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不知道暴風(fēng)雨是什么時候停止的,慢慢覺醒的梅娘感覺英雄也變成一灘水,又如一葉羽毛,輕輕覆蓋在身上。
兩腿之間隱隱約約的疼痛感,漸漸清晰。梅娘感覺這種痛跟在銀se沙灘上與英雄親密接觸的痛,以及跟海子酒后同床以后若有若無的痛,有些不同。
梅娘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被英雄徹底占領(lǐng)。梅娘沒有眼淚,也沒有悲傷,只有些不甘心就這樣被一個人徹底占領(lǐng)。難道從此之后,愛的樂章就這樣被劃上休止符。
短暫的不甘心之后,梅娘說服了自己,身體上面這個男人曾經(jīng)被多少人仰望,前途也是一片亮光,傾身與他,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正當(dāng)梅娘對未來充滿期待時候,敲門聲一陣陣響起。英雄挺身而起,沒來得及問一聲----誰,外面厲聲喊道:治安隊,快開門。
英雄趕忙回應(yīng),來了,來了。一邊回應(yīng),一邊慌慌張張穿衣服。來不及了,房門被粗暴踢開。梅娘裹緊被子,渾身發(fā)抖。
穿好衣服,梅娘和英雄被分別帶到不同房間予以訊問。
這樣的情形梅娘跟海子在靈山鎮(zhèn)上小酒店里聽說過,卻從未經(jīng)歷過。梅娘魂飛魄散,聽不清治安隊員的問話。
慢慢平靜下來,梅娘才知道,治安隊員說,他們行為已經(jīng)違法,要她坦白交代。
難道真的要遭受人生第一次牢獄之災(zāi)嗎,梅娘不敢接著往下想。機械地回答治安隊員的訊問,
眼淚止不住嘩嘩流淌,反反復(fù)復(fù)說,我們是同學(xué)關(guān)系,我們談戀愛,我們馬上要結(jié)婚了。
梅娘哭成淚人,流淚的摸樣更加楚楚動人,抽泣之中,高聳的**也跟隨著抖動誘惑。
靜悄悄的深夜,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西北狼一般的治安隊員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誘人的南方女子,一時忘情,狼xing大發(fā),狼爪揮舞,竟然捏住了梅娘的**。
梅娘本能地高聲呼叫起來,凄厲的聲音穿透夜幕,直嚇得西北狼縮回了狼爪,呆在一邊不知所措。
梅娘的呼叫聲一直沒有停止,樓上樓下旅客,隔壁單位和住戶都被驚醒,旅店圍滿了好奇的人群。飽受治安隊員粗暴執(zhí)法欺壓的人們,群情激奮,紛紛要求嚴(yán)懲執(zhí)法犯法的流氓。
也不知道那個西北狼后來受到什么樣的處分。若干年后,全國各地一夜之間撤銷了治安隊這個莫名其妙、毫無法律依據(jù)的組織,梅娘說,那全是她流血犧牲的功勞。
英雄聽見梅娘凄涼的呼喊聲時,他跟治安隊員之間的談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英雄為了免受牢獄之災(zāi),為了不連累梅娘,萬般無賴之下,報出父親的單位和職務(wù)。
治安隊員向上匯報,通過公安部門與江洲取得了聯(lián)系,江洲方面很快證實了英雄的話,并要求當(dāng)?shù)豭ing方護送英雄回家。
英雄一顆高懸的心剛剛落下,就聽見了梅娘的呼叫,英雄奪門而出,循聲沖向梅娘所在的房間,撂倒幾個攔阻的治安隊員,緊緊抱住梅娘。
梅娘當(dāng)時沒敢告訴英雄,自己遭到治安隊員襲胸。梅娘害怕英雄再惹事。等英雄弄清楚事情真相,那個西北狼已經(jīng)被jing察帶走,免除了一場血腥廝殺。
在當(dāng)?shù)毓膊块T招待所呆到天亮,梅娘和英雄被jing車送往火車站,兩個jing察隨行。
一次稀里糊涂的旅行就這么結(jié)束了,又聽見火車叮叮哐哐的聲響,梅娘耳邊響起這樣一首歌: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走在無垠的曠野中,凄厲的北風(fēng)吹過,漫漫的黃沙掠過,我只有咬著冷冷的牙,報以兩聲長嘯,不為別的,只為那傳說中美麗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