)色的痕跡,一陣極度藥香傳入兩人鼻中。
那薛倫眼神一掃,立刻感應(yīng)而動,瞟了凌軒一眼,而后身子迅射而出,直追那流光而去,在他身后,留下一道殘影。
凌軒也是神識一動,立刻感應(yīng)出了那流光中間是一枚上等丹藥,雖然不知是種丹藥,可是從那色澤來開,絕對是一枚靈丹。
隨即,神識緊緊鎖定那流光,很快,他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特的現(xiàn)象,就是那流光所到之處,如果有其他丹藥在,那流光便會立刻發(fā)出一道無形氣體鉆入那其他丹藥之中,只是瞬間,其他的丹藥便立刻失去了藥性,而那流光中的丹藥色澤卻是更加锃亮。
“咦,這丹藥竟然還能吞噬其他丹藥的藥性,竟然如此神奇?”凌軒心中有些小驚訝,隨即也是身子一動,朝著那流光抓了去。
而這時,似乎也有著很多人發(fā)現(xiàn)了這流光的不凡之處,紛紛放棄了正在搶奪的其他丹藥,展開身法,也是朝著這流光急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