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就是這個人想要傷害少...安小姐,通過監(jiān)控在地下室里找到的?!眴物w說道。
風(fēng)軒宇正了正身子,背部往后一靠,用靠墊掩飾住自己肩后的槍傷,問答:“誰派你來的?目的何在?”
陌生男子用力晃動了一下身體,脫離黑衣人的束縛,抬起頭直直的看著安語汐,他那細長的麻臉上,五官挪位,豎眉瞪眼的,滿是兇神惡煞的表情。
風(fēng)軒宇看到他惡狠狠的表情,忽然面色一沉,神態(tài)中頓時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凄厲與冷酷,拿起桌上剛剛帶血的子彈,右手一扔精準(zhǔn)的打在陌生男子的眉心。
“我要是沒猜錯,這顆子彈彈身雖小,威力極大,而且你用的應(yīng)該是美國最新的消聲槍,你要是不想嘗嘗著子彈的威力,就給我回答。”
最后兩個字風(fēng)軒宇故意提高了音量,他的聲音就像山洪暴發(fā),迅猛的直穿人的耳膜。
陌生男子看著從眉心間掉落的子彈,再一觸眉心間留下的血跡,腦子里轟然一響,感受到那股凌厲的殺意,打了一個冷戰(zhàn),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雞皮疙瘩。
他身子一癱就無力的坐在地上,害怕的說道:“我說我說.....是威爾斯....他派我來殺Viola,說只要殺了Viola就讓我下輩子衣食無憂....”
“Viola?”風(fēng)軒宇抬起眼帶有疑惑色彩的看著安語汐。
安語汐撞上他的眼神,身子生硬的挺著,可是靠近她可以發(fā)現(xiàn)她的后背想有根鉉在繃著,僵的嚇人。
洛銘澤察覺到了安語汐身體的變化,立刻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將安語汐擁入懷中,讓她的后背緊貼著自己的身前,用自己的身體支撐著她身子的重力。
然后看著風(fēng)軒宇說道:“汐兒是Viola的助理,這些年一直在為Viola做事,宇少要是不介意這個人我就帶走交給Viola親自處理,也算是還點她這些年對汐兒的照顧?!?br/>
風(fēng)軒宇半瞇眸子仔細打量著安語汐,那眸子好像要深入她的內(nèi)心,洞悉她每一句話的真假。
可是安語汐再也不是那么逆來順受,一味躲避的人了,她沒有一絲猶豫的迎上了風(fēng)軒宇的眸子,淡淡的眼神射出,反倒讓風(fēng)軒宇的強勢后退了幾分。
“怎么,風(fēng)總是不想信我的能力嗎?”
風(fēng)軒宇慢慢搖了搖頭,也算是否認的她的話,許可了洛銘澤的要求。
風(fēng)軒宇許可了她沒有再多看一眼,轉(zhuǎn)過身去就對洛銘澤說道:“我們走吧?!?br/>
“恩。”洛銘澤輕笑一聲,走到陌生男子面前,用力拉起他的衣領(lǐng),冷冷的看著他,暗藏著深意,然后帶著他們離開了未央。
安語汐一出房門風(fēng)軒宇便自己忍著肩部的疼痛慢慢走下了床,來到床邊,看著漸入他視線的那個身影,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
突然他察覺到一絲閃動的光亮,再低下頭仔細查看時那抹光亮卻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樓下的那輛法拉利。
“總裁?!眴物w看到風(fēng)軒宇肩頭的傷忍不住叫道。
要是早知道那個人把風(fēng)軒宇傷成這樣,抓住他的時候就該先教訓(xùn)他一頓,省的現(xiàn)在在這想想徒添悶氣。
風(fēng)軒宇黑色的眸子似乎要和黑夜融為一體,比起他的眸子現(xiàn)在更引人矚目的是他單薄的肩頭,已經(jīng)染紅的肩頭微微顫抖著,配上自己嘴角略微的苦笑,不像是高望萬世的大BOSS,更像是失意的孩子。
“總裁用去查查少夫人這幾年的經(jīng)歷嗎,現(xiàn)在有線索了順藤摸瓜一定能查到些什么?”洛銘澤不在,他還是習(xí)慣稱安語汐為少夫人。
“不用了?!彼栈厣碜樱叩酱采献?,“有些事我希望她自己告訴我?!?br/>
早在剛剛他就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只是不說罷了。
“你和洛銘澤怎么會一起來?”
說道剛剛單飛還是有些內(nèi)疚的,要是自己能晚來一點,說不定風(fēng)軒宇和安語汐就會再次修成正果了。
“剛剛我在地下室抓到那個人,正好被澤少看見,談話他也聽到不少,他估計是知道少夫人的所在就跟著我上來了,只不過,敲門沒有人應(yīng),澤少就直接沖進來了。”
的確,剛剛那個情景他的確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總裁是我做事有欠缺.....”單飛剛要領(lǐng)罪,風(fēng)軒宇就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出去。
“出去吧?!?br/>
看到這單飛也沒法出什么,神色凝重的鞠了個躬就從外面將門關(guān)上了。
將那名陌生男子處置好,洛銘澤就送安語汐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洛銘澤靜的出奇視線緊盯著前方,不再和以前一樣總是送來溫柔的眼神。
安語汐低著頭,雙手交叉在小腹前面帶糾結(jié),時不時看向洛銘澤,看著他斂下的嘴角,剛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話在嘴邊就是說不出,然后低下頭又是重復(fù)著自己的動作。
車子很快到了安語汐的樓下,溫馨的二居室只有一間小臥室里亮著燈,估計洛銘澤是哄安韶宸睡著之后才去接的自己吧。
想到這她心里又涌動出一種暖意和愧疚。
她慢慢將視線落在洛銘澤的身上,小聲叫道:“澤.....對不起.....”
洛銘澤笑顏撇過臉幫她解開安全帶,然后自己重新握上方向盤溫柔的說道:“沒有什么對不起的,你先上去吧。”
他雖是笑著,可是他刻意的躲避已經(jīng)說明了他誤會了。
又怎么會不叫人誤會,她和風(fēng)軒宇的關(guān)系本就特殊,現(xiàn)在又孤身呆在客房中摟抱在一起,先不說動作有多親密,孤男寡女本就容易讓人想歪。
“澤....我和他...真的沒什么....就是偶爾碰見他救了我一命......”安語汐手里還攥在安全帶極力解釋著,可不想再因為風(fēng)軒宇的介入讓他們之間發(fā)生什么隔閡再傷害洛銘澤,畢竟她欠洛銘澤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我知道,你先上去,這件事以后再說。”他還是在逃避,他怕現(xiàn)在說這件事,自己無意間會對安語汐發(fā)火。
安語汐抓住洛銘澤的手,用力的搖了搖頭,“我不,我真的沒有.....”
洛銘澤眸光一轉(zhuǎn)落至安語汐身上,那雙墨澈的眸子里涌動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愫,“你確定不走?”
“不走?!卑舱Z汐堅定的搖了搖頭。
洛銘澤看到她眼中的堅定,立刻俯下身子直接將她抱在懷中,覆上了她嬌嫩的唇瓣,她的味道一入口中,他的貪戀頓時涌上心間,恨不得將她揉在自己懷中。
突如其來的吻讓安語汐一時有些承受不住,唇瓣上被碾壓的痛感,身體上被抱緊的束縛,好像所有的不舒適都在這一瞬間爆發(fā)了。
可就是這樣安語汐也只是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沒有將他推開,這是他的發(fā)泄,她受著。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肩帶慢慢滑下,一雙略微粗糙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后背,揉搓著她的后背,感受著她背部的光滑。
不熟悉的觸感讓她頸部感到一陣涼意,她緊閉雙眸猛地一把就推來了洛銘澤。
快速拉緊自己的衣服,眼睛紅腫,眼眶似乎飽和著眼淚,像夏天早晨花瓣上的露水,手指那么輕輕一碰就會掉下來。
洛銘澤被她這么一推也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過分了,立刻俯下身子帶著歉意的說道:“汐兒....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話音一落,安語汐的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淚眼蒙蒙的看著洛銘澤,然后推門而出,直接跑回了家,沒有一點耽擱。
洛銘澤看到她痛苦的背影,懊惱的錘了一下方向盤,想要追上去,可是還是停住了步子,現(xiàn)在追上去又能怎么樣,剛剛他差點就把她.....追上去只能讓她更加厭惡自己吧。
明明說過會相信她,可是還是被憤怒沖昏了頭。
樓上的燈光沒有亮起,可是她已經(jīng)到家了。
安語汐緊攥著自己的衣領(lǐng),失神的放下手中的包,踉踉蹌蹌的走到自己的臥室前,可是剛往前走幾步,她就看到了那虛掩的房門里發(fā)出的微弱的燈光。
那是安韶宸的房間,他已經(jīng)睡了,所以安語汐連開門的動作都非常輕。
看著床上安睡的小人,她忍不住俯下身子輕輕地幫他蓋好踢開的被子。
這是她的孩子,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嘴都和自己多些相似,可是唯獨他臉上最有神的眸子,和風(fēng)軒宇簡直一模一樣。
血緣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想否認都不可以。
今天晚上其實洛銘澤沒有錯,她的逃離還是因為有抵觸,她還是不能一心一意對洛銘澤,這么說來她還真是個壞女人,守了自己十年多的人她竟沒有辦法全心接受他。
只能說她太自私了。
今天晚上她是錯了,明明以為一切都完了,她和風(fēng)軒宇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可是他受傷了,她還是無法放任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