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而易舉的一個焰火球,王五名將上百只兇猛的肉食蝙蝠趕走,那群大蝙蝠的攻擊力不次于狼群,如果亡命攻擊,兩個煉氣期的修士也討不到好處。
“王師兄好手段。”常生贊道。
“算不得什么,經(jīng)驗比你多些而已?!蓖跷迕α诵Γ聪蚬艠?,道“蝙蝠既然住在枯樹里,樹底應(yīng)當有山洞?!?br/>
“會不會是紅目貂鼠的老巢?”
“有可能,我們看看去?!?br/>
說著兩人再次接近了古樹,爬上樹干,往里一看,果然古樹的樹干早已中空,樹底有著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剛才的大蝙蝠就是從山洞里飛出來的。
這時候東天的陽月已經(jīng)完全暗淡,西天的陰月越發(fā)明亮,灑下滿地冰冷的銀輝。
月光下,幾具牛羊的骨架在地洞里若隱若現(xiàn),看得人毛骨悚然。
那是大蝙蝠的獵物,已經(jīng)被啃成了白骨,骨縫間還有肉絲相連,在月光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恐怖。
王五名跳進樹干,在洞口附近查看了起來。
“應(yīng)該是通往山腹的洞窟,要不要進去看看。”往洞里看了看,常生只覺得冷氣襲面。
“有貂鼠的痕跡?!?br/>
王五名查看著一些細小的爪印,聲音沒有驚喜,反而皺眉道“這么大的山洞,紅目貂鼠絕對不會是一只兩只,一旦紅目貂鼠的數(shù)量過多,我們冒然前往,怕會有危險?!?br/>
以他的經(jīng)驗來判斷,山洞里有可能聚集著數(shù)只甚至數(shù)十只紅目貂鼠。
“先在附近找個地方休息,等天亮看看情況再說。”
很快王五名打定了主意,和常生翻出樹洞,在遠處的山坡上找了塊空地。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斷然沒有放棄的道理,不過冒然闖入未知的山洞也絕非明智之舉。
“王師兄的焰火球,一次能打出幾個?”坐在山坡上,常生詢問道。
“低階的火系法術(shù)焰火球,全力施展的話,我一次能連出七八次,而后真氣幾乎用盡,需要再度凝聚才行?!?br/>
王五名一邊說著一邊分析道“等明天我們探探地洞的深淺,最不濟也要用用打草驚蛇的辦法,最好能驚出一只貂鼠來,到時候常師弟只要凝出幾個焰火球封住貂鼠的退路就行,無需太大,拳頭大小即可,貂鼠怕火,只要封住它的退路,我有九成的把握抓住它。”
在王五名看來,別說他還是煉氣中期的修士,即便兩個煉氣初期的宗門弟子聯(lián)手之下對付一只紅目貂鼠也綽綽有余。
只是這位老油子王師兄,高估了常生的能力。
“焰火球啊,沒問題!咒決是什么來著,師兄能不能給我講講?!?br/>
“焰火球的咒決不難,煉氣初期的弟子基本都會……你不會連最基礎(chǔ)的焰火球都不會吧!”
“王師兄猜對了,我還沒學(xué)會呢?!?br/>
“那低階的引雷術(shù)呢?”
“更不會了。”
“……”
山坡空地,無奈至極的王五名拍著額頭。
他算是作繭自縛,本以為幫著這個新師弟完成一次宗門任務(wù)長點閱歷,沒想到這位什么法術(shù)都沒學(xué)會就敢去流光璧前接任務(wù)。
這是典型的傻大膽啊。
沒辦法,王五名只好講述起焰火球的詳細法訣,這一宿沒干別的,一直在教常生法術(shù)來著。
清晨時分,東天陽月泛起光澤,天邊一片魚白。
呼!
一道細微的火苗在法訣的催動下燃燒了起來,在常生的手掌上歪歪扭扭,搖搖欲墜。
趁著火苗還沒熄滅,常生學(xué)著王五名的姿勢朝著半空一拍,同時氣勢凜然的一聲斷喝。
“火法,焰火球!”
火苗升騰,搖搖擺擺,離開手心不到三尺就徹底熄滅,迸濺出兩個火星沒等落地已然被山峰吹熄。
“終于學(xué)會了焰火球!”常生大喜,這縷火苗別看細小,那可是他苦修一夜的成績。
“那是焰火球么,那是焰火苗吧?!蓖跷迕谥廴o奈道,這種初始狀態(tài)的焰火球,唯一的用處就是點油燈。
“多謝王師兄?!背I@句道謝發(fā)自內(nèi)心,要是沒有人家王五名,他可學(xué)不到這手低階法術(shù)。
“都是同門,談何謝字,這本書送你,上面有我對于低階法術(shù)的一些感悟,我們該走了。”
王五名拿出一本記載著低階法術(shù)的書籍,這種法術(shù)書籍在宗門即可買到,算不得珍貴,但是其上記載的經(jīng)驗心得才是真正的好東西,對于剛剛接觸修真界的常生來說用處極大,能讓他在修習(xí)低階法術(shù)的時候少走彎路。
再次道謝,常生與王五名起身離開山坡,重新回到之前的古樹旁。
天光放亮,當兩人打算探一探樹底洞窟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樹后有人。
那是兩個穿著土色衣袍的男子,一個小眼睛高個子,一個大鼻子矮胖子,兩人十分警覺,提前發(fā)現(xiàn)了有人接近。
“你們是什么人!”小眼睛轉(zhuǎn)出樹后,目光不善。
“天沒亮就上山,不怕被虎豹叼走么?!贝蟊亲赢Y聲甕氣,腆著肚子喝斥。
“本是山人,何懼虎狼。”王五名愣了一下很快恢復(fù)如常。
一聽人家自稱山人,小眼睛和大鼻子互相看了看,狐疑道“你們是千云宗的弟子?”
這座茶山雖然離著千云宗很遠,依舊算云澤山脈的余脈,而云澤山脈里只有一座千云宗。
“正是千云弟子,二位是龍巖宗的道友吧。”王五名抱了抱拳,自報家門。
“眼力不錯,我們是龍巖宗的人,我叫郭沉?!毙⊙劬χ噶酥复蟊亲樱馈八驱嬝S,敢問千云宗的高徒尊姓大名。”
既然人家道出了名諱,顯然沒有敵意,王五名也就報出了名字,常生依舊報出了常人的化名。
龍巖宗是龍巖國最大的修真宗門,而龍巖國不僅是嶺南七國聯(lián)盟之一,還毗鄰天云國,算是天云國的鄰居。
原來是龍巖宗的修士,常生暗自點頭。
看來在天云國的境內(nèi),龍巖宗的修士也時常行走,之前在宗門的下院試上見到的元鴻遠與他師妹,就是龍巖宗的人。
打過招呼之后,郭沉挑明了目的,指著古樹道“二位想必也是為了紅目貂鼠而來,這處樹洞里我估計不止一只貂鼠,不如我們聯(lián)手如何?”
“聯(lián)手……也好。”王五名猶豫了一下,點頭道“不過事先說好,這次歷練的收獲我們雙方必須平分?!?br/>
修真者的探險歷練可不是鬧著玩的,不知會遇到何種危險,而且利益的分配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一環(huán),尤其是兩處不同宗門的修士臨時聯(lián)手的情況下。
“沒問題!”
郭沉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接著報出了實力,兩人都有煉氣中期的修為。
王五名和常生也相繼說出了境界,當聽聞常生只有煉氣初期的時候,龍巖宗的兩人明顯有些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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