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很快就到了。
顏兮目睹陸文清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原主的身體也熬過了元和那番話帶來的沖擊,可以繼續(xù)接受顏兮的操控。
洗凈身體,顏兮隨手抓了件陸文清的衣服披在身上,往他床上一倒,就合上了眼。
一夜沒睡,她也有些累了。
只是……
【陸文清求仁得仁,以后他和原主的故事大概要叫《霸道攝政王愛上我,忠厚將軍哪里逃?》了。】
她抽空感嘆了句。
類皺皺鼻子:【你覺得陸弟弟和阿九誰會贏?】
顏兮翻了個身:【誰贏都行。我反正不會死就是了?!?br/>
【雖然花夏講究的是藍顏禍水。】
【但,偶爾當一回紅顏禍水也不錯?!?br/>
顏兮臭屁完,倒頭就睡。
等她愿意醒來,揉了揉發(fā)疼的腦袋,人還沒下榻,就瞥見了伏在她手邊的陸文清。
這?
顏兮試圖抽回有些麻木的手,不曾想,只是剛一動,陸文清就驟然驚醒,猛地抬起眼。
他眼睛里滿是血絲,直愣愣的盯著顏兮,像是沒反應過來,也像是受了驚。
他身上穿的仍是被人叫攝政王時的衣服。
因此顏兮并未多想,只是笑了笑,抬手摸他胡茬:“我們攝政王怎么能這般不修邊幅?”
呼吸一窒,陸文清目光閃爍片刻,啞聲:“你知道了?”
“你根本就沒瞞我。”顏兮反問:“我怎么會不知道?”
“宮里情況怎么樣?你怎么這個時候出來?”
“你昏迷了三天?!标懳那逡话炎ブ氖治兆?,不讓顏兮在自己的下巴上繼續(xù)亂摸:“……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身體可還難受?”
“深野去找醫(yī)者過來?!?br/>
昏、迷、了、三、天?
顏兮不可置信的在識海中揉了一把類:【我昏迷了三天?】
【對。】類也松了一口氣:【我用了好多辦法都沒叫醒你。】
【幸好你沒事,幸好只是三天,而不是三十天。】
……不然這任務沒法做了。
定了定神,顏兮答陸文清的話:“我沒事,這幾天你一直守著我?”
羞于承認,陸文清偏開臉,不和她對視,只道:“我總不能讓你在我府上出事?!?br/>
顏兮:“那我占了你的榻,你豈不是三天都沒地方睡?”
陸文清搖搖頭,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一雙讓人看不出情緒的眼里,多了幾分欲說還休。
心尖酸軟,顏兮一把將人摟到榻上,無奈道:“我想占你點便宜,也太難了?!?br/>
“你就不能多張張口,給我些機會?”
陸文清不語,背對著顏兮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多時。
門外傳來深野的聲音:“主子,醫(yī)者來了?!?br/>
“讓他進來?!标懳那逭f著,從顏兮懷里掙脫出來,拍了拍衣襟。
顏兮也同他一起坐直,想說些什么讓他寬心,可還沒開口,類先給了提示。
【陸弟弟的好感值在下降?!?br/>
【速度很快,馬上就要跌破正值了?!?br/>
這是為什么?
顏兮放棄了胡言亂語的念頭,觀察陸文清片刻,在醫(yī)者進來后,乖乖給對方號脈。
“患者這是積勞成疾,但人能醒,就說明沒什么大礙,攝政王要是放心不下,老朽可以開幾服藥,給她養(yǎng)養(yǎng)身體?!?br/>
“嗯?!标懳那鍩o甚表情的應了一聲。
但想了想,又同那醫(yī)者一齊走出房間。
他們不知道在說什么。
屋內(nèi)一炷安神香都燒完了,顏兮還沒看到他人影。
好在,陸文清雖然走了,但深野還在。
顏兮簡單洗漱完,給自己換了身正經(jīng)衣服。
一直看不到陸文清人,面上也平靜如水。
她懶怠的給自己斟茶,一邊拈指算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一邊問深野:“你們主子這是要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